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弹琴！往事！

「五百下品灵石！」

「八百！」

「一千二！这小娘子我要了！」

哄笑声、竞价声、污言秽语……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姜疏月抱着琴，手指捏得发白，指甲陷进掌心，掐得自己生疼。

就在价格飙到三千下品灵石，老鸨喜笑颜开准备落锤时——

「一万极品灵石。」

一个声音从二楼雅间传来。

不高不低，却带着某种穿透人心的冰冷，瞬间压过了全场嘈杂。

整个醉月轩死一般寂静。

极品灵石？

在这边陲小城，大多数人连上品灵石都没见过！

一万极品灵石？

那是什么概念？

足够买下整座落枫城！

老鸨腿一软，差点跪下。

她连滚带爬地冲上二楼，片刻后又连滚带爬地下来，脸上堆着谄媚到扭曲的笑容：

「疏月啊，快，快上去！

贵客……贵客要见你！」

姜疏月被两个丫鬟几乎是架着上了二楼。

推开雅间门的瞬间，她看到了那个男人。

一袭黑衣，独自坐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窗外月光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凌厉的轮廓。

他抬眼看向她时，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看不出情绪。

「过来。」

他说。

姜疏月的心沉到谷底。

她机械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走到桌前时，她闭上眼，认命般开始解衣带——

「你可愿拜我为师？」

姜疏月的手僵在半空。

她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秦云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很多，俯视时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我问你，可愿拜我为师，随我修行？」

「……为、为什么？」

姜疏月声音发干。

「你的琴音里有灵性，还有修炼圣体——天音之体，」

秦云淡淡道，

「这样的苗子，不该烂在这种地方。」

那一刻，姜疏月以为自己看到了光。

她「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弟子愿意！

弟子姜疏月，拜见师尊！」

后来，秦云用十万极品灵石为她赎身，带她离开了落枫城。

御剑飞行时，姜疏月紧紧抓着秦云的衣角，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城镇，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以为自己得救了。

可噩梦，才刚刚开始……

「疏月？」

秦云的声音把姜疏月从回忆里拉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走到窗边。

那里摆着一张矮几，她挥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焦尾琴——正是二十四年前那把。

琴身是千年焦木所制，琴弦是冰蚕丝，保养得很好，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姜疏月在矮几前跪坐而下，双手置于琴上，指尖轻触琴弦。

「师尊，」

她轻声道，

「弟子要开始了。」

秦云走到窗边的太师椅前坐下，点了点头。

「叮——」

第一个音符响起，清越如玉石相击。

起初的旋律是舒缓的，甚至带着几分欢愉。

秦云能听出来，那是得到救赎的喜悦，是看到希望后的释然。

姜疏月的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手法娴熟流畅，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

但渐渐地，琴音开始变了。

像是晴空忽然飘来乌云，欢快的旋律里渗入了一丝哀伤。

那哀伤越来越浓，越来越重，琴声变得低沉、压抑，如泣如诉。

秦云听懂了。

这是姜疏月在用琴音质问他，控诉他。

那些年被无故责打的委屈，被当作下人使唤的屈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恐惧……全都在琴声里了。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那余音里浸透的绝望，让秦云的心脏都跟着揪紧。

琴声停了。

寝殿里一片死寂。

秦云抬眼看去，姜疏月低着头，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焦尾琴的琴身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她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哭，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多。

「抱歉，师尊，」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弟子……弟子失态了。」

秦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姜疏月以为他要发怒，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责罚——

却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头顶。

「该说抱歉的是我。」

秦云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

「月儿，这些年，真的委屈你了，对不起！」

姜疏月浑身一震。

「月儿……」

这个称呼，秦云只在收她为徒的那天叫过一次。

后来，就只剩冷冰冰的「姜疏月」，或者更糟的「废物」、「贱婢」。

她睁开眼，仰头看着秦云。

那张总是冷漠的脸上，此刻竟带着真切的愧疚和温柔。

情绪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不……」

姜疏月摇头，眼泪汹涌而出，

「疏月不委屈！只要师尊回来了就好！

只要以前的那个师尊回来了，疏月受多少苦都值得！」

她哭得像个孩子，这些年的压抑、恐惧、委屈，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秦云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一只手拍抚着她的背：

「好了，不哭了。

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直到姜疏月的哭声渐渐止息，变成小声的抽噎，秦云才松开她。

「月儿，」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

「我给你些东西。」

秦云伸出手指，点在姜疏月光洁的额头上。

一瞬间，海量信息涌入她的识海——正是《鸿蒙造化诀》。

姜疏月瞪大眼睛。

她能感受到这部功法的玄妙：无门槛，可兼容，潜力无穷……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修炼至宝！

「这部功法我已经传给你大师姐和二师姐，」

秦云收回手指，

「现在传给你。

好好修炼，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姜疏月还沉浸在功法的震撼中，机械地点着头。

因为他的原因，姜疏月现在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和洛小芙一样。

其余几人，大徒弟冷如霜是元婴初期，二，三，四徒弟都是金丹圆满，老五是金丹初期。

（本书体质等级划分：凡体，灵体，王体，圣体，神体，仙体！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体质，不计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