第57章 妻子和婚戒同时掉进水里?都不救!

第57章 妻子和婚戒同时掉进水里?都不救!

在看到陆宇决绝转身的那个瞬间,江楚月脑子里最后的理智彻底崩坏了。

那不只是一枚戒指。

那是她的婚姻,是她和陆宇之间的牵绊。

她要把它找回来。

江楚月没有犹豫,她双手撑住护栏,急切地翻了过去。

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她甚至没有感到恐惧。

扑通!

陆宇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转过身。

只见刚刚江楚月站立的栏杆边,已经空无一人。

而那片被景观灯映照得墨绿深邃的河面上,正荡开一圈圈涟漪,打破了之前的平静。

「江楚月!」

陆宇冲到护栏边,声音里是满是不可置信。

江楚月真的跳了?

为了一个戒指?

下一秒,一个湿漉漉的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河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深,堪堪到江楚月肩膀的位置。

江楚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就开始在冰冷的河水里疯狂地摸索起来。

「戒指……我的戒指……」

陆宇的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他站在栏杆边,看着在河水里扑腾的女人,心中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是愤怒?是震惊?还是慌乱?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想用最绝情的语言让她知难而退,让她彻底死心。

他从未想过,她真的会跳下去。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这句经典的广告语,成功地将钻石与爱情、永恒这些美好的词汇绑定,让钻戒成了婚姻与承诺最神圣的代名词。

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江楚月,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她拥有的珠宝首饰堆起来,价值连城。

可她始终觉得,那些东西和这枚婚戒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刚结婚那会儿,她就不止一次地提醒陆宇,婚戒一定要时刻戴着,那是安全感的来源。

陆宇当时还笑她傻。

他说婚姻的安全感从来不来自于一枚没有生命的戒指,而是来自于两个人彼此的忠诚和用心的经营,来自于日复一日的行动和坚定的选择。

可江楚月就是固执地认为,戴着婚戒,就好像把对方的承诺牢牢套在了手上,谁也抢不走。

陆宇拗不过她,也就随她了。

因为她很在意,所以在意的意义就超过了戒指本身。

可现在……

江楚月觉得,这个承诺被陆宇亲手扔掉了。

夜风吹过,让陆宇烦躁的内心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看着江楚月精致的妆容被河水冲花,昂贵的裙子沾满了污泥,整个人就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玫瑰,颓败又可怜。

他心里感觉到的荒诞,盖过了心疼和怜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即使还是夏天,江楚月的手指还是被冰冷的河水冻得发麻,被水底的石子划出了好几道细小的口子,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

她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摸索的动作。

十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

那枚承载了她所有希望的戒指就这么消失了。

力气仿佛被抽空了。

江楚月终于放弃了,她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岸边。

她抓住岸边的石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了上来。

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滴水,狼狈到了极点。

陆宇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他走了过去,声音依旧是冷的。

「先去医院。」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里的水质不比游泳池,谁知道里面有什么细菌。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江楚月扶着陆宇的手臂才勉强撑着站起来。

这一次陆宇没有躲开。

他的掌心很烫,源源不断的热量让她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

她贪婪地汲取着这份久违的温暖。

她想哭,却发现自己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以前,无论陆宇怎么冷落她,怎么不回消息,甚至说出离婚两个字,她都认为他只是在赌气,在闹别扭。

可就在刚刚,当他面无表情地将那枚戒指扔进河里的时候,当他冷眼旁观着她跳进冰冷的河水里,却无动于衷的时候。

江楚月终于相信了。

陆宇是真的想离婚!

这简直比冰冷的河水更让她感到刺骨。

江楚月抬起头,颤抖着问陆宇:「真的……要离婚吗?」

陆宇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是。」

江楚月自嘲一笑。

「先送我去医院吧。」

陆宇没再说话,扶着她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到了医院,急诊科的医生看到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的江楚月,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湿成这样?」

江楚月垂着眼,声音低低地回答:「晚上散步,不小心掉河里了。」

医生没再多问,立刻安排她去做检查。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深夜了。

检查结果出来了,大人和孩子都没事,只是受了凉,有点轻微的低烧。

医生建议说:「可以住院观察一晚,如果没什么不舒服,明天早上办出院就行。当然,想今晚直接回家休息也可以。」

「我住院。」

江楚月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办好住院手续,护士领着她进了单人病房。

江楚月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整个人显得更加脆弱。

她看着一直跟前跟后,但始终沉默不语的陆宇,轻声开口。

「你回去吧。」

陆宇看了她一眼。

江楚月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明天就回江城了。你新工作刚开始,肯定很忙,就不用特意过来送我了。这段时间我不会来打扰你,我们都好好冷静冷静可以吗?」

她的话说得体贴又懂事,完全没了往日的骄纵和蛮横。

陆宇的眼神复杂了一瞬,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了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江楚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

她侧过身,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无声地收紧了手指。

陆宇可以留在申城工作,他们可以暂时分居,给彼此一点冷静的时间。

但这个婚,她一定不会离!

第二天中午。

江楚月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江城。

夏桂芝亲自来接的她,一看见女儿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心疼得不行。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不是说过去找小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车子平稳地驶离机场,汇入车流。

江楚月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妈,我累了,回去再说。」

夏桂芝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回到江家老宅。

江明宏正在客厅里喝茶,见女儿一个人回来,脸色沉了下来。

「陆宇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江楚月换好鞋,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也陷了进去,眼神飘忽地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

她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倦怠,垂眸敷衍道:「他从江大辞职了,现在在申城工作。那边新工作刚开展,比较忙,暂时走不开。」

夏桂芝惊讶道:「小陆辞职了?怎么这么突然,也没跟我们说一声。」

江楚月面不改色地答道:「人往高处走呗,新工作的待遇比江大好。」

「啪」的一声,江明宏手里的茶杯重重落在茶几上。

他盯着江楚月,像是要把她给看穿。

「楚月,你给我说实话!陆宇是不是又跟你提离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