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一人五十个耳光
看着眼前冷酷无情的叶玄。
武凌霄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双曾经俯瞰天下、睥睨众生的凤眸此刻黯淡无光。
她的十指紧紧攥着衣袖,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那一点点进展,那些卑微到尘埃里的努力,正在分崩离析。
紫瑶咬着下唇,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唇瓣都泛起了惨白的颜色。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那双妖冶魅惑的紫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想起自己这些天来的忍辱负重,想起自己放下魔尊的尊严,像个卑微的侍女一样伺候着叶玄的起居。如果现在她走了,一切的屈辱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们的心脏,越缠越紧,让她们几乎无法呼吸。
武凌霄和紫瑶对视一眼。
这一眼,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
有屈辱,有不甘,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两个站在世界之巅的女人,此刻却像两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彼此在泥沼中越陷越深。
"我……我……"
武凌霄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晶莹的泪珠折射着阳光,却折射不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她能感觉到,自己作为大夏女帝的尊严正在一点一点地剥落,被人踩在泥土里。
"我愿意……"
这三个字,说得如此艰难,如此沉重。
紫瑶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了眼中的泪光。
她的双肩微微耸动,显然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慢着。"
就在两人准备忍受这巨大的羞辱时,叶玄突然又开口了。
武凌霄和紫瑶的身体同时一僵,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叶玄摸了摸下巴,修长的手指在下颌处轻轻摩挲着,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阴沉,这种阴沉不是表面的愤怒,而是深藏在骨子里的恨意,浓烈得化不开。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让武凌霄和紫瑶如坠冰窟。
"大夏女皇前几天给了我一百个耳光。"
这句话叶玄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武凌霄浑身一颤,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脏近乎骤停,这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果然还在恨朕!
"这一百个耳光,打得我很疼啊。"
叶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的手指在脸颊上缓缓滑过,动作充满了回忆,也充满了恨意。
武凌霄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她想说对不起,她想说她错了,她想说她愿意用一切来弥补。
但她知道,这些话说出来都是苍白无力的。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挽回。
"我今天心情不好,突然很想还回去。"
叶玄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两人,每一步都踩在她们的心上,沉重得让她们几乎要窒息。
走到两人面前,叶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眼神满是兴奋之色。
从这个角度看去,武凌霄和紫瑶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卑微,就像两只蝼蚁,随时可能被他踩死。
"可惜,我打不过那位女帝。"
"我也找不到她。"
武凌霄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
叶玄停顿了一下,嘴角缓缓勾起。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的笑意不达眼底,反而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冰冷。
"既然你们说爱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那就替那位女帝还债吧。"
这句话一出,武凌霄和紫瑶的脸色同时变得惨白。
"你们现在上前,互相掌嘴。"
"每人五十个嘴巴子。"
"少一个,都不行。"
叶玄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武凌霄呆住了。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思绪混乱不堪,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翻滚。
耳光是朕打的!
可是……为什么要现在还?而且还要当着莺儿和紫瑶的面?
她是大夏女帝啊!
她是统御亿万子民的至尊啊!
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可是……可是她不做,就再也见不到叶玄了。
紫瑶更是委屈得快炸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凭什么?"
她终于爆发了,声音尖锐。
"那是武凌霄打的!那是那个贱女人打的!"
"关我什么事?!凭什么我也要挨五十个耳光?"
"我不服!"
紫瑶猛地站起来,她的眼泪狂飙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
"这不公平!我没打过你!"
"为什么我要替那个贱女人背锅?"
叶玄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
"不服?"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却重得像一座山。
"不服就滚。"
这四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我这里不留不服从的人。"
他的眼神扫过紫瑶,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还有,别跟我提公平。在这个船上,我就是天,我的话就是公平!"
这句话说得霸道至极,却又理所当然。
紫瑶被这句话震住了。
"你……"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争辩,但看着叶玄冰冷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紫瑶气结,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又不敢真的走。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袖,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裂。
她的眼睛通红,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咬着牙,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牙齿都在打颤。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武凌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都怪你!
都怪你手贱打他!
现在好了,连累老娘跟着一起受罪!
武凌霄感受到了紫瑶的恨意,但她此刻已经无力去回应。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在哭泣还是在压抑着什么。
"开始吧。"
叶玄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回椅子,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坐下来,伸手搂住了一旁的莺儿,将她拥入怀中。
他摆出一副看戏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玩味和期待:
"莺儿,帮我数着。"
"是,主人!"
莺儿兴奋地喊道,声音清脆悦耳,像百灵鸟的鸣叫。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坐在叶玄怀里,小手搭在他的胸口,整个人都散发着幸福和满足的气息。
她看向武凌霄和紫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幸灾乐祸。
武凌霄和紫瑶面对面跪着。
地板冰冷而坚硬,跪在上面膝盖传来阵阵刺痛。但这点身体上的疼痛和心里的痛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两个半步真仙。
两个站在世界巅峰的女人。
此刻,却像两个犯了错的孩子,跪在地上,眼中含着屈辱的泪水。
她们对视着,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她们缓缓抬起了手。
"啪!"
武凌霄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很响,很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的脸瞬间红了一片,五个清晰的指印浮现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咬着牙,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滴在地面上。
因为她不敢作弊,她怕叶玄赶她走。她必须打得够重,重到让叶玄满意,重到让自己的脸肿起来。
"一!"
莺儿大声报数,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她坐在叶玄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啪!"
紫瑶也给了自己一巴掌。
她一边打,一边死死盯着武凌霄,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眼神恨不得把武凌霄生吞活剥,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她的脸也红了,眼泪混着血丝从嘴角流出。
"二!"
"啪!"
"啪!"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一声接一声,像是某种残忍的音乐。
每一巴掌,都像是打在她们的心头肉上,打碎了她们最后的尊严,打碎了她们最后的骄傲。
脸肿了,从最初的红肿,到后来的青紫,再到最后的变形。原本精致美丽的脸庞,此刻变得面目全非。
她们的嘴角流血了,鲜红的血液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衣襟,滴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但更痛的是心。
是被叶玄踩在脚底摩擦的尊严,是被莺儿嘲笑的骄傲,是被彼此怨恨的无奈。
武凌霄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满是泪痕和血迹。
她机械地抬手,机械地打下去,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要把自己打死。
她的心已经麻木了,麻木得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屈辱,只剩下一片空白。
紫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她的手越来越重,越来越狠,仿佛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自己脸上。
叶玄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搂着莺儿,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而宠溺。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不是快乐,而是复仇的快感。
只有复仇的快感。
打吧。
都给我打回来。
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千倍百倍地还给你们!
终于。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时间在这种折磨中变得格外漫长。
五十个耳光打完了。
"五十!"
莺儿兴奋地喊出最后一个数字,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快意。
武凌霄和紫瑶的脸都肿成了猪头,原本精致的五官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她们的脸肿得像发酵的面团,青一块紫一块,触目惊心。
她们披头散发,长发凌乱地粘在脸上,和血迹、泪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们的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她们跪在地上,身体微微摇晃,仿佛随时会倒下去。
她们的衣服凌乱不堪,沾满了血迹和泪水。她们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掌心满是血痕。
"滚吧。"
叶玄挥了挥手,动作随意而轻蔑,像是赶苍蝇一样。
"今晚不需要你们侍寝了。"
"看着你们这副猪头样子,我没胃口。"
"还是莺儿好看。"
这句话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武凌霄和紫瑶最后的心理防线。
"呜……"
两人发出压抑的哭声,她们羞愤欲死,捂着脸,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她们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连门都没关,就这么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她们的背影是那么狼狈,那么凄凉,像两只丧家之犬。
叶玄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莺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把她融化。
"莺儿真乖。"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宠溺。
莺儿羞涩地笑了,将头埋进叶玄的怀里,像只满足的小猫。
当天夜里。
天空如墨,繁星点点。
罡风层之上。
罡风呼啸,如刀似剑,每一缕风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足以撕裂寻常修士的身体。天空中雷云翻滚,时不时有闪电划破夜空,照亮这片混沌的世界。
两道恐怖的身影再次厮打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空间都为之震颤。
武凌霄和紫瑶的身影在罡风中穿梭,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她们的每一次碰撞,都会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将周围的罡风都震散。
这一次,比上次还要激烈,还要凶残。
因为她们心中的怨气,已经积累到了极点。
"混账!武凌霄!我要杀了你!"
紫瑶的声音在罡风中回荡,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顶着一张肿胀的脸,那张原本妖艳魅惑的脸此刻肿得像个猪头,眼睛只剩下一条缝,她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但即便是这样狼狈的模样,她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却丝毫不减,反而因为屈辱而变得更加浓烈。
她发了疯一样攻击武凌霄,每一招都是杀招,每一式都往死里打。
她的手中凝聚着紫色的魔气,魔气在夜空中翻滚,化作一条条狰狞的魔龙,张牙舞爪地扑向武凌霄。
"你个贱人!你之前为什么要打他一百个耳光?"
紫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愤怒,带着深深的委屈。
她一掌拍出,掌风呼啸,直取武凌霄面门。
"你自己手贱!凭什么连累我?"
"你知道五十巴掌有多疼吗?我的脸都被打歪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那眼泪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却是那么的悲凉,那么的绝望。
"我冤不冤啊?我招谁惹谁了?"
紫瑶声音带着哭腔,凄厉得像是夜枭的哀鸣。
但她哭归哭,下手却招招致命,全是往武凌霄脸上招呼。
武凌霄也是一肚子火。
她同样顶着个猪头,那张曾经倾国倾城的脸此刻肿得不成样子。
她的凤袍凌乱不堪,长发在罡风中狂舞,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
但她的眼神依旧锐利,依旧充满了帝王的威严。即便是在这种狼狈的境地下,她还是保持着身为大夏女帝的骄傲。
她一边格挡紫瑶的攻击,一边怒吼:
"你冲朕发什么火?"
她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带着不甘,更带着一种深深的悲哀。
"叶玄是朕的男人!朕打他那是夫妻情趣!那是爱之深责之切!"
"他让朕还债,那是天经地义!"
武凌霄一掌拍出,金色的帝气在夜空中绽放,化作一条金龙,与紫瑶的魔龙缠斗在一起。
"让你分担五十个怎么了?能替玄妃分担痛苦,那是你的荣幸!"
"荣幸你大爷!"
紫瑶气疯了,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这种荣幸给你你要不要?一百个全给你好不好?"
"你个心理变态的暴君!活该叶玄不要你!"
武凌霄闻听此言,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痛苦就被愤怒取代了。
"闭嘴!你个卖身求荣的荡妇!"
武凌霄怒吼一声,身上的帝气暴涨,整个人如同一轮烈日,照亮了整片夜空。
她不再防守,而是主动出击。她的每一掌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轰轰轰!
两个女人又打了起来,打得天昏地暗,打得日月无光。
她们从天上打到地下,从云层打到海里。
海面被她们的战斗余波掀起滔天巨浪,一波接一波。无数海兽被惊动,纷纷逃离这片危险的海域。
她们把对叶玄的怨气,对莺儿的嫉妒,对彼此的恨意,全部发泄在了这一场毫无体面可言的厮打中。
拳拳到肉,招招见血。
她们的身上很快就布满了伤痕,鲜血染红了衣袍,滴落在海面上,将海水都染成了红色。
但她们不在乎。
此刻的她们,只想发泄,只想把心中的痛苦和屈辱全部释放出来。
月光照在她们身上,照出了她们狼狈的身影,扭曲而凄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从深夜到黎明,从黑暗到光明。
直到天亮。
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朝阳缓缓升起,将整片海域染成了金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于武凌霄和紫瑶来说,这不是新的开始,而是新的折磨的延续。
两人精疲力尽,浑身是伤地回到帝皇舟。
她们的衣服破破烂烂,几乎成了布条。她们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有的还在流血。她们的脸依旧肿着,加上新添的伤痕,看起来更加狼狈。
她们踉踉跄跄地走在甲板上,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海风吹过,带着咸涩的味道,吹在她们的伤口上,传来阵阵刺痛。
刚走到甲板上。
叶玄的房门又打开了。
武凌霄和紫瑶的身体同时一僵,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莺儿走了出来。
她穿着叶玄的宽大外袍,那件白色的外袍穿在她娇小的身上显得格外宽松,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小腿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纤细而修长,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面色红润,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透着一种被滋润后的娇艳。
她的眼神如水,水汪汪的,里面闪烁着幸福的光芒。眼神里没有一丝疲惫,反而充满了满足和甜蜜。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意。笑容是那么的灿烂,那么的真实,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她的脖子上、锁骨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这些红痕深深浅浅,有的像草莓,有的像梅花,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诉说着昨夜的激情。
她伸了个懒腰,动作慵懒而优雅。
阳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发光一样。
她看到满身狼狈、鼻青脸肿的武凌霄和紫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幸灾乐祸取代了。
她甜甜一笑,笑容纯真而无邪,却让武凌霄和紫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凌儿姐姐,紫瑶姐姐,早啊!"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百灵鸟的鸣叫,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响亮。
"你们又去切磋啦?"
她歪着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真羡慕你们精力这么好,我就不行了……"
莺儿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了眼中的得意。
她轻轻捂着腰,动作娇柔而做作,娇声道:
"主人昨晚折腾了我一夜……我现在腰都快断了,腿也软得走不动路呢。"
这句话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却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武凌霄和紫瑶的心里。
她们能想象那个画面。
能想象莺儿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被叶玄拥在怀中,享受着云雨之欢的画面。
而她们呢?
她们在冰冷的罡风层,在刺骨的寒风中,打了一夜的架,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对比是如此的鲜明,如此的残忍。
说着,莺儿还故意晃了晃手腕。
那只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精致的镯子。
镯子通体金色,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镯子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玄奥的力量。
这就是定情镯。
是叶玄送给莺儿的定情信物。
是紫瑶梦寐以求却得不到的东西。
"哎呀,这镯子真沉,戴着好累哦。"
莺儿轻声抱怨道,但那语气里却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她故意把手腕抬高,让镯子在阳光下更加显眼。
噗!
武凌霄只觉得喉咙一甜,一股腥甜的液体涌上喉咙。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但她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紫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死死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她的眼睛通红,眼中燃烧着嫉妒的火焰。
杀人诛心!
这是杀人诛心啊!!
莺儿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她们心上。
她们两个半步真仙。
一个女帝,一个魔尊。
站在世界之巅的存在,俯瞰众生的强者。
被打了五十个耳光,在天上吹了一夜冷风,打了一夜的架,浑身是伤。
结果呢?
这个乞丐丫鬟,在温暖的被窝里,抱着她们的男人,又睡了一夜!
还被疼爱了一夜!
挫败感。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们,让她们几乎无法呼吸。
武凌霄看着莺儿得意的样子,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看着她手腕上的镯子,手指深深抠进掌心。
紫瑶看着镯子,眼中满是嫉妒。
她恨不得冲上去,把镯子从莺儿手上扯下来,戴在自己手上。但她不敢,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她们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在这个帝皇舟上。
真正的胜利者,不是女帝,也不是魔尊。
而是这个叫莺儿的丫鬟。
一个曾经卑微到尘埃里的乞丐,一个她们曾经看不起的下人。
如今,却成了她们最大的敌人,最大的威胁。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
正站在窗后,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阳光照在他身上,照出了他完美的轮廓。
他的白衣在晨风中微微飘动,衬得他整个人如同谪仙。
但那双眼睛,却冰冷得像千年寒冰。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复仇的快意,笑容邪魅,优雅而残忍。
「这就受不了了?'
他在心中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