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魔法打败魔法

深夜，海岛别墅的豪华客房内，空气安静得只能听到加湿器喷出的细微水雾声。

大床上，那位来自第002号世界的大周女帝白凝冰，正蜷缩在柔软的蚕丝被里昏睡。也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跨越位面的「身心俱疲」，又或许是在梦里还在为了那亡国的噩耗而挣扎，她的眉头紧紧锁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猫。

林凡坐在床边的真皮单人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借着床头昏暗的落地灯，静静地看着她。

「啧。」

林凡轻轻叹了口气，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而「亡国」的女帝，林凡心里其实是有那么一丢丢愧疚的。但也只有一丢丢。毕竟作为一名资深快穿者，这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破事儿，他见得多了。

回想起来，自己刚绑定系统、第一次穿越的时候，那是真的嫩啊。

那时候的他，就像是个拿着核武器说明书的猩猩，完全不懂什么叫「蝴蝶效应」，也不懂什么叫「剧情维护」。

「那时候是真没经验啊……」林凡在心里感叹，「只顾着自己爽，完全没考虑过NPC的死活。」

后来呢？

后来的任务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熟练。然后更不考虑npc的死活了。

那些所谓的「追夫火葬场」世界，或者是「虐恋情深」世界，里面的人……越来越不像人了。

她们就像是披着人皮的怪物，或者是某种设定好了程序的「伪人」。她们没有正常的逻辑，没有正常的三观。她们会为了一个误会把男主虐得死去活来，也会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把男主当成垃圾一样扔掉，然后在男主离开后又发疯一样地满世界找。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玩一款充满了BUG的恐怖游戏，你的每一个正常选择，都有可能触发她们的「发疯机制」。

「让人掉SAN值啊。」

林凡揉了揉太阳穴。

为了对抗这种精神污染，他开始学会了「整活」。既然你们不按常理出牌，那我就把桌子掀了。

他想起了自己在某个修仙世界的「光辉战绩」。

「也不知道那个世界现在怎么样了……」林凡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希望还没毁灭吧。」

相比之下，这个002号世界的大周，仅仅是因为「信仰过剩」而导致皇权崩塌，简直就是温和得不能再温和了。

「我是个好人啊。」

林凡自我安慰道：「至少我没给大周埋核弹，我还帮她们搞了土改，实现了耕者有其田。这波不亏。」

过了一会儿，白凝冰醒了。

这一次，没有昨天刚穿越时的迷茫。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见到林凡、试图杀他被反杀、大周亡国的恐怖、以及在林凡怀里哭得像个傻子……

所有的记忆，如同高清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

「……朕……居然没死成。」

白凝冰坐起身，看着这间充满了异域风情（现代风格）的房间，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她想起了林凡。

那个曾经让她爱入骨髓，又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那个在大周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这个世界却穿着奇怪衣服、一脸痞气的男人。

「林凡……」

她咬着牙，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武器。但很快，她就绝望地发现，她体内那磅礴的内力现在空空如也，连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也不见了。

杀不了他。

甚至连伤他都做不到。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委屈感，瞬间淹没了这位女帝。

「……呜呜呜……」

当林凡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又是那个熟悉的画面——白凝冰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又哭？」

林凡端着一些食物，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最烦女人哭。

尤其是在他现在已经「成神」、心态膨胀之后，对于这种只会哭哭啼啼的麻烦精，他的耐心已经降到了冰点。

「别哭了。」

林凡把盘子重重地往床头柜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

「大清早的，哭丧呢？」

白凝冰被他这凶狠的态度吓了一跳，哭声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大声了，一边哭一边指责：

「……你凶我……你居然凶我……」

「……你毁了我的国家……你把我害成这样……你还凶我……」

「……我是女帝啊……我是大周的主人啊……现在什么都没了……呜呜呜……」

林凡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不仅没有怜惜，反而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就是女频女主的通病：永远在强调自己的失去，永远在把责任推给别人，永远觉得自己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如果任由她这么哭下去，不仅解决不了问题，搞不好还会引来邻居报警，甚至让这个世界的天道察觉到异常。

必须解决她。

不仅要解决，还要一劳永逸。

林凡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飞速运转。

对待这种逻辑混乱的生物，讲道理是没用的。

必须用那种能够击穿她灵魂、让她瞬间CPU烧毁的「终极逻辑」。

「够了！！」

林凡突然一声暴喝。

这一声吼，带着一丝他在002号世界练就的「神威」，瞬间震住了白凝冰。

白凝冰愣愣地看着他，眼泪挂在睫毛上，不敢动了。

林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语气充满了嘲讽：

「……白凝冰，你有什么脸在这儿哭？」

「……大周亡了，怪我吗？」

「……你说我毁了你的国家？哈！简直是笑话！」

林凡上前一步，逼视着她的眼睛，开启了「倒打一耙」模式：

「……当初那些大臣逼宫，让你选皇夫，让你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

白凝冰脸色一白，急忙辩解：「……我拒绝了！我真的拒绝了！我还在密室里发誓……」

「拒绝得不够坚决！！」

林凡粗暴地打断了她，声音比她还大，理直气壮得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如果你真的爱我，如果你真的把我放在第一位，你应该当场把那些提议的大臣全都砍了！」

「……你应该昭告天下，宁可大周亡国，也绝不背叛我！」

「……可是你没有！你犹豫了！你还看了那些画像！你甚至还动摇过！」

「……就是因为你的动摇，才给了那些刁民借口！才导致了后来的暴乱！才导致了大周的覆灭！」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活该！！」

这一套连招下来，白凝冰彻底傻了。

她的逻辑防线在林凡这蛮不讲理的攻势下全面崩盘。

「……我……我……」

白凝冰颤抖着嘴唇，眼泪又下来了，但这次是愧疚的泪水：

「……可是……可是我也是为了国家啊……」

「……我也付出了代价啊……」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惩罚我……为什么要让我失去国家……」

她还在纠结「国家」这个点。

林凡知道，火候到了。

是时候祭出那句大杀器了。

林凡突然收敛了怒火。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悲伤，无比深情，又无比失望。

他看着白凝冰，缓缓地摇了摇头，用一种仿佛心碎了一地的声音，轻轻说道：

「……凝冰，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你在乎的，始终只有你的皇位，你的国家。」

「……你一直在说你失去了国家，失去了江山……」

林凡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振聋发聩、足以载入女频史册的台词：

「……你失去的只是一个国家，可我失去的……是爱情啊！！！」

轰隆——！！！

这句话一出，仿佛有一道隐形的闪电劈进了房间。

白凝冰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瞳孔剧烈震动，嘴巴微微张开，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死机状态。

你失去的只是国家。

我失去的可是爱情。

这句话的逻辑是如此的荒谬，如此的自私，如此的……令人震撼。

但在女频的特有逻辑里，这简直就是真理！是绝杀！

在爱情面前，国家算什么？江山算什么？几百万百姓的生计算什么？

比起林凡那颗「破碎的、失去了爱情的心」，那些东西简直轻如鸿毛！

白凝冰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林凡，看着这个因为「失去了爱情」而显得如此痛苦、如此绝望的男人。

一种巨大的、排山倒海般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她。

天啊！

我真该死！

我居然还在心疼我的国家？

夫君他……他为了我，为了我们的爱情，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啊！他甚至觉得我们的爱情比一个国家还要重要！

而我，居然还在用「亡国」这种世俗的理由来烦他？

我不配！我不配拥有他的爱！

「……夫……夫君……」

白凝冰不哭了。

她从床上爬下来，跪坐在林凡脚边，抓着他的裤腿，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祈求：

「……对不起……我错了……」

「……是我太自私了……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我不该提国家的……我不该拿那些身外之物来衡量我们的感情……」

「……你别生气……你别不要我……」

「……只要你有爱情……只要你还爱我……大周亡了就亡了吧……呜呜呜……」

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哭天抢地、现在却乖得像只鹌鹑一样道歉的女帝。

林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呼……」

「果然。」林凡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对付女频女主，就得用这种逻辑。跟她们讲家国大义是没用的，跟她们讲『爱情至上』，一讲一个准。」

这一波，稳了。

既然已经成功PUA了白凝冰，让她从「受害者」变成了「愧疚者」，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林凡需要给她一个台阶下，顺便再给她画个大饼，彻底把她绑死在自己身边。

林凡蹲下身，伸手擦去白凝冰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温柔：

「……傻瓜。」

「……我怎么会真的怪你呢？」

「……我只是太在乎你了，太害怕失去你了。」

「……看到你为了国家而忽视我们的感情，我才会失控。」

白凝冰感动得一塌糊涂，拼命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夫君最爱我了。」

林凡把她扶起来，让她重新坐在床上，然后握着她的手，开始了他的「画饼大计」。

「凝冰，你放心。」

林凡一脸郑重地承诺道：

「……虽然大周现在亡了，但那只是暂时的。」

「……你别忘了，我是神。」

「……我会想办法修好系统，带你回去。」

「……到时候，我会向全天下的百姓解释清楚，告诉他们你没有背叛我，告诉他们这是一场误会。」

「……我会用我的神力，帮你重建大周，让你重新坐上那把龙椅！」

「真的？」白凝冰眼睛亮了，虽然刚才说了「国家不重要」，但能失而复得当然更好。

「当然是真的。」林凡点头，「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我也想好了解决办法。」

「什么问题？」

「继承人问题。」

林凡看着她，眼神变得有些暧昧，又带着一丝「为了大局牺牲自我」的悲壮：

「……当初那些大臣逼宫，不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孩子吗？」

「……不就是因为他们以为我废了，生不了吗？」

「……在这个世界，我的身体是好的。」

「……所以。」

林凡凑近她，低声说道：

「……我们就在这里，生个孩子。」

「……生个拥有神之血脉的皇太子。」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你抱着孩子，我牵着你。」

「……那些大臣谁敢废话？谁敢说你断了皇室香火？」

「……到时候，皇位有了继承人，大周的江山也就稳了。」

这一番话，简直是说到了白凝冰的心坎里。

复国。

解释误会。

生孩子。

这一条龙服务，不仅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还满足了她作为一个女人对「完美家庭」的所有幻想。

「夫君……」

白凝冰羞红了脸，眼神水汪汪的，满是崇拜和爱意：

「……你真好。」

「……我都听你的。」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生几个都行。」

林凡满意地笑了。

很好。

危机解除。

世界和平。

至于能不能真的回去？回去之后是不是真的能解释清楚？

管他呢。

反正系统现在死机了，拖个三年五载的。到时候孩子都打酱油了，她在这个世界也过惯了有手机、有空调、有外卖的日子，谁还愿意回去当那个苦哈哈的女帝啊？

这就是男人的智慧。

又花了些时间哄睡了白凝冰后，林凡回头，起身，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客厅里，灯火通明。

秦月瑶和萧容鱼正坐在沙发上，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刚才那一幕——大变活人、女帝追杀、以及林凡那一番关于「穿越」和「成神」的解释，对这两个生活在唯物主义世界的现代女性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老公……」秦月瑶此时已经换了一身睡衣，手里抱着一个抱枕，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凡，「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你是说……你是……穿梭万界的神？」

萧容鱼虽然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显然内心也极不平静。

林凡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点了点头：「差不多吧。虽然『神』这个称呼有点中二，但在那个世界，我确实拥有神一样的力量和地位。」

他简单地把自己在002号世界的经历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自己「坐牢当塞子」的狼狈，重点描述了自己如何以身镇压国运、如何接受万民膜拜、以及那个女帝是如何因为自己的「牺牲」而爱而不得。

听完这番话，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凡本来以为，她们会害怕，会觉得他是个怪物，或者至少会因为他有这么多「前任」而吃醋大闹。

然而。

当他放下水杯，再次看向这两个女人的时候，他愣住了。

没有恐惧。

没有嫉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绿油油的、仿佛饿狼看到了顶级肥肉的眼神。

秦月瑶的眼睛亮得吓人，她直接扑了过来，死死抱住林凡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老公！也就是说……你的基因……是神的基因？！」

「如果你能在这个世界生孩子……那我们的孩子，岂不是半神？！」

萧容鱼也站了起来，平日里高冷的影后，此刻眼神中燃烧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林凡，如果你能带人穿越……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跟着你，我们就能去往更高级的世界？甚至……获得永生？」

林凡：「……」

他突然悟了。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些「追夫火葬场」里的女主角，在得知男主牛逼之后，都会发了疯一样地倒贴。

不是因为爱。

或者说，不仅仅是因为爱。

是因为贪婪。

是因为慕强。

是因为在这个残酷的、充满了算计的「女频逻辑」里，女人们天生就会奔向更好的选择。

以前的林凡，只是个普通人，她们或许会嫌弃，会权衡利弊。

后来的林凡，展现出了商业天赋和才华，她们开始后悔，开始追逐。

而现在的林凡。

是神。

是能够穿梭时空、镇压国运、拥有无限可能的真神。

这已经是「好男人」这个物种的进化终点了。这已经是择偶市场上的天花板了。

面对这样一个存在，什么自尊，什么矜持，什么「他还有别的女人」，通通都不重要了。

只要能绑住他，只要能从他身上分到一杯羹（无论是基因还是穿越的机会），那就是血赚！

「呵。」

林凡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果然啊，什么深情，什么后悔，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不够强。」

「如果我现在还是个送外卖的窝囊废，你们会听我解释？恐怕早就报警把那个女帝抓起来了吧。」

想通了这一点，林凡反而轻松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现实，那就好办了。

「没错。」林凡淡定地看着她们，像是一个正在画大饼的渣男，「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以后带你们去修仙界当仙女，也不是不可能。」

「老公你真好！我最听话了！」秦月瑶直接亲了上来。

萧容鱼虽然矜持，但也走过来，轻轻帮林凡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今晚累了吧？早点休息。那个女帝……妹妹，我们会照顾好的。」

看着这两个刚刚还剑拔弩张，现在瞬间达成「统一战线」的女人，林凡摇了摇头。

现实。

太特么现实了。

不过……既然她们都这么「懂事」，自己作为「神」，要是再端着，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林凡看着面前这两个人间尤物——一个是顶级豪门千金，一个是高冷国民影后。以前她们或许还能在他面前摆摆架子，耍耍小性子，但在得知了他那足以碾压凡人的「神明」身份后，那一丝傲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慕强与顺从。

想通了这一层，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甚至带着几分淫荡的坏笑。

他不再被动接受，而是突然伸出双臂，一左一右，极其霸道地将秦月瑶和萧容鱼同时搂进了怀里。

大手肆无忌惮地落在两人的腰间，感受着那一瞬间的僵硬和随后的软化。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神的基因』，这么想去修仙界当仙女……」

林凡低下头，凑在两人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们敏感的颈窝，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光是嘴上说『听话』可不够。」

「……今晚，要不要一起……服侍本神？」

这句话简直露骨到了极点，也荒唐到了极点。

若是放在以前，高傲如萧容鱼，恐怕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骄纵如秦月瑶，估计也会骂他是流氓。

但现在，在这个拥有穿梭时空能力的「真神」面前，她们的那些世俗的矜持、那点可怜的自尊，在巨大的阶级差距面前，瞬间变得一文不值。

他是神。

能被神「临幸」，哪怕是两个人一起，那也是凡人求都求不来的恩赐，是跨越阶级的通天梯。

秦月瑶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个熟透的苹果，但她眼中的狂热反而更甚。她软软地靠在林凡身上，声音腻得发齁：

「……只要老公喜欢……瑶瑶什么都愿意。」

萧容鱼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野心吞没。她低下高贵的头颅，咬着红唇，声如蚊呐：

「……能侍奉神……是我的荣幸。」

看着这两个彻底臣服的女人，林凡笑得更开心了。

「很好。」

「那还等什么？」

「别让那个晕倒的女帝打扰了我们的……传道授业。」

林凡搂着两个面红耳赤的绝色佳人，大步朝着主卧走去。

这一夜，注定是「神恩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