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未命名草稿

「说。」

「血家和影家，这三年一直在找机会。他们知道你和夜皇两败俱伤，知道夜家势弱，所以一直在蚕食夜家的地盘。」他顿了顿，「如果你要整合魔界，必须先解决他们。」

我点点头。「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暗红色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打。」

「打谁？」

「先打血家。再打影家。」

夜无痕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需要夜家做什么？」

「守。」我说，「守住夜家的地盘，别让血家和影家再占便宜。等我收拾完古家那边，再来处理这边。」

他点点头，没有再问。

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林大锤。」夜无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谢谢你。」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继续朝前走去。

走出宫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暗红色的天空没有星星，只有一层永远散不开的云。风很大，吹得我的披风猎猎作响。

我骑上妖兽，朝夜都城外走去。城门口，一个身影站在那里，背对着我。

我停下妖兽，看着那个身影。

他转过身。是骨岩。

「大锤天王。」他单膝跪下，「属下奉命在此等候。」

我看着他，沉默了一瞬。「你怎么来了？」

「古巨基说，您一个人来夜都，不安全。让属下带兵在城外候着，万一有事，随时可以接应。」

我笑了。「古巨基那家伙，倒是想得周到。」

骨岩站起来，看着我，眼中满是激动。「大锤天王，您终于醒了。」

「嗯。」

「这三年，属下每天都在等您醒。」

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辛苦你了。」

他摇摇头。「不辛苦。只要您能醒，属下做什么都值得。」

我点点头。「走吧，回去。」

妖兽迈开步子，朝夜都城外走去。骨岩跟在我身后，骑着另一头妖兽。两人一前一后，在暗红色的荒原上走着。

「骨岩。」

「在。」

「这三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

「古巨基说，你打了好几次胜仗。血家和影家被你打得元气大伤。」

骨岩沉默了一瞬。「是兄弟们用命换来的。」

我点点头，没有再问。

回到黑石城时，天已经快亮了。小七站在城门口，看见我，眼眶红了，扑过来一把抱住我。

「大锤哥哥，你吓死我了……」

我揉了揉她的头。「没事。」

「你答应过我天黑之前回来的。」她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泪花，「现在天都亮了。」

我笑了笑。「路上有点事，耽误了。」

「什么事？」

「夜家同意合并了。」

小七愣住了。「真的？」

「真的。」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喜悦，有骄傲，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大锤哥哥，你好厉害。」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走吧，回去。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点点头，跟在我身边，朝城内走去。

身后，暗红色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不是天亮，是魔界特有的那种「白昼」——暗红色变淡了一些，从深红变成浅红，从浅红变成淡红。没有太阳，没有星星，只有一层永远散不开的云。

但我知道，太阳就在云的后面。总有一天，它会冲破云层，照亮这片黑暗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