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试探
「嗯，第一次的话可能能有一些。」江寻将林清寒往怀里搂紧，想要多给她一些安全感。
「我有些紧张。」林清寒有些不好意思道。
「没事儿……我会慢慢来的。」
……
「还疼吗？」江寻问。
「没……没事了……」
……
「好累。」林清寒往江寻怀里靠了靠，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之前的江寻在她眼里完全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但是现在却这么优秀，还是自己男人……
江寻怜惜的摸了摸林清寒的脑袋，因为林清寒是第一次，所以他没有完全发挥麒麟肾的全部实力，只用了不到二十分之一。
林清寒无意间抬起头，透过天窗望向夜空，忽然轻轻「啊」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
「江寻，你快看！」她伸出手，指向天窗，惊喜道：「好多星星！好清楚！」
江寻闻言，抬头望去。
果然，透过玻璃，深邃的夜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无数星星或明或暗，这种在城市里几乎绝迹的星空盛景，在此刻显得格外震撼。
「很好看。」江寻轻声道。
就在这时，一道细长而明亮的银线，从夜空的一角划过，拖着尾迹，转瞬即逝。
「流星！」林清寒低呼，急忙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神情十分虔诚。
几秒后，林清寒睁开眼。
「许了什么愿？」江寻笑着问道。
林清寒侧过头看他，下巴微微一扬，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不告诉你，」她轻声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
林清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头皮传来一阵被牵扯的微痛。
「嗯……」她微微蹙眉，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推了推，声音里带着些刚睡醒的软糯，「……你压到我头发了……」
身旁的男人动了动，手臂从她腰间松开，睡意惺忪地「嗯」了一声。
江寻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林清寒这下彻底醒了。
她侧过身，看着身旁的男人，瞬间回想起昨夜旖旎疯狂的记忆，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不同于以往清冷或羞涩，此刻的她在江寻看来，全然是亲密过后的小女儿娇态，眼波柔软的都能滴出水来。
「几点了？」她轻声问，往他身边蹭了蹭，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江寻摸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还早，再睡会儿？」他顺手将人揽回怀里，下巴抵在她头上。
林清寒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嘴角悄悄上扬，被他的气息包裹着，很有安全感。
……
顾晚棠其实早就醒了，此刻正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短视频。
看着屏幕上光影变幻，她却有些心不在焉。
龙王交代的人早已被她抛在了脑后，反正这几天龙王也没联系她，江寻说出去玩，给她放了假，她也乐得清闲。
最近一直有个想法萦绕在心头，就是脱离龙王殿，哪怕就像平常一样能够陪在江寻身边，做个普通的秘书也挺好的。
每天能看到他，跟他说说话，偶尔还能像生日那天一样……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顾晚棠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凌依，随即心猛地一沉。
凌依打电话来，除了刺杀江寻，她找不到别的理由。
心底涌上来一股抵触的情绪，犹豫了两三秒后，他还是接听了电话。
「喂，凌姐姐？」顾晚棠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自然。
「晚棠，」凌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不出太多情绪，「方便出来见个面吗？好久没见了。」
顾晚棠抿了抿唇，果然是找她。
她迅速思考了一下，答应下来也好，至少能知道凌依现在到底想干什么，正好探探凌依现在到底什么打算。至于情报……就说些无关紧要，模棱两可的回答糊弄过去好了。
「好啊，我也正想姐姐呢，地点你定。」
……
临江市中心，一家高级餐厅里，凌依订了一个安静的包厢。
她比顾晚棠先到，此刻正端着一杯柠檬水，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昨天晚上她加上了江寻的微信，几乎都是她单方面消息，虽说对方只是简单的回复了几句，但她还是将这几条对话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每次看，心跳都会快上几分。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及膝连衣裙，脚上一双同色系的细高跟鞋，金色的长发卷成了大波浪，俨然一副都市丽人的打扮。
「咚咚。」
凌依清了清嗓子：「请进。」
门被推开，顾晚棠走了进来。
「凌姐姐。」顾晚棠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听到这个称呼，凌依心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在境外，她们是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伙伴，曾经在枪林弹雨中互相扶持。可是现在，如果她的存在，会威胁到江寻……
凌依迅速将一闪而过的杀意隐藏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晚棠，来了，坐，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没见了。」
顾晚棠坐下，拿起桌上的菜单翻看起来。
最初的寒暄过后，气氛似乎有片刻微妙的凝滞。
顾晚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率先打破了沉默，「姐姐这次约我过来，不单单只是吃饭叙旧这么简单吧？」
凌依闻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也没什么事情，主要是好久没见你了。」
她顿了顿，随意道：「你最近怎么样？在江寻身边待了这些天，感觉如何？他……防备心重吗？」
来了，顾晚棠心底一紧，果然还是绕到了江寻身上。
她放下水杯，露出一副有些苦恼的表情：「江寻这个人……比资料上写的要复杂，表面看着是个纨绔，心思却很深，对公司的事情看似不上心，但想接触到核心的东西，也没那么容易。」
「是吗？」凌依语气平淡道：「看来他确实不好对付，你……自己小心点，别暴露了。」
「我会的，姐姐。」顾晚棠点头，反过来试探道：「姐姐你这边是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吗？还是说龙王有新的指示？」
……
（抱歉，今天晚了一会儿，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