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鱼塘保卫战
(感觉这几章没写好，今天四连更结束这段剧情，明天开始继续折腾柳如烟)
萧容鱼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显然，昨晚那场名为「培养感情」实为「身心交流」的活动非常到位，让她这位平日里神经紧绷的影后睡得格外香甜。
林凡靠在床头，单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拿着那部屏幕都有裂纹的破手机，正准备欣赏一下昨晚他在那场陌生人婚礼上导演的「抑郁症治疗大戏」有没有上本地热搜。
（「那个新郎官也是个狠人，说走就走。」）
（「那个新娘估计现在还在哭吧？至于那个阿杰……嘿嘿，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够他喝一壶的。」）
林凡心情不错，正想哼两句小曲儿。
突然。
「嗡——嗡——」
手机在掌心剧烈震动起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来电显示：【小弟】（陆景）。
林凡挑了挑眉。
（「这小子？这么早给我打电？」）
他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萧容鱼，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到洗手间，关上门，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大清早的，不想活了？」林凡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被这扰人清梦的不爽。
「凡……凡哥不好了！」
电话那头，陆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甚至还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背景音里还有奇怪的回声，听起来像是躲在某个狭小且空旷的空间里。
「……您……您还在云南吗？求求您快回来吧！或者是告诉我您在哪，我现在就飞过去找您！」
「老子好得很。」林凡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即使刚睡醒也依旧帅气的脸，「老子在云南度假呢，。怎么，你想我了？」
「不是啊凡哥！出大事了！！」
陆景急得快哭了，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谁听见一样：
「……我觉得……我有生命危险！」
「哈？」林凡乐了，「你一个大明星，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动你？粉丝把你吃了？还是那个陈凯又找你麻烦了？让他滚一边去，别烦我。」
「不是粉丝！也不是陈凯！陈凯他……他已经没了啊！」
「没了？」林凡一愣，「死了？自杀了？」
「不是死，是失踪！人间蒸发！」
陆景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汇报道，语气里充满了那种面临未知恐惧的战栗：
「凡哥，您不知道！这两天江城全乱套了！」
「那个陈凯……，已经失踪整整两天了！电话关机，家里没人，连公司都没去！」
「还有那个温昊……听说昨晚连夜买了站票跑路了！连行李都没收拾，据说是在家里收到了什么恐吓信，或者是家里进了什么人！」
陆景瑟瑟发抖：
「……今早我出门，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凡哥，我是不是下一个？我是不是要被灭口了？」
林凡皱起了眉头，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陈凯失踪？温昊跑路？」
他靠在洗手台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大理石台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不对劲。」）
（「陈凯那个想上位的疯狗，为了爬上柳如烟的床连脸都不要了，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玩失踪？温昊虽然怂，但也是个贪财的主儿，不捞够本怎么会跑？」）
（「这是有人在清场？」）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林凡沉声问道。
「我……我也不确定……」陆景犹豫了一下，「但我听公司的人悄悄议论，说这两天……经常看到几辆黑色奥迪在公司楼下转悠，车里坐的都是那种戴墨镜、一看就不好惹的黑衣人。」
「而且……而且有人看到，那个林家的少爷……林宇，最近一直在公司，赶都赶不走。那些黑衣人好像都听他的。」
「林宇？」
听到这个名字，林凡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在年会上眼神淫邪、满脸纵欲过度、跟在林瀚东身后像条哈巴狗一样的「假少爷」。
（「原来是他。」）
林凡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懂了。」）
（「这是看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了？」）
（「先把柳如烟身边的『苍蝇』都拍死，把竞争对手都清理干净，制造恐慌，孤立她，让她在这个城市里无依无靠，然后强行上位？」）
（「啧啧啧，手段够黑的啊，不愧是那个想把我关地下室、打断我腿的家族出来的种。这一脉相承的卑鄙无耻，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如果是正常人，或者换个普通的赘婿主角，这时候可能会觉得这是好事。毕竟情敌少了，老婆身边的苍蝇没了，自己可以独占鳌头了。
但林凡是谁？
他是来刷分的！他是资深快穿者！
他的【窝囊费】系统，靠的就是女主身边的修罗场、误会、吃醋、多角恋来赚取积分。
陈凯、温昊、陆景……这些在他眼里，那都不是情敌，那是绿油油的「韭菜」！那是行走的「提款机」！那是他辛苦「培养」（虽然大部分是自然生长）出来的鱼塘！
只要这些人在，柳如烟就会产生误会，就会对他产生愧疚，他的积分就会源源不断。
现在，林宇这个外来户，居然想把他的「韭菜」都拔了？想把他的「鱼塘」给抽干了？
这跟直接抢他的钱有什么区别？！
（「这怎么能行？！」）
（「你把人都弄死了，以后柳如烟跟谁搞暧昧？我找谁刷分去？难道天天看你那张猥琐的脸？」）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林宇，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林凡不爽了。
很不爽。
「凡哥……救命啊……」陆景还在电话那头哀嚎，「我不想死啊……我也没像您一样有神功护体……我现在躲在厕所隔间里，腿都麻了……」
「行了，别嚎了。」
林凡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森冷：
「……死不了。你在哪儿？」
「我……我躲在公司三楼的女厕所里……男厕所我怕有人进去……」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行，算你机灵。在公司待着别动，人多的地方他们不敢动手。实在不行就去总裁办公室赖着，抱住她的大腿哭，这个你擅长。」
「好……好！凡哥我听你的！您什么时候回来救驾啊？」
「快了。」
林凡挂断了电话。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面色阴沉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
（「想动我的鱼塘？问过我这个塘主了吗？」）
他转身走出洗手间，来到阳台上。
清晨的山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林凡靠在栏杆上，从通讯录里翻出了那个备注为【末日女战神】的号码。
拨通。
「嘟——」
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秒接。
「林凡？！」
李诗雅惊喜的声音传来，：
「……你想通了？要跟我结婚了？我这就派直升机去接你！咱们是去巴厘岛还是马尔代夫办婚礼？」
「咳……那个以后再说。」
林凡自动过滤了她的虎狼之词，开门见山：
「……诗雅，江湖救急。」
「谁欺负你了？！」
李诗雅的声音瞬间变得杀气腾腾，：
「……告诉我名字！我现在就调两艘驱逐舰过去！或者是派空降兵！敢动我的男人，我把他骨灰扬了！连祖坟都给他刨了！」
「……」
林凡擦了擦冷汗。
（「这女人……还是这么核平。」）
「不至于不至于，杀鸡焉用牛刀，咱们是法治社会，大概吧。」
林凡说道：
「……我在江城有点小麻烦。有人想动我的摇钱树。」
「你之前留给我的那五个保镖，我让他们在曲云山保护人了。现在江城那边缺人手。」
「借我点人。」
林凡的眼神微微眯起，透着一股「护犊子」的狠劲儿：
「……要那种……专业对口的。」
「……不仅能打，还要会搞侦查、反跟踪、最好还会点绑架艺术和黑吃黑的。」
「我要教教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京城少爷……」
「……什么叫——『我的鱼塘，只有我能钓』。」
「……敢动我的鱼，我就把他扔进海里喂鱼。」
电话那头，李诗雅虽然没听懂什么鱼塘，但只要是林凡的要求，她无条件满足。
「没问题！」
她豪气干云地说道：
「……我这就让『夜枭小队』过去！那是我的亲卫队，全员恶人，以前都是顶尖的特种兵和杀手，专治各种不服！他们甚至会六种语言的刑讯逼供！」
「半小时内，他们会联系你。那个什么少爷，今晚就会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李诗雅霸气地说道，「等我平推了这边的军阀，我就回去找你。记得想我！」
挂断电话，林凡看着远处的云海，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林宇是吧？」）
（「京城林家是吧？」）
（「既然你想玩『清场』……」）
（「……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降维打击』。」）
处理完这边的安保问题，林凡的心情稍微舒畅了一些。有了「夜枭小队」这群专业人士入场，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林宇，估计很快就会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随手划开手机，点进了曲云山的本地新闻APP。
刚一刷新，一条加粗、置顶、甚至还带着动态特效的红色新闻就弹了出来，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
【重磅！顾氏集团官宣：今晚八点，顾氏庄园将举办『世纪慈善晚宴』！】
【顾倾城总裁将亲临现场，展出顾家珍藏百年的『绝世珍宝』！】
「呵。」
林凡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点开新闻详情，看着配图中顾倾城那张虽然化了浓妆、却依然掩盖不住憔悴和眼底疯狂的脸，手指轻轻敲击着屏幕。
（「这么急？」）
林凡眯起了眼睛。
（「前脚刚被我炸了电梯，差点摔成肉泥，在天台上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后脚就要办晚宴？」）
（「而且还要展示什么『绝世珍宝』……」）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和「哥谭剧本」的导演，他太了解顾倾城现在的心理状态了。
那个女人已经疯了。
她对「蝙蝠侠」的迷恋已经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对公司利益的考量。
前几次，无论是车祸、火灾还是电梯惊魂，只要有危险，那个男人就会出现。
所以……
（「这就是个陷阱啊。」）
林凡瞬间洞悉了一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带着一丝看穿猎物的戏谑。
（「什么慈善，什么珍宝，统统都是幌子。」）
（「她是在拿自己、拿整个顾家、拿全城赶来巴结的名流当诱饵。」）
（「她这是在对我和林晨下战书——『有本事你就来捣乱，只要你敢来，只要这里发生混乱，我的英雄就一定会出现！』」）
「啧啧啧。」
林凡摇了摇头，感叹道：
「为了见个男人，宁愿把自己置于险地，甚至不惜拉上一城的人陪葬……」
「这就是女频霸总的爱吗？真是……太扭曲，太带感了。」
（「既然你这么想见他……那我就成全你。」）
林凡继续往下滑动屏幕，手指停在了那份长长的【特邀嘉宾名单】上。
顾倾城为了把声势造大，几乎把半个商业圈的人都请来了。名单密密麻麻，全是各路名流，甚至还有不少从外地赶来的。
林凡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无关紧要的名字，最终，定格在了名单靠前的一个名字上——
【叶婉儿小姐】
「嗯？」
林凡的眼睛猛地亮了，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叶婉儿？」）
（「那个暗恋林晨十年、为了他至今未嫁、甚至不远千里跑来曲云山寻夫的接盘侠女配？」）
（「她居然也来了？」）
（「而且还是作为贵宾出席？」）
林凡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一场即将上演的、精彩绝伦的「修罗场」大戏。
一边是前妻，虽然还没离，但胜似离了，性格扭曲，不仅虐待男主，还移情别恋上了男主的马甲（，此刻正布下天罗地网，只为求得「英雄」一见，甚至幻想着和英雄双宿双飞。
一边是真爱，温柔深情，为了寻找男主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却要在晚宴上眼睁睁看着情敌发疯。
而男主林晨（蝙蝠侠），将在这场晚宴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天而降。
（「如果……」）
林凡的嘴角，在那一刻，裂开了一个属于Joker的、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
（「……如果在顾倾城最期待、最疯狂、以为自己终于要得到救赎的那一刻……」）
（「……那个她心心念念的『蝙蝠侠』，那个她视为神明的英雄……」）
（「……却当着她的面，无视了她的求救……」）
（「……转而把那个她最讨厌、最嫉妒的叶婉儿，紧紧地护在怀里……」）
（「……甚至为了叶婉儿，对她拔刀相向，冷冷地说一句『你不配』……」）
「嘶——」
林凡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虽然林晨和顾倾城还没离婚，但在精神层面，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公开处刑！
（「这就好比……」）
林凡在心里打了个比方：
（「……你费尽心机、倾家荡产摆了一桌满汉全席，就为了请男神吃顿饭。」）
（「结果男神来了，看都没看你一眼，直接端起盘子喂了你最讨厌的隔壁小花。」）
（「而且还对你说：『你也配吃？滚一边去。』」）
「哈哈哈哈哈！」
林凡忍不住在房间里大笑起来，笑得肚子都有点疼。
「顾倾城啊顾倾城，你这哪里是办晚宴啊。」
「你这是给自己……办丧礼啊。」
「而且是诛心的那种。」
他从床上跳下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顾家庄园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仿佛一只张开大网的蜘蛛，等待着猎物上门。
「既然你也这么期待……」
「……那我就成全你。」
「今晚，我会让你亲眼看到……」
「……你的梦，是怎么碎一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