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煤球意外死亡，将狗王的位置传给杨林
清晨的阳光像往常一样爬上窗台，杨林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摸向床边，那里没有毛茸茸的狗头，没有热情的舔舐，只有一片冰凉的空气。
「煤球？」他坐起来，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客厅里传来江婉清压抑的哭声。
杨林的心猛地揪紧，光着脚冲出去，看到江婉清抱着蜷缩在地毯上的煤球，肩膀剧烈颤抖。
煤球的身体已经凉透了，爪子还保持着扒拉门的姿势，像是在挣扎着要来找他。
「它……它昨晚一直在挠门，」江婉清哽咽着说，越说越激动：「我以为它又想出去玩，没理它……早上起来就……」
杨林蹲下身，颤抖着抚摸煤球的脑袋。
小家伙的眼睛还微微睁着，像是有话要说。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姓杨的……我走了，你可别难过……」
杨林浑身一震，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这是煤球正在向杨林传递狗的语言。
「煤球！」他抓住煤球的爪子，着急忙慌的说道：「你说话啊！我能听见！」
「笨蛋……我要走了……」煤球的声音越来越轻，「以后……你要帮我保护妈妈……」
「我不要！」杨林吼道，「你说过要当狗王的！你说过要指挥全市的狗！要统一地球，征服太阳系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煤球的尾巴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笑：「杨林，现在，我把狗王的位子传给你……记得每天给我烧鸡肉干……」
杨林哭得像个孩子，江婉清也跟着抽泣。
煤球的气息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在晨光里。
那天下午，杨林抱着煤球的尸体去了城外的小树林。
他挖了个坑，把煤球最喜欢的磨牙棒、从江婉清那里偷来的拖鞋，还有他珍藏的半罐鸡肉干，都埋了进去。
「煤球，你说过会回来的，」杨林对着墓碑说，「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的秘密全说出去，说你尿床、偷袜子、用我的身体裸奔……」
他的声音突然哽咽，说不下去了。
当天夜里，杨林决定不回去了，于是就在江婉清家借宿。
晚上，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耳边突然响起细微的「沙沙」声。
「杨师父？」江婉清的声音从卧室传来，「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杨林竖起耳朵，这次他清晰地听见，窗外的梧桐树上，一只知了在说：「热死了热死了，人类为什么要穿衣服？」
他猛地坐起来，心跳如擂鼓，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明明只能听得懂狗说话，现在怎么会连知了说什么都听得懂了呢？
接下来的日子，杨林发现自己能听懂越来越多动物的语言。
楼下的金毛会在他路过时喊：「大王，张阿姨又炖红烧肉了！」
这真的是吓了杨林一跳，他猛地想起来，煤球临死前，说要把狗王的位置传给自己的，难道这还成真了？
经过小区时，小区的流浪猫竟然直接跳到杨林肩上，会蹲在他肩头说：「狗王，一个月后，我们家猫王有请，希望您可以去猫屎咖啡馆，去女王陛下来一场跨世纪的会晤。」
杨林愣了一下，转过头去，那流浪猫依旧转身从杨林的肩膀上跳下来，钻入眼前不远处的绿化带里，喵了几声后，就消失不见了。
来到江婉清的家里，甚至连江婉清家的金鱼都在鱼缸里吐泡泡：「换水换水，这水臭了！」
这些话，只有杨林一个人清楚，其他人，看到杨林有时候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精神病自言自语般。
「杨师父，你最近怎么总对着空气笑？」江婉清狐疑地问。
杨林挠挠头：「没什么，就是……想起煤球了。」
江婉清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手：「我也是。」
当江婉清的手和杨林的手触碰在一起的时候，杨林的脸颊瞬间就红了，他注视着江婉清。
江婉清也给杨林这一眼，被吓住了，片刻之间后，江婉清满眼柔情的看向杨林。
这一幕，双方都有恋爱的感觉，杨林主动靠近江婉清，搂住她的腰，江婉清也主动搂住杨林的脖颈处。
两个人，很自然的就吻在一起了。
那是杨林的初吻，直到两人都感觉到要窒息了，才停下来，而后双方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杨林和江婉清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一个月后的深夜，杨林被一阵急促的猫叫惊醒。
「杨师父！杨师父！」是小区的流浪猫，「江小姐被坏人带走了！」
杨林抄起扳手就往外冲，顺着猫的指引，在巷子里找到了被挟持的江婉清。
他用开锁工具三下五除二打开歹徒的手铐，救下了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江婉清惊魂未定，抱住杨林，激动的问道。
杨林笑着指了指蹲在墙头的流浪猫：「它告诉我的。」
江婉清愣住了：「你能听懂猫说话？」
杨林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着天空轻声说：「煤球，谢谢你。」
晚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煤球在说：「笨蛋，谢什么谢。」
三个月后，杨林的「煤球开锁铺」正式挂牌。
招牌上画着一只叼着钥匙的泰迪，下面写着：「专业开锁，兼通兽语，随叫随到。」
江婉清站在旁边，笑着递给他一杯咖啡：「煤球要是知道你用它的画像当招牌，肯定又要威胁你了。」
杨林喝了口咖啡，突然笑出声：「它现在肯定在天上指挥天使狗们抢鸡肉干呢。」
江婉清也跟着笑了，眼角却泛起泪光。
就在这时，一只麻雀落在招牌上，叽叽喳喳地叫：「杨师父，东边仓库有老鼠偷粮食！」
杨林站起身，拍了拍江婉清的肩膀：「走，带你去见识见识。」
江婉清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煤球虽然走了，但它留下的东西，永远不会消失。
而杨林，注定从煤球逝去的那一天说的话，却是认真的，他传给杨林的可不只是狗王这个王位，还赋予了他能够听得懂野兽的一切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