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争宠?她拥有权力!

第248章 争宠?她拥有权力!

陆辞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苏柚紧紧的依靠着他。

即便站起身,女孩还是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门口那个气场骇人的女人。

「我……我先回去了……」

苏柚磕磕巴巴地撂下几个字。

甚至顾不上捡起散落一地的专业书,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逃一般地离开。

陆清寒冷眼看着她。

苏柚擦肩而过时,陆清寒甚至能闻到女孩身上那股因为靠近陆辞而沾染的味道。

这股味道,像是一根尖锐的针,直接刺穿了陆清寒最后的理智。

苏柚出门的瞬间,陆清寒反手将大门「咔哒」一声锁死 。

书房内,场景变化,这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被嫉妒的烈火烧毁。

她大口喘着粗气。

在过去的日子里,她一直以「最完美的专属女仆」自居,处处限制自己的行为。

可是刚才那一幕,到底算什么?

一个除了婚约什么都没有的笨蛋花瓶,居然光明正大地趴在陆辞胸口!

她几步走到陆辞面前,完全打破了女仆应有的规矩。

陆清寒直接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刚刚站起身的陆辞。

她的双手环住男人的腰肢,脸颊贴着他依然温热的衬衫。

「少爷……」

声音透着浓浓的委屈、不甘,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歇斯底里。

「她凭什么……」

陆辞任由她抱着。

他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

如果这个时候去安抚,或者顺着她的话,只会让她产生一种错觉——

她可以左右我的决定,她可以靠着撒娇和闹情绪来争夺。

这是不可跨越的红线。

陆辞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陆清寒的发顶。

他根本没有任何解释的打算。

面对质问,陆辞选择了最残忍、也最有效的手段。

陆辞抬起右手,并没有落在陆清寒的背上给予安抚,而是径直滑向了她的后颈。

就在手指触碰到陆清寒皮肤的瞬间。

属于魅魔体质的特效,一股难以名状的清明感,猛地冲上陆清寒的大脑!

这股力量霸道,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直接切断了她神经里翻滚的嫉妒与怒火。

就像是在一锅沸腾的滚油里,被强行灌入了一整块万年玄冰。

陆清寒浑身一颤,环着陆辞腰部的双手瞬间失去了力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辞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脆弱的后颈。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砰!」

陆清寒根本无法抗拒这股力量,她虽然还抱着陆辞,但主导权已经易主。

就这样,被按在了一旁的书桌边缘。

她的腰肢抵在桌沿,呈现出一个弱势、甚至有些屈辱的姿态。

陆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男人的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呵斥。

只有一种让人连骨髓都感到发冷的平静。

那种看一件不听话的工具。

在这魅魔体质带来的极致冷静下,陆清寒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

而正是这种清醒,将她直接推入了地狱。

恐慌,像是黑色的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在干什么?

她居然在向少爷要解释?

她试图用女人的身份、姿态去争宠,却忘了自己只是个女仆 !

她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干涉陆辞?

她,会不会被惩罚?

绝望攫住了陆清寒的心脏。

她的嘴唇张了张,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要被抛弃了?

这个认知,让陆清寒的眼底涌起大片大片的恐惧。

她引以为傲的女总裁身份早就没了,如果连「陆辞的专属女仆」这个身份也被剥夺,她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任何意义了。

一秒。两秒。

时间在这个姿势下被无限拉长。

就在陆清寒的情绪积累到极点,即将爆发时。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后颈上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

男人的气息随之一撤。

陆清寒僵硬地睁开眼。

陆辞已经站直了身体,仿佛刚才那场让人窒息的威压,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幻觉。

他漫不经心地端起那杯黑咖啡,抿了一口。

「刚好。」

陆辞放下瓷杯,杯底和托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随后,他随意的抛出了一道指令。

「去附近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把未央和未晞安置过去。」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陆清寒的耳朵里,却无异于一颗核弹。

陆清寒依然维持着靠在书桌上的姿势。

她的大脑在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打击后,迎来了疯狂的运转。

指令?

没有惩罚,反而给了我任务?

而且,是安置双胞胎!

陆清寒的呼吸急促起来,思路在这一刻被彻底打开。

这座别墅里,除了陆辞,能命令她们的人,也只有自己了。

意味着,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共同秘密。

而且,她不是像傅明雪那种,只知道其存在,不知详情的。

她是真正的参与者……

为什么,她之前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些?

陆清寒的逻辑完成了惊人的重构。

内心突然涌起一股狂喜,冲散了所有的恐慌。

那个苏柚算什么?

顶多只是金丝雀。

陆辞心情好的时候,抱一抱,用来提供一些无聊时的廉价情绪价值。

而自己呢?

自己是和少爷有最多共同秘密的人!

是少爷的大管家!

是在暗中替他安排其他人、调配核心资源的「隐形女王」!

陆辞确实根本不需要向她解释什么,因为金丝雀只配得到宠爱,而她,拥有的是权力。

刚才少爷的压制,根本不是厌恶,而是在提醒她,不要争风吃醋!

自我感动和扭曲的优越感,淹没了陆清寒。

在这场由陆辞主导的心理战中,她又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戴上了镣铐。

陆清寒从书桌上滑下来。

原本因为惊恐而苍白的脸颊,此刻泛着一种红润。

「是,少爷。」

陆清寒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质感,但尾音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会立刻去办。」

陆辞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个单音节,就是对女仆最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