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女帝又出轨了
接下来的日子,夜幽不再主动提及侍寝之事。
他只是像个知己一样,陪武凌霄下棋,论道,谈论天下大势。
这些话题,叶玄虽然聪明,但毕竟没有那个高度和阅历。
而夜幽,却能与武凌霄产生共鸣。
「陛下这一招『以退为进』真是妙极。」
「夜幽,你这步棋,倒是颇有朕当年的风范。」
两人越聊越投机。
武凌霄在夜幽面前,不需要伪装成「小媳妇」,她可以尽情展现她的霸气,她的睿智,她的帝王心术。
这种「做回自己」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腐蚀着她的防线。
而叶玄,对此一无所知。
他最近常常闭关。
一个月后。
初夏的午后,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叶玄再次闭关了。
武凌霄处理完奏折,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夜幽的住处。
「陛下。」
夜幽早有预料,已经备好了美酒。
「朕只是……路过,来听听曲。」武凌霄有些不自在地说道。
「臣明白。」夜幽微微一笑,并未拆穿。
酒过三巡,琴声变得靡靡。
夜幽放下琴,看着微醺的女帝,突然开口:
「陛下,臣听说,今日朝堂之上,那帮老臣又拿子嗣之事逼迫您了?」
武凌霄眉头一皱,烦躁地将被子重重一放:「那帮老不死的东西!整天盯着朕的肚子!夫君毕竟是金丹期,与我难以受孕,他们就逼朕纳妃!真是该死!」
「陛下息怒。」
夜幽走到她身后,轻轻为她按揉着太阳穴,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其实,他们说的也有道理。您是女帝,若是没有子嗣,江山不稳。」
「而且……陛下,您真的甘心吗?」
「甘心什么?」
「甘心这辈子,都要看一个男人的脸色过活?」
夜幽的手指划过她的脖颈,引起一阵战栗:「你甘心每天像个丫鬟一样伺候他?你甘心明明拥有天下,却连一个真正属于强者的夜晚都无法拥有?」
「我听说……前几日您只是多喝了几杯酒,玄妃就罚您在门外坐了半个时辰?」
「砰!」
武凌霄手中的酒杯被捏得粉碎。
这是她心底最深的刺。
那晚她确实喝多了,想对叶玄「用强」,结果被叶玄冷冷地赶了出来,让她在雪地里坐着反省。
虽然她坐下了,叶玄也原谅了她。
但这种屈辱感,那种作为帝王被践踏的尊严,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别说了!」武凌霄咬牙切齿。
「陛下,您是龙,不是蛇。」
夜幽猛地从背后抱住了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龙,就该翱翔九天,肆意妄为。」
「只要您愿意……今天,无极圣教立刻宣布归顺大夏,为您扫平一切障碍。」
「只要您愿意……臣现在就可以让您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武凌霄浑身僵硬。
「不行……夫君会知道的……」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他正在闭关,怎么会知道?」
夜幽冷笑一声,吻上了她的耳垂:
「而且,我们去极乐天。那里有无数结界,别说是金丹期,就算是渡劫期也窥探不得。」
「陛下,就一次。」
「您为了他守了十年,难道连一次放纵的权利都没有吗?」
「您就不想知道……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吗?」
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骆驼。
是啊。
我是女帝。
我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受了这么多气。
我就放纵一次……就一次……
只要我不说,他不会知道的。
而且这夜幽,确实很诱人。
武凌霄眼中的挣扎,慢慢化作了迷离和欲望。
她转过身,反手搂住了夜幽的脖子,眼中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意:
「好。」
「带朕去。」
「朕要让他知道……朕不是非他不可!」
极乐天。
这是皇宫深处一处隐秘的禁地,四周布满了顶级的隔绝大阵。
这一夜,荒唐至极。
武凌霄像是要把这十年积压的所有委屈、所有压力、所有未能满足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她不再是小心翼翼的绣娘,她是女帝,是征服者。
而夜幽,也确实如他所言。
同为渡劫期的强悍体魄,让他能够承受女帝的疯狂,甚至反客为主。
灵力交融,神魂激荡。
这种从未有过的、势均力敌的快感,让武凌霄彻底迷失了。
「陛下……您好美……」
「叫朕凌霄!」
「凌霄……你看,还是我更适合你……那个叶玄,能给你这种感觉吗?」
「闭嘴……你没资格提他。」
第二天。
极乐天的结界缓缓打开。
武凌霄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整理白衣的夜幽,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虚荣与满足。
「陛下,这便要走了?」夜幽懒洋洋地靠在玉榻上,指尖绕着她的一缕发丝,嘴角含笑。
「朕还要回去陪……陪他吃饭。」武凌霄的声音有些干涩。
提起「他」,她脸上的潮红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的心虚。
她匆匆离开了极乐天,用最快的速度清理掉身上的气味,换上了一身熟悉的粗布麻衣,甚至特意用灵力逼出了一些汗水,伪装成刚刚处理完政务的疲惫模样。
推开甘露殿的大门时,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
叶玄正端着一盘刚出锅的清蒸灵鱼放在桌上。他系着围裙,长发随意挽起,在氤氲的热气中,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看到这幅画面,武凌霄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愧疚感袭来。
她刚刚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而她的夫君,却在这里洗手作羹汤,等着她回家。
「回来了?」
叶玄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笑容干净、纯粹,没有一丝杂质。
「嗯……回来了。」武凌霄不敢看他的眼睛,快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叶玄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背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和皂角香。
这才是家。
「怎么了?这么粘人?」叶玄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就在这时,武凌霄的手指触碰到了叶玄的手臂。
「嘶!」
叶玄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武凌霄一惊,连忙松开手,一把撸起叶玄的袖子。
只见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臂上,此刻竟然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红肿,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红色,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又像是被某种霸道的灵力强行碾压过。
「这是怎么回事?」
武凌霄的声音都在颤抖,眼中的愧疚瞬间化为了惊怒:「谁干的?谁敢伤你?」
叶玄连忙抽回手,拉下袖子,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眼神却有些躲闪:
「没……没事。」
「就是这几天闭关修炼《九转涅槃经》,有些急功近利,灵力走岔了,受了点火毒的反噬。」
「真的?」武凌霄死死盯着他。
「真的。」叶玄转过身,端起碗筷,故作轻松地说道,「吃饭吧,鱼凉了就不好吃了。你不是最爱吃我做的鱼吗?」
武凌霄看着他的背影。
她没有再追问。
因为她心虚。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在极乐天的画面,根本没有底气去深究叶玄的伤势。
「好,吃饭。」
武凌霄坐下来,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鱼肉鲜美,入口即化。
但她却觉得味同嚼蜡,甚至有一股血腥味在喉咙里翻涌。
接下来的日子,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武凌霄开始频繁地出入极乐天。
从最初的半个月一次,到后来的七天一次,再到现在的三天一次。
她像是一个上了瘾的赌徒。
她在夜幽那里寻找强者的刺激和宣泄,又回到叶玄这里寻找心灵的慰藉和安宁。
她觉得自己可以平衡好这一切。
毕竟,她是女帝,她有能力掌控一切。
只要我不说,只要我依然对他好,这就不是背叛。
这只是帝王的特权。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沉沦于欲望的这一个月里。
她以为正在「闭关养伤」的叶玄,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地狱。
甘露殿后山,闭关洞府。
这里原本是叶玄清修之地,但这一个月来,这里成了他的刑房。
「噗!」
叶玄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瘫软在石床上。
即使是金丹期的修为,在面对专门针对神魂的「炼心火」时,依然显得脆弱不堪。
他浑身的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那是神魂被灼烧后在肉体上投射出的痛苦。
「还能忍吗?玄妃娘娘。」
一个清冷、优雅,却透着彻骨寒意的声音响起。
上官婉儿一身紫袍,手里把玩着一枚散发着幽蓝火光的阵盘,站在洞府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玄。
这一个月,她动用了上古禁阵,日夜折磨叶玄。
叶玄艰难地抬起头,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衫。
他看着上官婉儿,眼中没有求饶,只有深深的羞恼和不解:
「婉儿姐……」
叶玄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这一个月……你趁着陛下忙碌,私自对我动用私刑……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就不怕我告诉陛下?以她的脾气,若是知道你如此对我,你会死的。」
「死?」
上官婉儿笑了。她收起阵盘,缓步走到叶玄面前,眼中的神色复杂难辨——有嫉妒,有轻蔑,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叶玄,你真可怜。」
「你以为你在陛下心里,你还像十年前那么重要吗?」
叶玄眉头紧锁,强撑着身体坐起来,维护着那份摇摇欲坠的尊严:
「我与陛下结发为夫妻,十年恩爱,生死相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恩爱?生死相依?」
上官婉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俯下身,盯着叶玄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叶玄,你扪心自问。」
「你为了一个女帝,为了一个注定要拥有三宫六院的女人,守身如玉,画地为牢,值得吗?」
叶玄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这十年的点点滴滴,想起了那个会为他哭、为他笑、会笨拙地给他绣「鸭子」的武凌霄。
「自然值得。」
叶玄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她为了我遣散后宫,为了我对抗天下。我为她守身,是理所应当。」
「呵呵……好一个理所应当。」
上官婉儿眼中的怜悯更甚,她站直了身子,语气变得冰冷刺骨:
「那你可知,你那位『为你遣散后宫』的好陛下,这一个月都在做什么?」
叶玄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陛下在处理朝政,在……闭关修行。」
这是武凌霄告诉他的。
这一个月,她总是说要闭关稳固境界,来得很匆忙,走得也很匆忙。
「闭关?」
上官婉儿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枚留影石,却没有激活,只是紧紧握在手里:
「她是挺忙的。忙着在别人的床上闭关。」
叶玄脑海中嗡的一声。
他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牵动了伤势,又是一阵踉跄。
「你胡说!」
叶玄厉声喝道:「上官婉儿!我不愿陛下杀你,是因为念及你这十年辅佐社稷的功劳!你若是再敢污蔑陛下清白,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叶玄即便深受折磨也要维护武凌霄的样子,上官婉儿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污蔑?」
「叶玄,你太天真了。」
「也罢。既然你不见黄河心不死,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上官婉儿转过身,长袖一挥,洞府的大门轰然洞开。
「跟我走。」
「去哪里?」
「去一个……能让你看清这个世界有多脏的地方。」
极乐天外,是一处荒废的断崖。
这里有着天然的屏障,且正对着极乐天的主殿。
上官婉儿带着叶玄落在这里。
「这里有陛下亲手布下的九重结界,除了她和那个男人,没人能进去,也没人能窥探。」
上官婉儿指着前方那座笼罩在粉色迷雾中的宫殿,淡淡道:
「这九重结界,我自然是破解不了。但我研究出了其中一道漏洞。」
「而这一道,正是声音。」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只造型奇特的海螺状法宝,对着迷雾轻轻一点。
「听听吧。」
「这就是你『值得』的爱情。」
法宝震动。
下一刻,在死寂的断崖上,清晰无比的声音从海螺中传了出来。
那不是风声,不是雨声。
而是……让人面红耳赤、却又让叶玄如坠冰窟的声音。
「嗯……陛下……您慢点……」
那是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挑逗。
紧接着。
是一个叶玄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那个曾在他耳边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声音。
「叫什么陛下?叫凌霄!」
「夜妃……你好美,朕好喜欢你的眼睛……」
叶玄站在断崖边,如同一尊石雕。
风吹过他的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却遮不住他颤抖的双手。
海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句都像是凌迟的刀。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
「说。」
「您到底是喜欢臣,还是喜欢那个玄妃?」
叶玄的呼吸停止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海螺,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片刻的沉默后。
武凌霄带着醉意和放纵的笑声响起:
「哈哈……提他做什么?」
「他不过是个金丹期,身子骨弱,稍微碰一下就喊疼,无趣得很。」
「哪里像你?」
「你我都是渡劫期……果然,还是你更令朕快乐。」
「这才是强者该有的享受……」
啪嗒。
叶玄腰间那把从不离身的精钢长剑,掉落在了地上。
发出了一声清脆而绝望的悲鸣。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
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最后变成了死一般的灰败。
「听到了吗?」
上官婉儿收起海螺,看着叶玄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眼神却冰冷如铁:
「这就是真相。」
「她嫌你弱,嫌你无趣。」
「她所谓的『一生一世』,不过是对宠物的哄骗。当遇到了真正的同类,她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扔进垃圾堆。」
叶玄没有说话。
他像是听不见了。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了一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