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魔主与神王

秦云看向冷如霜，冷如霜点了点头。

她确实需要好好闭关，稳固修为，消化那些感悟。

而且，她知道秦云和古寒月要谈的事情，可能不方便让她在场。

秦云心念一动，将她收入小世界中，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古寒月。

他的目光很复杂，有疑惑，有警惕，也有期待！

「你能感知到我的系统的存在？」

秦云开口问道，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疑惑，第二次幻境中，古寒月竟然伪造了系统的存在，这让他惊骇不已。

系统是他最大的秘密，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可古寒月却能在幻境中模拟出系统的存在，这说明什么？

古寒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意味深长，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秘密。

「那是她允许了。」

她淡淡道。

她？

秦云一愣。

古寒月没有解释，只是继续说道：

「反正我马上就要彻底消失了，知道又能如何？」

秦云沉默片刻，问出第二个问题：

「你之前说的那个祂，是谁？」

古寒月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现在的你没必要知道。

祂那般存在，只要提起祂的名字，祂就会感应到。

我只能告诉你，祂是世间第一个生灵！」

世间第一个生灵？

秦云心中一凛。

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开天辟地的盘古？

还是更古老的某种东西？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问：

「这个世界有混元金仙、混元大罗金仙这个说法吗？」

古寒月摇摇头。

「没有。这个世界虽然和你记忆中那个洪荒世界很像，但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秦云嘴角一抽，

「靠！你把我记忆看完了？」

古寒月能创造出那么逼真的幻境，必定是读取了他和冷如霜的记忆。

否则，那些前世的信息、那些系统相关的细节，她根本不可能知道。

古寒月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调皮的笑，

「一点点。」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圣人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

秦云无语。

他沉默片刻，继续问出那个最核心的问题：

「我是谁？」

古寒月淡淡一笑，

「秦云么，魔教教主。」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古寒月看着秦云，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你其实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圈圈涟漪，

「魔主大人！」

魔主！

太古魔族的领袖！

秦云沉默了，他其实很早就有这个猜测了。

当初为了救安昭宁，他调动了魔族的气运——当时他就在想，魔族的气运，他怎么可能调动呢？

因为他是魔教教主？

可魔教和魔族完全是两回事，魔教只是一个人族宗门，

而魔族是太古万族之一，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后来，魔主之心的出现，让他有了更进一步的猜测。

再后来，种种迹象都在指向这个答案。

而现在，古寒月亲口证实了。

魔主！

他就是那个传说中与神王同归于尽的太古魔主。

「当初魔主与神王同归于尽。」

秦云缓缓开口，

「所以，我这是轮回了吗？」

他顿了顿，

「这个世界有轮回吗？」

古寒月摇摇头。

「这个世界没有轮回。

但有岁月长河。大能者可以做到穿梭岁月长河，做到很多事情。」

秦云若有所思。

古寒月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促狭，

「对了，魔主大人，你的这个徒弟……」

她看向秦云，眼中满是戏谑，

「她就是曾经的神王大人呢！」

「哈哈哈！没想到吧！」

她笑得前仰后合，开心得像个孩子。

秦云差点被雷晕过去。

「What？」

他张大嘴巴，一脸难以置信。

神王？

那个与魔主生死相搏、同归于尽的神王？

那个太古时代魔族的死对头，神族的领袖？

冷如霜？

「你怎么知道的？」

他艰难地问。

古寒月收敛笑容，淡淡道：

「即便是圣人赐福，也做不到让一个真仙圆满突破至大罗金仙初期。

我之所以能让她突破这么多，是因为她的灵魂本源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承载这份力量。

这一点可以充分证明她是大能者重生！」

「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她身上的无尽业力。」

她的目光变得深邃，

「和你身上的差不多！能在这方面和魔主平起平坐的，也就只有神王了。」

她看着秦云，眼中满是促狭，

「就是没想到啊，曾经的生死仇敌，如今却成了坚不可摧的恋人。

啧啧啧，造化弄人啊！」

秦云沉默了，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

冷如霜……是神王？

那个与他厮杀了无数岁月、最后同归于尽的死敌？

现在，是他的徒弟，是他深爱的人，是愿意为他去死的人！

造化弄人！

真的是造化弄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问出下一个问题：

「你说的业力是怎么回事？」

「当初你与神王打碎了混沌世界的根基，导致大道本源受损，自然业力缠身。」

古寒月解释道，

「那种层次的破坏，不是普通的杀戮能比的。

你们毁掉的，是整个世界的根基。

所以，大道肯定会对你们降下惩罚！」

秦云眉头紧皱，

「那有办法消除吗？不会让我去赚功德吧？」

古寒月摇摇头，

「其实挺简单的，只要你得到大道的原谅，就好了。」

秦云一愣，

「大道不是崩溃了吗？」

古寒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你以后就知道了。」

秦云想继续追问，古寒月却不给他机会了。

她抬起手，两滴金色的血液从她指尖浮现，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温暖而神圣，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气息。

「这是我的两滴精血。」

她说，

「可以将灵族之人的血脉提升至最纯净。你拿去吧。」

她轻轻一送，两滴精血飘到秦云面前。

秦云下意识接住，随即一愣。

他指着古寒月，一时语塞：

「你你你……」

卧槽！你不会连那些记忆也看吧？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