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小白毛上号

第55章 小白毛上号

白毛宋时染第一时间垂下脑袋,软软糯糯的,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就第一时间道起了歉。

「对不起江驰,我让你受伤了。」

「都怪我,要是我能再厉害一点,就好了……」

宋时染抬起头,蓝宝石般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

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不要钱似的的往下。

「还有……千年前,我没能救你,对不起……」

「都是我太没用了,眼睁睁看着你被他们带走,却什么都做不了……」

女孩越说越自责,然后就哭得更凶了:。

「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蠢猪,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更别说保护你了……」

「我什么都做不好,只会哭,只会拖后腿。」

「吃人的旧日世界里,怎么会有我这种傻子啊……」

江驰看着她这副自责又无助的模样,宋时染说的不对,善良并不是错,而是一种天赋一种独有的天赋。

而且她不应该像他道歉的,她并没有错。

江驰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软的安慰道,「别哭了,你不是小蠢猪。」

接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虽然有时候是真的有点笨,但你也很有用啊。」

「你天真,善良,像一束光,照亮了灰暗的旧日。」

江驰俯身,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目光认真。

「而且,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你。」

「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伪善的「救世」,是这片扭曲的旧日,和你没关系。」

还真是不一样啊白毛和黑毛完全就是两个人。

白毛的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柔软善良。

黑毛的她却像带刺的野玫瑰,疯狂偏执。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完全是两类性格。

一个让人心疼,一个让人又无奈又怜惜。

江驰,看着眼前哭红了眼的少女,在心里轻轻感慨。

「江驰不怪我吗?」

宋时染哽咽着。

泪水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江驰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小白毛再也忍不住,像颗小炮弹,猛地扑进江驰怀里,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

小白脸埋在他的胸口上上下蹭着。

「呜呜……江驰最好了……我好想你,超级超级想你……想了一千年,每一天都在想……」

小白毛的哭声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思念。

她像小猫的呜咽,挠得江驰心口痒痒的。

痒痒不是感动而是,宋!时!染!你鼻涕蹭了我一衣服!

江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

他动作温柔,声音也放得极软,毕竟谁会拒绝一样个社恐娇软小甜妹呢。

「我知道,我都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宋时染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只是还在抽噎着。

女孩鼻尖红红的,像个刚哭过的小兔子。

江驰看着宋时染平复下来,才斟酌着开口。

「染儿,那……血契能解开吗?」

听到「解开血契」四个字,宋时染头顶的两根白色修长的呆毛晃了晃,蓝宝石般的眸子闪过狡黠。

为什么要解开呀?

有了血契,江驰就和我绑在一起了,永远都不会跑掉。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软软的,带着天真无辜撒了个谎。

「解不开的……」

「黑毛的她比我厉害好多,这个血契是她弄的,我根本没有能力可以解开。」

小白毛说着谎话,脸上却半点破绽都没有,其实心里却在偷偷嘀咕。

她才不要解开呢。

她很清楚,要不是有黑毛在,她根本找不到江驰。

而且这个血契可是连灵魂都拴在一起的,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舍得解开呀。

她抬起头,看着江驰的眼睛,眼底满是真诚的无辜,仿佛刚刚心里有着那阴暗小心思,不是她。

江驰看着宋时染那副傻乎乎的模样。

啧,头顶的呆毛还在轻轻晃着呢。

而且眼里满是澄澈的无辜。

这小白毛看着这么单纯,肯定不会骗他吧,解不开应该就是真的解不开。

江驰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再继续追问。

而江驰哪知道,眼前这个软乎乎的白毛少女,根本就是个实打实的黑芝麻汤圆。

表面看着纯白软糯,芯子里全是不想解绑的黑芯儿小心思。

……

另一边,「碎界之墟」的裂痕已经被修补得七七八八,空间波动趋于平稳。

月清好看的脸上,写满了不开心不高兴~

她抱怨道。

「真是的,浪费我好几天时间,本来本尊还能多跟江驰待一会儿的。」

温汐正在检查通道的稳定系数,闻言头也不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精灵小姐毒舌技能直接拉满。

「哦?是谁一直偷懒摸鱼,耽误了修复进度,现在还好意思抱怨?」

「你说谁偷懒!明明是你非要精益求精,多检查了好多遍!」月清炸毛了,瞪着温汐大声反驳道。

「呵,总好过某些人半途而废,留下隐患。」,温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两人又你来我往地斗了几句嘴,最后还是温汐率先收了声。

她抬头看向泛着微光的通道,冷哼道:「懒得跟你这个蠢女人浪费时间,我要快点回去找勇者先生了。」

话音未落,精灵小姐的身影已经朝着通道掠去。

月清见状,暗骂了一句不要脸,也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碎界之墟」、联邦蓝星与旧日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的。

这里江驰已经失踪几天了。

温汐和月清踩着微光回倒蓝星时,预想中江驰的身影并看见。

空旷的家里,只有艾尔缩在角落,小小的一团裹着毯子,小团子就像被遗弃的幼兽。

听见动静,艾尔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是温汐的瞬间,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她跌跌撞撞地扑过去,小短腿跑得踉跄,一把抱住温汐的腰,哽咽道:

「温汐……江驰不见了……他是不是又不要艾尔了?」

她拽着温汐的衣角,小脸皱成一团,带着哭腔的讨好道。

「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是坏女人了温汐……母亲你把父亲找回来好不好?」

艾尔很慌张,很害怕,以至于她趴在温汐怀里,小小的身子一直在不停地发抖。

那像断线珠子的泪水,一点一点浸透了温汐的衣襟。

艾尔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那天的遭遇哭诉的说出来。

毕竟艾尔也就像一个五岁小女孩。

「母亲,那天……我醒来的时候,屋子好安静……」艾尔的声音很小带着对回忆的抗拒,「我喊了江驰,喊了你们,可是……可是没有人答应。」

艾尔抬手抹了把眼泪,接着我找遍了整个屋子,每一个角落都找过了,没有人」

艾尔没说的是,那种感觉……和在魔塔99层好像!好安静,只有她一个人……

在魔塔,那些日日夜夜,没有温暖,没有声音,只有无数不会说话的人偶和娃娃陪着她。

它们睁着空洞的眼睛,沉默地立在角落里,像一群冰冷的影子。

她对着它们说话,对着它们唱歌,可永远都得不到回应。

孤独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孤独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芜,因为它是是反生物本能的一种折磨,是无论多久都无法适应的酷刑。

「我好怕……」艾尔继续哭诉,「我想出去找你们,可是我不敢……」

怕自己闯祸,怕自己做错事,怕他们就真的不要她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胖手,自我否定,「我那么笨,又那么没用,说不定还会给你们添麻烦……」

「江驰之前就离开了一次,这次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

小团子的哭声越来越低。

温汐抱着艾尔的手臂收紧,同时眼底的戾气愈发浓重。

勇者先生不见了?

冰冷的戾气从温汐周身蔓延开来。

精灵平静的心底的不安与躁动疯狂翻涌了起来,那种冲动几乎要冲破她一直束缚的理智了。

谁竟掳走勇者先生?

不管是谁,「魔女」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一旁的月清更甚,周身的能量狂暴得几乎要撕裂空气!

两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至高存在,此刻齐齐动怒。

空气里的气压低沉,连光线都被这股骇人的气势压得扭曲了起来。

一场席的寻夫大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