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商战的手段
（「……真是体力活啊。」）
林凡为了把那个该死的、已经快进到「大结局」的剧情强行拉回正轨，他可是费了大功夫。
（「嘴巴都酸了。」）
他烦躁地揉了揉自己还有些发酸的下巴。
他把这一切，都归功于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男小三。
（「陈凯！你这个废物助理！」）林凡在心里疯狂吐槽，（「你他妈的本职工作就是勾引柳如烟，走完剧情让她没空搭理我！结果呢？！你昨天居然没把人看住！害老子亲自下场，演这么一出『深情舔狗』的大戏！」）
他擦了把脸，只裹着一条浴巾，赤着上半身走了出去。
客厅里，柳如烟已经恢复了她「冰山女王」的姿态。
她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平板电脑，神情专注地处理着工作。
林凡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坐下，随意地一瞥，目光落在了柳如烟的平板屏幕上。
屏幕上，赫然是萧容鱼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旁边还附带着她近三年的所有实绩和商业报价。
林凡的心，当场「咯噔」一下！
（「我操？！这是暴露了？！」）
（「这女人……她查到我和萧容鱼的关系了？！」）
一股「被捉奸」的警惕感瞬间让他绷紧了神经，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懒洋洋的。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他装作不经意地，凑了过去，一只手还自然地搭在了柳如烟那光洁的小腿上。
柳如烟的身体本能地一僵。
「别闹，」她强装镇定地拍掉了他的手，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在干正事。」
她指了指平板：「公司打算拓展品牌影响力，请一个形象代言人。我在看几个一线明星的资料。」
「哦……」
林凡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
（「……吓我一跳。原来是选代言人。」）
「萧容鱼？」他装模作样地凑过去看了看，「她倒是不错，够红，形象也好。」
柳如烟点了点头，又划到了下一个人的资料，公事公办地分析道：「她和另外几个都在备选名单里。萧容鱼的国民度最高，但报价也最贵，而且……」
她没再往下说，而是陷入了思考。
林凡靠在沙发旁，看着柳如烟那张专注的侧脸，又想起了自己那发酸的下巴。
（「……不行。」）
（「陈凯那个废物，太靠不住了。」）
林凡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柳如烟这条主线，必须牢牢掌控在我手里。我不能指望陈凯那个蠢货去推动剧情，万一他又掉链子，难道我还得天天加班来舔她？」）
（「我得在她身边……安插一个我自己的人。」）
一个完美的「卧底」人选，猛地从他脑海中跳了出来。
（「那个小鲜肉……陆景？」）
林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脑子虽然不太好使，但胜在够蠢，胆子又小。」）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被我『凡哥』的身份唬得一愣一愣的，还被萧容鱼那个怪物吓破了胆，正愁没地方去。我这个组织的大哥一句话，让他来『如烟金融』当个卧底……他敢不来？」）
（「呵……」）
林凡越想越觉得这计划完美。
（「正好可以借代言人的机会把他弄过来。一来，可以让他二十四小时监视柳如烟和陈凯的动向，随时向我汇报。二来……」）
林凡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也能顺便恶心一下哪个不务正业的混蛋。」）
（「一石二鸟，完美。」）
「行了，你先忙。」林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出去一下。」 他要去买点高级食材，好好补一补。
柳如烟「嗯」了一声，头也没抬。但当林凡换好衣服走到玄关，手刚搭在门把手上时，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林凡。」
「又怎么了？」
「……你，去哪里？」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别扭的关心。
林凡回头。「去买点好菜，今天想吃点好的。」
柳如烟红着脸把头低下去。（「好久没吃到他烧的饭了， 应该已经把他哄好了吧。」）
今天的pua也效果拔群，虽然林凡本人没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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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梦科技」CEO办公室内。
沈幼楚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覆盖着一层寒霜。她指尖夹着一支女士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烦躁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沈总，」她的特助站在办公桌前，表情有些为难地捧着一个平板电脑，「您让我查一下怎么……呃……商战，我……我查到了一些……」
「念。」沈幼楚没好气地抬起眼皮，那双漂亮的媚眼里全是烦躁。
「呃……是。」特助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平板上的搜索结果，声音越念越小，「……比较靠谱，也……也不算太违法的，有这么几条……」
「比如……匿名举报她们消防违规？」
「或者……找人假扮客户去恶意投诉？」
「再或者……」特助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往如烟金融大厅的那棵发财树下面浇开水，破坏风水？」
「还有这个……想办法潜入柳如烟的办公室，把她那个『招财』金蟾的头掰下来？」
「……」沈幼楚的脸黑了。
特助一看老板脸色不对，赶紧往后划拉，声音更小了：「……后面……后面还有捞走她们前台的风水鱼、剪她们的网线……沈总，我发誓，这些已经是我能搜到的，看起来最靠谱的商战方法了……」
「幼稚！」沈幼楚终于忍不住了，「这跟小学生打架有什么区别？！」
「我……」特助被噎了一下，心里委屈极了。（「这不都是您让我搜的吗……」）
她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沈总，我就是有点想不通……咱们和『如烟金融』虽然一直是媒体上的『对家』，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直接的业务冲突啊。您……您怎么突然……这么针对她？」
特助在心里疯狂吐槽：（「您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柳如烟抢了您男人，给您戴了绿帽子呢。」）
「你懂个屁！」沈幼楚厉声喝道，那股被戳中心事的羞愤让她瞬间炸毛。
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烦躁地抓了抓那头火红色的卷发。
「行了！」她不耐烦地挥挥手，「你提的这些建议……都太小儿科了！没用！」
「那……那沈总您的意思是？」特助战战兢兢地问。
「哼。」沈幼楚的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要搞，就搞个大的。」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你现在就去查，柳如烟她家祖坟在哪儿。找几个专业团队，连夜给我挖了。」
「……」
特助的表情，瞬间石化了。
「……沈……沈总？」她结结巴巴地开口，「挖……挖祖坟？这……这也……这也太过了吧？这是犯法的啊！」
「行了行了，看你那点出息！」沈幼楚看她那吓傻了的样子，也知道这事不靠谱，只是过过嘴瘾。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滚出去。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是是是……」特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溜出了办公室。
「砰。」
办公室的门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沈幼楚烦躁地揉着眉心，将那截断了的香烟狠狠扔进了垃圾桶。
（「……挖祖坟……）
她刚才，是真的上头了。
那股正宫被小三偷了家的愤怒，让她完全失去了冷静。
但现在，她一个人坐在这里，那股属于CEO的理智，终于缓缓回笼。
（「……不行。」）
她缓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开始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搞垮如烟金融？太慢了，而且……太麻烦了。」）
（「柳如烟那个贱人，能把公司做到百亿，也不是草包。更何况……）她想起了那个男人的战绩，（「……那家公司的地基……还是林凡亲手打下的。万一他失忆了，但本能还在，又跑回去帮她……那我岂不是在跟林凡作对？」）
（「……不行，这个计划太蠢了。」）
她睁开眼，那双漂亮的媚眼里，所有的愤怒和冲动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算计。
（「……我的目的，不是搞垮她。」）
（「……是抢回林凡。」）
（「柳如烟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她那张合法妻子的皮，和那个该死的系统强加给林凡的五年婚姻记忆。」）
（「而我……」）沈幼楚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的优势，是林凡的本能。是他对我那深入骨髓的爱！」）
（「……他忘了我，我就让他重新爱上我。」）
（「……硬碰硬，太蠢。我得想个办法……让他主动回到我身边。」）
她这么想着，目光落在了桌面上另一份文件上。
那是「老狗」发来的、关于她那个「白月光」——温昊——的全部背景调查报告。
「呵。」
沈幼楚拿起那份报告，脸上的表情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
温昊，归国精英。但他家的「温氏集团」，早就在三年前的海外投资中失败，欠下了巨额债务，只不过一直用各种财技手段瞒着外界。
他这次回国，根本不是什么「落叶归根」。
他是回来找钱的。
而她沈幼楚，和他那「星梦科技」的百亿现金流，就是他眼里最大、最肥的猎物。
至于那份脑瘤诊断书……
「老狗」的报告更简单直接——【伪造。江城国际和平医院，放射科副主任刘某，于三日前，收到来自温昊私人账户转账：50万元。】
「……」
沈幼楚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份报告。
（「……温昊。」）
（「……你这个……混蛋。」）
她没有愤怒，没有被欺骗的歇斯底里。
她只是觉得……可笑。
（「……就是因为这么个拙劣的骗局……就是因为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垃圾……」）
（「……我……我居然……错过了林凡最后的那通电话。」）
（「……我居然……把他弄丢了。」）
她缓缓地合上了报告。
（「……等等。」）
一个荒诞的、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猛地蹿入了她的脑海！
（「……我因为一个假装得了绝症的男人，而冷落、疏远、最后彻底弄丢了林凡……」）
（「……那柳如烟呢？！」）
沈幼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个剧本……是不是……可以复制？」）
一股冰冷的、令人战栗的杀意和兴奋，在她眼底缓缓聚集。
（「……温昊，你害我失去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我本来是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不过，现在嘛……」）
（「……你这个废物倒也也不是完全没有利用价值。」）
她重新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那个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碰的号码。
「喂？温昊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温昊那「虚弱」中带着「惊喜」的声音：「幼楚？！你……你终于肯联系我了！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我……我好担心你！咳……咳咳……」
他刻意地咳嗽了两声，仿佛牵动了「肿瘤」的伤口。
「是吗？」沈幼楚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那『星梦科技』的现金流？」
「幼楚？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温昊那「虚弱」的声音一僵。
「温昊，」沈幼楚懒得再跟他演戏，她缓缓靠在椅背上，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讽，「你那份脑瘤诊断书……演得可真像啊。」
「……」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江城国际医院的刘副主任都买通了，五十万……手笔不小。」沈幼楚慢条斯理地欣赏着对方的沉默，「你家温氏集团三年前在海外欠下的那笔债务……窟窿不小吧？装病骗婚，就为了拿我的钱去填你家的窟窿？」
「你……你怎么会……」温昊那「虚弱」的伪装彻底撕裂了，取而代之的是阴谋败露的惊恐和慌乱！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沈幼楚的声音冷了下来，「重要的是，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身败名裂。你猜，如果我把你伪造病历、意图商业诈骗的证据公之于众，你那些债主会不会立刻把你生吞活剥了？」
「不！不要！幼楚！你听我解释！我……我都是因为太爱你了！」温昊彻底慌了，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闭嘴。」沈幼楚厌恶地打断了他，「我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你不是缺钱吗？」她冷笑道，「我可以给你。」
「……什么？」温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反转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是，」沈幼楚话锋一转，那双漂亮的媚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毒蛇般的算计，「……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温昊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要你，以你『温氏集团』的名义，拿着我这笔钱……去『如烟金融』。」
「啊？去……去那里干什么？」温昊一愣。
「当然是去当金主。」沈幼楚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一个英俊多金、风度翩翩、还刚刚大病初愈的归国精英……你觉得，柳如烟那种女人，会对你没有兴趣吗？」
「……我要你……去勾引她。」
「幼楚……这……这……」
「你办不到？」沈幼楚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也行。我现在就让法务部……」
「不！办得到！办得到！」温昊赶紧答应，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放心。」沈幼楚的红唇勾起一抹冷笑，「你只要按我说的做，让她爱上你，让她为了你众叛亲离。」
「……到时候，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