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大被同眠

「你胡说！」

武凌霄再也装不下去了，她一把抓住莺儿的肩膀，双目赤红如鬼：

「公子不可能这么说！！」

「你在撒谎！你在挑拨离间！」

莺儿被抓得生疼，但她并没有害怕，反而一脸奇怪地看着武凌霄：

「我没撒谎啊。」

「主人就是这么说的。」

「而且……」

莺儿上下打量了一下武凌霄，又看了看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紫瑶，理直气壮地说道：

「主人说得也没错啊。」

「凌儿姐姐，你以前肯定有过很多男人吧？紫瑶姐姐也是。」

「不像我，虽然我是乞丐，但我的心是主人的呀。」

「闭嘴！」

一直躲着的紫瑶也冲了出来，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莺儿的鼻子骂道：

「你个贱婢也配说我们脏？！」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底细？！」

「你为了两个馒头就能跟乞丐睡觉！你为了活命把自己卖给青楼！」

「你全身上下哪一点干净？你才是最脏的那个婊子！」

武凌霄也冷笑道：

「没错。」

「我们虽然有过过去，但那也是帝王将相、宗门天骄！」

「你呢？你伺候的都是些什么下三滥的货色？」

「你凭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们？」

面对两个半步真仙的恐怖威压和羞辱。

莺儿并没有像她们预想的那样崩溃或者羞愧。

她只是眨了眨眼，很平静地说道：

「是啊。」

「我也脏啊。」

武凌霄和紫瑶一愣。

「但是……」

莺儿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那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这是主人的看法呀。」

「主人觉得我不脏，主人觉得你们脏。」

「那我就是干净的，你们就是脏的。」

「气死你们，略略略。」

说完，莺儿做了个鬼脸，转身一溜烟跑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只留下武凌霄和紫瑶两个人站在走廊里，风中凌乱。

她们想杀人。

真的想杀人。

她们准备了一肚子的高贵理论，准备了一万种羞辱莺儿的话术。

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

人家一句「这是主人的看法」，直接把她们绝杀！

「啊啊啊啊！」

紫瑶气得一拳砸在墙壁上，把帝皇舟的防御阵法都砸出了裂纹。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武凌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寒光：

「不行。」

「不能听那个贱婢的一面之词。」

「我们要去找玄妃。」

「我要亲口问问他……到底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走！」紫瑶也咬牙切齿，「我就不信了，我们两个半步真仙，还比不上一个乞丐？！」

房间内。

叶玄正坐在桌边，看着一本古籍。

听到敲门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进来。」

门被推开。

武凌霄和紫瑶走了进来。

她们收敛了刚才的暴怒和杀意，重新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卑微顺从的模样。

只是那红肿的眼眶和颤抖的肩膀，依然出卖了她们内心的不平静。

「有事？」叶玄头也没抬。

「公子……」

武凌霄率先跪下，声音哽咽：

「奴婢……奴婢有话想问公子。」

「问。」叶玄神色淡漠。

「公子……」武凌霄抬起头，泪眼婆娑，「奴婢听说……公子嫌弃我们脏？」

「奴婢不服。」

「奴婢和紫瑶妹妹，虽然身份低微，但对公子的一片真心日月可鉴。」

「为何……为何莺儿可以侍寝，我们就不行？」

「难道在公子眼里，我们连给您暖床的资格都没有吗？」

紫瑶也跪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

「是啊恩公……紫衣虽然流落风尘，但身子……身子早就洗干净了。」

「紫衣不求名分，只求能伺候恩公一晚……哪怕是死也甘愿啊。」

叶玄放下了手中的书。

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绝色尤物。

一个是大夏女帝，一个是天魔宗主。

此刻却像两条乞怜的狗。

「不服？」

叶玄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好，既然你们不服，那我就让你们死心。」

「我这辈子，就莺儿一个女人。」

「我的身心，乃至我的灵魂，都只认她一个。」

「至于其他的女人……」

叶玄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如同看着两堆腐肉：

「我实在不想再找了。」

「太累，太脏，太虚伪。」

「你！」武凌霄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杀意一闪而过，但很快被压制住：「公子！您这是偏见！」

「莺儿妹妹的身子也不干净！」

「您有洁癖，我们理解。可是……可是为什么您能接受她那种过去，却不能接受我们？」

「这不公平！」

叶玄看着愤怒的武凌霄，突然笑了。

「不公平？」

「凌儿，你错了。」

「为了活着，吃饭去卖，不丢人。」

叶玄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振聋发聩的力量：

「在那种绝境下，在生命都无法保障的时候，贞洁只是奢侈品。」

「她出卖身体，是为了生存，是为了这世间最本能的求生欲。」

「这种脏，洗洗就干净了。」

「因为她的灵魂是无奈的，是痛苦的，是想要活下去的。」

叶玄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直刺旁边的紫瑶：

「可是，如果为了修炼资源，为了权势，为了所谓的变强而去出卖身体……」

「那就不一样了。」

「那是贪婪。那是堕落。那是主动跳进粪坑里还要嫌坑不深的下贱！」

紫瑶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她感觉叶玄的目光像是一把刀，把她皮都剥了下来。

叶玄死死盯着紫瑶的眼睛，一步步逼近：

「紫瑶姑娘。」

「我听说，修仙界有些女修，为了走捷径，为了突破瓶颈，不惜委身于强者，甚至把双修当成交易。」

「你……有没有卖身换资源？」

紫瑶的心脏疯狂跳动，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知道了？

他肯定知道什么了！

不……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没……没有！」

紫瑶拼命摇头，眼神躲闪，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紫衣虽然资质愚钝，但……但一直洁身自好！」

「从未做过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她嘴上说着没有，可她的内心却在滴血，在尖叫。

她想起了厉天行……

这种被戳穿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自爆。

「哦？没有吗？」

叶玄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头看向武凌霄：

「那你呢，凌儿？」

「你是为了什么？」

武凌霄咬着嘴唇，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不敢与叶玄对视。

「看。」

叶玄摊了摊手，冷笑道：

「你们的脏，是脏在心里，脏在骨子里。」

「莺儿的脏，只是脏在皮肉。」

「这就是区别。」

两个女人跪在地上，哑口无言。

她们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

在叶玄这套绝对的道德逻辑面前，她们输得一败涂地。

「不过……」

叶玄突然话锋一转，脸上的冷漠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邪魅笑容。

他坐回椅子上，翘起二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人身上游走：

「既然你们这么想侍寝……」

「既然你们觉得不公平……」

「那好。」

叶玄拍了拍手：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武凌霄和紫瑶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

机会？

难道他回心转意了？

「什么机会？公子请说！我们一定照办！」武凌霄急切道。

叶玄微微一笑，指了指里屋：

「莺儿，出来。」

「哎，来啦！」

莺儿衣衫半解，面色潮红地跑了出来，乖巧地趴在叶玄腿上。

叶玄抚摸着莺儿的后背，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半步真仙，缓缓吐出一句话：

「既然你们要侍寝。」

「那就……你们三个，一起来。」

武凌霄瞪大了眼睛。

紫瑶张大了嘴巴。

三个……一起来？

大被同眠？

「什么？」

武凌霄直接跳了起来，羞愤欲死，指着莺儿吼道：

「公子！你……你怎么能提出这种要求？！」

「我是……我可是……」

「我怎么能跟这种下贱的丫鬟一起伺候您？！」

「而且还要和她……」紫瑶指着武凌霄，一脸恶心：「和这个女人一起？！」

这是侮辱！

这是对她们人格、身份、尊严的极致践踏！

她们一个是统御大夏的女帝，一个是纵横魔道的魔尊。

平日里，别说和别人共享男人了，就算是男人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她们都要挖人眼珠子。

现在，叶玄竟然要她们和一乞丐丫鬟，在同一张床上，做那种事？

「我不行！我做不到！」武凌霄拼命摇头，满脸通红。

「我也做不到！这太荒唐了！太恶心了！」紫瑶也尖叫拒绝。

看着两人激烈的反应，叶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冰冷与霸道。

「做不到？」

「既然都是我的人，就必须服从。」

叶玄指了指趴在他腿上、一脸顺从毫无怨言的莺儿：

「看看莺儿。」

「她怎么就没意见？」

「她都不嫌弃你们脏，不嫌弃你们老，你们倒嫌弃起她来了？」

「可是……」武凌霄还要辩解。

「闭嘴。」

叶玄猛地一拍桌子，上位者的气势却瞬间压得两人喘不过气来。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不想做？可以。」

「那就滚！」

「现在你们两个就给我滚下船！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