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情缘

第165章 情缘

清晨。

一缕阳光穿透秘境的迷雾,照进山洞。

洞外,秘境的世界开始苏醒。

山洞内,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木炭的气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叶玄迷迷糊糊地醒来。

宿醉的头痛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嘶……头好痛……"

他揉着太阳穴,慢慢坐起身。

醉仙酿的后劲极强,即使是元婴期修士也难以承受。

叶玄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一样,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剧痛。

他的嘴巴干涩,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发出"咕咕"的声音。

他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周围的景象慢慢变得清晰,他看到了洞壁上的青苔,看到了地上的灰烬,看到了散落一地的衣物……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昨晚的疯狂、哭泣、嘶吼……还有温软如玉的触感。

那些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闪过。他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记得自己哭得很惨,记得自己说了很多疯话。

他还记得白千秋那张羞红的脸,记得她的眼泪,记得她的挣扎,记得她最后的妥协……

"卧槽!"

叶玄猛地睁开眼,彻底清醒了。

他环顾四周。

身边的干草堆上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一抹刺眼的殷红,在凌乱的白布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如梅花般的血迹,像是一道惊雷,劈得叶玄外焦里嫩。

叶玄的手颤抖着伸向那块布料,指尖触碰到那抹红色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完了……"

叶玄脸色煞白,手都在哆嗦。

"我真……真的睡了?"

"还是个处子?"

"还是剑神宫的圣女?"

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涌上心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白千秋那种性格,醒来不会直接把自己剁了吧?

他想起了白千秋的身份。剑神宫圣女,剑天子的亲传弟子,天下第一剑的传人。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被夺走清白?

叶玄越想越慌,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穿鞋,跌跌撞撞地向洞口跑去。

"千秋!"

叶玄连鞋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地冲出山洞。

他的脚踩在地上,感受到了泥土的冰凉和碎石的刺痛。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一个劲地向前跑。他的心跳如鼓,每一次跳动都让他感到一阵恐慌。

刚一出洞口。

他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焦香味。

那是烤鱼的香味,混合着木炭的气息和一些香料的味道。香味随风飘来,让叶玄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不远处的小溪边。

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正背对着他,安静地坐在石头上,手里转动着一根树枝,上面串着两条灵鱼。

那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潺潺流动,发出"哗哗"的声音。

溪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一些小鱼在游动。溪边长着一些野花,五颜六色,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白千秋坐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背对着叶玄。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在晨光的照耀下,如同瀑布般闪烁着光泽。

她的身姿笔直,如同一柄出鞘的宝剑,即使在做着烤鱼这种家常事,也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她手中的树枝上串着两条灵鱼,那是一种名为"银鳞鱼"的灵兽,肉质鲜美,富含灵气。鱼已经被处理得很干净,鱼鳞被剥去,内脏被掏空,只剩下白嫩的鱼肉。

听到脚步声,白千秋的肩膀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手中转动树枝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但她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盯着手中的烤鱼。

叶玄松了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愧疚。

还好,没走。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挂起有些无赖又有些温柔的笑容,走了过去:

"那个……早啊。"

"这么早就起来烤鱼?你真是贤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白千秋的反应,生怕说错一句话就会引爆她的怒火。

铮!

话音未落。

白千秋猛地转身,剑已出鞘。

冰冷的剑锋,精准无比地架在了叶玄的脖子上。

剑刃贴着他的皮肤,只要再进一寸,就能割断他的大动脉。

问情剑在晨光中闪烁着寒光,剑身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叶玄的脚步硬生生停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受到剑刃的冰冷,能感受到剑气的锋利。

他的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汗顺着额头流下。他知道,只要白千秋稍微用力,他的脑袋就会搬家。

此时的白千秋,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晕,那种羞涩和愤怒交织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既可爱又危险。

她的衣衫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脖颈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些红色的痕迹,那是昨夜留下的印记。

她的头发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梳理整齐,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你这个混蛋……"

白千秋咬着牙,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要杀了你!"

叶玄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睛,心中的恐惧反而消失了。

他没有躲,也没有求饶。

甚至,他主动向前迈了一步。

"嗤。"

剑刃划破皮肤,一缕鲜血流了下来。

鲜血顺着脖子流下,染红了叶玄的衣领。血液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血点。

"你干什么?"

白千秋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收剑,却又强撑着没有动,只是手抖得厉害。

叶玄毫不在意脖子上的伤,他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轻声道:

"昨晚……我弄疼你了吧?"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白千秋的羞愤。

白千秋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羞愤欲死,手中的剑都在晃:

"你……你闭嘴!"

"不许说!"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羞涩。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羞涩。

"好好好,我不说。"

叶玄趁机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锋利的剑刃,也不管手掌被割破,一点点将剑从脖子上移开。

剑刃锋利无比,叶玄的手掌一触碰到剑刃,立刻就被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掌流下,染红了剑身。

但叶玄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紧紧握住剑刃,一点一点地将剑从脖子上移开。

无瑕道体的强大恢复力开始发挥作用,手掌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鲜血依旧在流,染红了他的手掌,也染红了问情剑的剑身。

然后,他顺势握住了白千秋冰凉的小手。

"别这样。"

叶玄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了白千秋的小手。他能感受到白千秋手掌的柔软,能感受到她手指的颤抖。

白千秋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她转过头,不敢看叶玄的眼睛,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你有那么多前世道侣……"

"女帝、魔尊、老祖……她们一个个都比我强,都比我有地位。"

"你把我置于何地?"

"我算什么?你的消遣吗?还是你报复她们的工具?"

这才是她最介意的。

她是骄傲的剑神宫圣女,她绝不允许自己成为叶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更不允许自己是个替代品。

她想起了那些传闻。

武凌霄,当世女帝,掌控着整个大夏的命运。紫瑶魔尊,美艳无双,实力强大。

还有那些她不知道名字的前世道侣,每一个都是惊才绝艳的存在。

而她呢?

她只是一个剑神宫的圣女,虽然天赋不错,但和那些女人比起来,似乎什么都不是。

她害怕,害怕自己只是叶玄报复那些女人的工具。她害怕,害怕自己在叶玄心中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叶玄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

这个问题是个送命题。

但他此刻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他扳过白千秋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说道:

"白千秋,你听好了。"

"不管以前有多少人,不管她们是谁。"

"在我叶玄的心里……"

"你,永远排在第一位。"

他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任何虚假。他的手紧紧握住白千秋的肩膀,力度大得让白千秋感到一丝疼痛。

但这种疼痛,却让白千秋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白千秋愣住了。

她看着叶玄眼中的真诚,心中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甜蜜的窃喜。

第一位。

哪怕是骗她的,她也认了。

她的眼泪停止了流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她的心跳加速,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蜜糖填满了一样,甜得让她想要笑出声来。

"哼。"

白千秋破涕为笑,傲娇地扬起下巴:

"既然如此……那你跟我回剑神宫!"

"我们一起修行,一起双修。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白千秋的男人!"

她的声音很大,充满了自信和骄傲。

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带着叶玄回到剑神宫,师父和师母会是什么表情。

她想象着自己挽着叶玄的手臂,骄傲地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的道侣。"

"不行!"

谁知,叶玄想都没想,果断摇头拒绝。

白千秋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

她眼圈一红,刚刚放下的剑再次举了起来,重新架在了叶玄脖子上:

"负心人!"

"刚睡完你就不认账了是吧?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傻子,刚刚还沉浸在甜蜜中,转眼就被现实狠狠打脸。

她的手在颤抖,剑刃在叶玄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想要用力,想要一剑杀了这个负心汉,但她的手却怎么也用不上力。

"不是不是!"

叶玄头大如斗,连忙举手投降:

"千秋你听我解释!"

"剑神宫对你来说是家,对我来说……那是龙潭虎穴啊!"

"我去了就是送死啊!"

他的声音很急,带着一种真诚的恐惧。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害怕。

"送死?"白千秋冷笑:"你不是说我师父是你前世道侣吗?你不是说让她跪下都行吗?"

"你玩弄感情这么厉害,连女帝都不怕,怕她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讽刺,眼神中满是失望。

叶玄苦着一张脸,尴尬地挠了挠头:

"咳咳……那个……"

"我怕的不是你师父。"

"是你师母。"

"师母?"

白千秋一愣,突然反应过来,手中的剑都忘了用力,一脸不可思议:

"你有病吧?"

"我师母是女的!」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愣住了,脸上满是惊诧之色:

「等一下?我师父也是女的。"

"为什么我师父和师母都是女的?"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师父是女的,这她知道。

但师母也是女的?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师父和师母是……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浮现,让她的脸更红了。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叶玄干笑两声,眼神躲闪:

"大人的事情小孩别打听。反正……反正那里面关系很乱,我要是去了,可能会被混合双打。"

他想起了前世的一些记忆,那些记忆让他不寒而栗。

剑天子的道侣,那可是狠角色。

如果她知道自己睡了白千秋,恐怕会把自己大卸八块。

叶玄突然神色一正,紧紧抓住了白千秋的手:

"千秋,接下来的话你听好了。"

"这次秘境结束,你马上回剑神宫,哪里都不要去,闭关修炼。"

"等我处理完这一摊子烂事,等我修行有成……我一定会去剑神宫接你。"

"到时候,我让你师父给你倒茶,让你师母给你剥橘子!"

他的声音很认真,眼神很坚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打算这么做。

白千秋看着他,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倔强:

"我不回去。"

"我渴望像我师父一样仗剑天下,斩妖除魔。"

"我要跟着你。"

她的声音很坚定,没有任何犹豫。她不想离开叶玄,她想要和他在一起。

"胡闹!"

叶玄板起脸,斥责道:

"你现在这点实力,跟着我就是送死!"

"你知道我身边的人都有谁吗?你知道我想做的事有多危险吗?"

他的声音很严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千秋眼睛瞬间红了,委屈地吼道:

"还不是你惹出来的!"

"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为什么要得罪女帝?"

"现在好了,我帮你出头,你还要赶我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感觉自己很委屈,很委屈。

"你还得罪你师父呢。"叶玄小声嘀咕了一句,尴尬一笑。

"你!"

白千秋气结。

这个混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哼!"

白千秋一把甩开他的手,收起长剑和地上的烤鱼,转身就走:

"不跟就不跟!"

"谁稀罕跟着你个软饭王!"

"我自己走!"

她的脚步很快,背影看起来很决绝。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哭泣。

看着白千秋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叶玄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没有犹豫,立刻厚着脸皮追了上去。

"哎哎哎!千秋!娘子!等等我啊!"

"别走那么快嘛!这烤鱼给我留一口啊!"

他的声音很大,在山谷中回荡。他的脚步很快,很快就追上了白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