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气人(4400)
二人动静越来越大了。
随着激情四射,温汐搭在江驰后背上的手指收紧了,指甲陷进他的肩胛骨。
「温汐?」江驰开口。
「嗯~~~」
「有人来了。」
「是吗?」温汐的语气平淡道,「我没听见。」
撒谎。
精灵的耳朵比任何人都聪慧。。
江驰撑起身体。
温汐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其实精灵小姐攥着他后背的那只手,指节已经泛白了。
「温汐,是月清?!」
江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突然看到了地球外星空上的样子。
温汐的嘴角僵了一瞬。
「你迷糊了了。」
「我没迷糊。」江驰说,「我真的看到了她了。」
温汐沉默。
星空外。
「让开!!!」月清警告道。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尊主」女士王还在忙呢。」
「现在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你想死吗?」
「不想尊主女士。但王命高于一切。」
「温汐!!!」月清,「你出来!」
她从过来就闻到了这个精灵身上「骚」味儿。
屋内江驰的眉头皱了起来。
星空上的的男人他不认识。
「温汐。」江驰疑疑惑道,「月清来找我。有人在外面拦她。你们在瞒着我什么?」
温汐没有说话。
江驰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床边,转过头看她。
温汐仰面躺着,银发散开,手放在身体两侧。
精灵小姐的表面表情很平静,但颤抖的手出卖了她。
「解释一下。」江驰说,「月清为什么来找我。」
温汐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直白道。
「因为她喜欢你。」
「她等了你一千年,和我一样。」
温汐,「但是我比你先找到你,所以你是我的。」
「臭精灵!!」月清,「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
温汐坐起来,拿起外袍披在身上,系带子的动作干净利落。
「你待在这里。」她说。
「什么?」
「不要出来。」
她下了床,走向门口。
「温汐,」江驰叫住想要离开的精灵,「月清来找我,让我待在这里?」
温汐回过头,睥睨道,「因为我不想让她看见你。」
江驰从床上站起来,被子滑落,他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小裤衩儿。
肩膀上、胸口上全是温汐留下的痕迹——青紫色的、密密麻麻的。
江驰走向她。
每走一步,温汐的呼吸就紧一分。
「你在怕什么?」江驰低头看着她。
温汐没有抬头,视线落在他锁骨上的痕迹上。
「我怕她看见你之后——」
她怕月清的出现会改变什么,怕她等了一千年才等到的这一刻被毁掉。
「温汐。」江驰捧住她的脸,「你刚才说了,我不走,说话要算话。」
温汐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是你自己说的。」
「那我再说一遍。」江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不走,不管是谁,不管她等了多久。」
温汐的眼睛红了。
温汐踮起脚尖,嘴唇贴上江驰的嘴角,很轻,很快。
「那你跟我一起出去。」温汐说,「但你要站在我身后。」
「凭什么?」
「凭我是你的「魔女」。」
江驰笑了。「行。」
温汐转过身,走在前面,江驰跟在她身后——近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近到呼吸喷在她后颈上。
温汐没有让他退后,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随后二人一起走进了传送阵之中。
星空尽头的站着一个人——银灰色铠甲,面无表情。
江驰不认识他。
但这人显然认识他,「永昼」低头向行了个礼。
他的视线移江驰身上,在他满身的痕迹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人呢?」温汐问。
「永昼」,「在哪儿不肯走。」
「伤人了?」
「没有,她只是嗓门大。」
「还有「魔女」小姐我并不是你的手下,请不要这样命令口吻对我说话。」
温汐轻笑道,「我可是你们「王」的夫人。」
「永昼」祂轻哼了一声。
一旁的江驰看的云里雾里的。
白色衣袍女人,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月清,她的视线先落在温汐身上,表情扭曲了一瞬。
然后移到温汐身后,移到江驰身上。
那一瞬间………
月清的表情变成了空白。她的嘴唇张开又闭上,手指在剧烈地发抖。
「江驰……你……」
月清的眼眶红了,泪水涌出来,没有任何铺垫。
「你和她——」
她的视线落在江驰身上的痕迹上。那些青紫色的、密密麻麻的痕迹。
她的江驰竟然被玷污了(⩺_⩹)(⩺_⩹)(⩺_⩹)哇哇哇哇呜呜呜~~~
「你碰了他。」月清怒视温汐。「你碰了他。」
温汐没有否认。
月清的笑声响起来,低低的,哑哑的,笑着笑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温汐,你个邪恶卑劣,熊小的小矮子!!你说——」笑声戛然而止,「你骗我。」
温汐的手掌贴上江驰的胸口,一脸挑衅朝月清挑挑眉毛。
江驰「………」
月清脸上的表情从崩溃变成了死亡凝视。
「你不打算让江驰说话吗?」月清的声音变得很平静。
温汐,「他是人,不是你的宠物。」
江驰的手覆上温汐贴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把她的手拿开,握在掌心里,然后从她身后走出来,站在温汐和月清之间。
「月清。」
月清的眼泪停了。
月清看着江驰身上的痕迹。「你和她已经——」
「是。」
江驰挠挠头,一个字,干脆利落。
怪他小头占据了大头。
月清的身体晃了一下,后退了半步才稳住。
「那我呢?」月清的声音在发抖,「我等了你一千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江驰沉默了一下下,mad致命问题而且两个当事人还在这里。
「月清,对不起。」
江驰只能选择先道歉。
月清的眼泪又涌出来。
「我不要你对不起,我要你——」
「没事脏了也没事。」
差点忘了他被月清调教过一次了呢?!
月清没说完。
温汐从江驰身后走出来,站在他身边,肩膀挨着他的手臂。
「月清,我现在可是用勇者先生的正宫正宫呢~~~」
「我给过。千年前就给过。」
「现在他你晚了呢。」
月清泪水还在流,眼神逐渐在变——变得扭曲。
「我不走。」
「你不让我见他,我偏要见。你不让我靠近他,我偏要靠近。」
「你独占了江驰今天,但你独占不了他的未来。」
温汐的手指在江驰掌心里收紧了一下。
「月清,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他。」
月清笑了。
「我也是。」
两个字,带着两个女人一模一样的平静,一模一样的疯狂。
江驰站在两个人之间,左手被温汐攥着。他看着左边的温汐——红着眼眶,像一只护食的猫。
他看着右边的月清——流着泪,笑着,像一个刚从梦里醒来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能不能先问问我?」
温汐和月清同时看向他。
两双眼睛看着同一个人,带着同一种东西——
一千年的等待。一千年的执念。
江驰被这两双眼睛看着,行是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而且一惹就是两个。
不四个行吧………
「不过我现在说正宫呢你知道就好。」温汐说。
月清还站在两步之外,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你们说完了吗?」
温汐没有转头,故意将手指在江驰掌心里收紧了一点。
「说完了你可以走了。」温汐说。
「我说了我不走。」
「你留在这里干什么?」温汐一脸玩味,「看我们恩爱?」
月清的表情扭曲了,「你非要这样说话吗?
「那我应该怎么说话?」温汐歪了歪头,「你打断我们的早晨,指着我的男人问我有没有碰过他——你觉得我应该对你温柔一点?」
月清的眼睛瞪大了。「你说什么?」
「你的男人?!」
「哈哈哈哈!!」
「对呀我的男人,」温汐重复了一遍,「我等了一千年。我可不想公平,不想跟任何人分享。勇者先生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月清的手指开始发抖,「可笑」
温汐说,「可笑又怎么样,我已经这样了。」
月清转过头可怜巴巴的看向了江驰。
「你别问他。」温汐挡住温汐的视线,「你问我。这是我的决定。」
「他是人!不是你说了算的物品!」
「我知道他是人。」温汐呵呵一笑,「我知道。」
「但勇者先生是我们都等了一千年的人。」
「你也知道一千年是什么概念吗?你知道每天早上醒来发现他还是没有回来是什么感觉。」
「所以才想好好的独占一下呢。」
月清没有说话。
「可惜了尊主」温汐说,「我钻进泥里我做了所有你不愿意做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
「现在他在这里,在我床上。」
月清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她咬着牙,把那些泪水硬生生逼了回去。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打算骗我们。」月清说。
「没有啊。」温汐说,「顶多算临时起意。」
「好,好。温汐,你好。」
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我不会走的。」
你不给,我就自己拿。」
「毕竟江驰也是我的爱人啊~~」
月清回过头,红着眼睛。
「我有的是时间。」
温汐的手指在江驰掌心里痉挛了一下。
「月清。」温汐叫她。
「嗯?」
「你再靠近勇者先生一步,我会杀了你哦。」
月清的笑容没有变。
「你杀不了我,你试过的。」
温汐没有回答。
月清看了江驰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然后她转身消失了
江驰站在原地看着月清消失的方向,脑子里还在思考月清最后一句话——「你试过的」。
「你试过杀她?」
「嗯。」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
「为什么?」
温汐没有回答。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银发散下来遮住了脸。
「温汐。」
「别问了。」
「你——」
「我说别问了。」精灵小姐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头传出来,「你现在问我,我会告诉你的,但你现在问我,你听完之后会害怕的。」
江驰沉默了。
「我不想你害怕。」温汐说,「你害怕了就会走。你走了我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不会走。」
「你现在这么说。但你听完之后就不一定了。」
江驰低下头看着她的发顶。
银色的头发,凉凉的,滑滑的,在他指缝间绕来绕去。
「那我不问了。」他说。
温汐的手指在江驰掌心里收紧。
「以后也不要问。」
「永远都不要问。」
江驰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好。」
温汐从江驰肩膀上抬起头,那双灰蒙蒙的眼睛对着江驰的方向。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江驰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的话。
「你腰还疼吗?」她问。
江驰的耳朵红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疼。」
「你刚才说疼。」
「我说错了。」(╬≖_≖)
「你没说错。」温汐笑了起来,懒洋洋的、餍足的、像猫吃饱了之后舔爪子一样,「月清都听见了。」
「你………」
「怎么?」温汐歪了歪头,「你不喜欢我提她?」
「我………」
「为什么?」
「因为——」江驰随便找了一个安抚温汐的理由,「因为你在提她的时候,你的指甲会掐我。」
他现在主打一个谁在眼前安抚谁。
温汐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指甲确实陷在他的手背里,留下四个小小的月牙印。
她松开手指,用拇指轻轻地揉了揉那些印子。
「疼吗勇者先生?」
「疼。」
「活该。」温汐笑道,但揉的力度更轻了。
江驰看着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圈对了月清走之前说的那句话——「我有的是时间」。
「温汐。」
「嗯。」
「月清说她不会走的。」
温汐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
「我知道。」
「她说她要抢唉。」
「我知道。」
「你——」
「江驰。」温汐打断他,抬起头道,「你现在是跟我在一起,还是跟她在一起?」
江驰闭上了嘴。
「你在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提她,我会不高兴。」温汐说,「我不高兴的时候,指甲会比较长。」
江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那四个月牙印还在。
「你指甲一直很长。」
「所以你别惹我。」
江驰看着她那张认真的、严肃的、但嘴角又藏着笑意的脸。
唉小精灵也很危险呢。
当然不只是对别人危险。
对他也是。
「你刚才说你是我的魔女。」
「是。」
「那我是你的什么?」
温汐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动,又闭上,又动了动。
「你是我的——」她停顿了很久,「勇者。」
江驰等了等。她没有继续往下说。
「就这个?」
「不够吗?」
「不够。」
温汐手指在他掌心里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你是我的。」她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她不敢说太大声的秘密,「我一个人的。」
江驰看着她红起来的耳尖——那截尖尖的、长长的、精灵特有的耳朵,从耳根一直红到耳尖。
「行,你一个人的。」
温汐的耳朵更红了。
但她的眼角弯成两个月牙,弯成一千年前那个迟钝的精灵第一次学会笑的样子。
「你知道就好。」
此刻虚空中的月清,阴暗,扭曲,爬行,不得劲儿~~~
温汐:(^_-)老娘气死你个熊大无脑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