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真天命大女主云梦
"还有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云梦兴奋地从怀里掏出一大把各种各样的贝壳,每一枚都散发着不同的光芒。
她就像是一个向心爱之人展示宝贝的小女孩,眼中满是期待:
"我收集了好多好多,都是为了等你来的时候送给你!"
叶玄看着云梦纯真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温柔、宠溺、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
云梦是他见过的最强大的存在,也是最纯真的存在。
她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却只想捡贝壳、看星星、等他来陪她说话。
"都很好看。"
叶玄温柔地说道,伸手轻轻捏了捏云梦的脸颊:
"我很喜欢。"
云梦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笑容纯净得让人心疼。
而站在远处的武凌霄和紫瑶,看着眼前这一幕温馨的画面,却是如坠冰窟。
嫉妒。
强烈的、几乎要将她们吞噬的嫉妒。
她们本以为,最大的敌人是彼此,或者那个还在闭关的白千秋。
万万没想到,叶玄竟然在这个诡异的地方,还有一个金屋藏娇的女人?
而且,看两人亲密的样子,分明就是老相好!
更让她们无法接受的是,叶玄对这个少女的态度,和对她们完全不同。
对她们,叶玄是冷漠的、算计的、充满戒备的。
但对这个少女,叶玄却是温柔的、宠溺的、毫无保留的。
这种温柔,是她们从未见过的。
这种宠溺,是她们梦寐以求却永远得不到的。
武凌霄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意。她是大夏女帝,是统御亿万子民的至高存在,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为了一个男人的温柔而嫉妒到发狂。
紫瑶更是咬牙切齿。她等了叶玄几千年,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连一个温柔的眼神都得不到。
而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凭什么能得到叶玄如此的宠爱?
"夫君!她是谁?"
武凌霄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步跨出,大乘期的威压轰然爆发,金色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出,想要给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一个下马威。
整个空间都在她的威压下颤抖,银色的沙滩被掀起一阵阵波澜。
"朕才是你的道侣!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女人,也配送你东西?!"
武凌霄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愤怒。她无法接受,无法接受叶玄对别人如此温柔,无法接受自己被忽视。
紫瑶也是魔气翻涌,眼中杀机毕露。紫色的魔气如同实质般凝聚成一条条魔龙,在空中咆哮着:
"好啊叶玄,你果然是个处处留情的混蛋!这里竟然还藏着一个!"
"信不信本座杀了她!让你知道背叛的代价!"
两个半步真仙同时发难,恐怖的气势足以让天地变色,足以让山河倒转。
这种威压,足以让任何一个修士瞬间灰飞烟灭。
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威压。
那个叫云梦的少女,仅仅是...转过了头。
她不再看叶玄。
而是看向了武凌霄和紫瑶。
一瞬间。
少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高高在上的、如同神祗俯视蝼蚁般的无情!
那双原本充满喜悦的银色星云之眼,在这一刻变得冰冷、淡漠,仿佛在看两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没有任何动作。
仅仅是一个眼神。
武凌霄和紫瑶爆发出的灵力、魔气,在瞬间...湮灭了。
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硬生生地捏碎了。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压制,而是...湮灭。
从根源上,从概念上,从存在的层面上,被彻底抹除。
紧接着。
"噗通!"
"噗通!"
两声重物跪地的声音。
不可一世的女帝,威震天下的魔尊。
此刻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直挺挺地跪在了沙滩上。
她们的膝盖深深陷入沙地,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冷。
彻骨的寒冷。
武凌霄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颤抖,她的意识在崩溃,她的存在本身都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摇摇欲坠。
紫瑶更是脸色煞白,浑身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在笼罩着她,这种感觉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生死危机都要恐怖一万倍。
她们想求饶,想尖叫,却发现自己连嘴都张不开,连神识都被彻底冻结。
云梦看着她们,那双银色的星云之眼中,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与困惑。
就像是在观察两只突然闯进家里的虫子。
"阿玄。"
云梦的声音依旧很轻,很软:
"这两只虫子太吵了。"
她歪了歪头,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要我帮你杀了她们吗?"
这句"杀",说得轻描淡写。
武凌霄和紫瑶浑身剧烈颤抖,眼中的嫉妒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吞噬。
死亡。
真正的死亡阴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笼罩在她们心头。
她们毫不怀疑,只要叶玄点点头,她们会瞬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不,甚至连灵魂都会被彻底抹除,从时间长河中被抹去,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武凌霄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悔。
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嫉妒,为什么要冲动,为什么要在这个恐怖的存在面前展现敌意。
紫瑶更是绝望到了极点。
她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谁,但一定是难以想象的恐怖存在。
叶玄站在一旁,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个女人,眼神冷漠如冰。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任由这种恐惧发酵了一会儿。
他能看到武凌霄眼中的绝望,能看到紫瑶眼中的后悔,能看到她们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这就是他想要的。
他要让这两个女人明白,她们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她们的力量,她们的地位,她们的骄傲,在真正的强者面前,都只是笑话。
直到两个女人的精神快要崩溃时,他才缓缓转过身,搂住了云梦纤细的腰肢,一脸的温柔:
"算了,云梦。"
叶玄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天籁之音,让两个女人看到了生的希望:
"她们虽然吵,但留着还有点用。"
"毕竟,她们也是我的...侍妾。"
"侍妾?"
云梦歪了歪头,那双银色的星云之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她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词的含义,过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哦,那就是阿玄的玩具咯?"
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重新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既然阿玄喜欢,那就留着吧。"
"不过..."
云梦转过头,再次看向武凌霄和紫瑶。那双眼睛中的银光稍微收敛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威压:
"下次再敢打扰我和阿玄说话,我就把你们变成贝壳,封印在海底,永远永远都出不来。"
说完。
云梦眼中的银光彻底收敛。
一股足以压碎灵魂的恐怖威压,瞬间消失。
"咳咳咳!"
武凌霄和紫瑶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们的脸色煞白,嘴唇发紫,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恐惧。
她们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那个依偎在叶玄怀里的少女,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叶玄。
这一刻,她们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真仙?
不...这个少女给她们的感觉,比真仙还要恐怖一万倍!
"夫……夫君……"
武凌霄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她看着依偎在叶玄怀中、笑得天真烂漫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她到底是谁?"
武凌霄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作为大夏女帝,她见过无数强者,也经历过无数生死危机。但从未有哪一次,让她感到如此的无力和渺小。
刚才一瞬间,当云梦的眼神扫过她们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结。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蝼蚁被神明注视,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
叶玄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满意。
他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云梦的额头。动作温柔得让人心碎,就像是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云梦笑了,笑容纯真而甜美,眼中的银色星云都变得柔和起来。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叶玄的腰,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就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看着这一幕,武凌霄和紫瑶的心都在滴血。
这种亲密,这种自然,这种发自内心的温柔,是她们从未见过的,也是她们永远得不到的。
叶玄享受了一会儿云梦的温柔,然后才缓缓转过身,对着两个吓破胆的女人,平静地介绍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两个女人的耳中:
"她是我的道侣,云梦。"
"也是这片轮回之海的主人。"
轮回之海的主人?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道惊雷,在两个女人的脑海中炸响。
武凌霄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想起了刚才叶玄说的话,这片海是轮回本身,所有的生命死后都会来到这里。
如果云梦是轮回之海的主人,那岂不是说,她掌控着所有生命的生死轮回?
这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已经不是真仙、仙王能够企及的层次了!
紫瑶也是浑身剧烈颤抖。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云梦能够一个眼神就让她们跪下,为什么云梦能够轻易地威胁要杀死她们。
因为在云梦面前,她们连蝼蚁都不如。
说到这里,叶玄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声音中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武凌霄,紫瑶。"
他一步步走到她们面前,虽然身上没有任何修为波动,但气势却让两个半步真仙都感到窒息。
"你们真以为,我叶玄只是一个没了修为、只能靠你们庇护、任由你们摆布的玩物吗?"
叶玄的声音越来越冷,眼神越来越锐利:
"你们真以为,我让你们做侍妾,是在求你们吗?"
"你们真以为,我需要你们的庇护,需要你们的资源,需要你们的怜悯吗?"
叶玄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位人间至尊。
"那是我……给你们的恩赐。"
叶玄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发出来的:
"如果我想,杀你们,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只需要对云梦说一句话,你们就会瞬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连灵魂都不会留下,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叶玄停在两个女人面前,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现在,懂了吗?"
武凌霄和紫瑶浑身一颤。
她们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毫无修为,却掌控着生死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绝望。
从头到尾,她们都不是猎人,而是猎物。
她们以为自己在掌控叶玄,实际上,叶玄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叶玄手中的底牌,远比她们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懂……懂了……"
紫瑶低下了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武凌霄也是面色惨白,乖乖地点了点头。
她不敢再说话,不敢再表现出任何不满。
在这个恐怖的少女面前,她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真乖。"
叶玄满意地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们的脸蛋。
随后,叶玄不再理会这两个女人。他转身拉起云梦的手,脸上的冷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柔:
"走吧,云梦。"
"带我去拿那本书。"
"好呀!"
云梦甜甜一笑,眼中的银色星云都变得明亮起来。她拉着叶玄的手,像个快乐的小女孩一样,赤着脚在沙滩上奔跑起来。
银色的长发在她身后飘扬,在银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梦幻般的光泽。
叶玄被她拉着,两人在银色的沙滩上留下两行脚印。
海风吹起他们的发丝,画面唯美得如同一幅画卷。
但跟在后面的武凌霄和紫瑶,却是如履薄冰,每走一步都心惊胆战。
她们看着前方谈笑风生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嫉妒。
武凌霄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恐惧,敬畏,却又夹杂着一丝更加扭曲的痴迷。
'原来……这就是夫君真正的底蕴。'
武凌霄在心中默默想着,眼神变得越来越狂热:
'原来他还有这么一面……与这么一个不可名状的大恐怖谈笑风生,甚至让她言听计从。'
'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朕,才值得朕用一生去征服。'
紫瑶也是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着叶玄和云梦亲密的样子,心中的嫉妒几乎要将她吞噬。
但同时,她也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
走了不知多久。
云梦突然停下了脚步。
"阿玄,到了。"
她指着前方,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那本书,就在那里。"
叶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在前方不远处的沙滩上,有一具枯骨。
这具枯骨并不完整,缺了一条胳膊,肋骨也断了好几根,呈现出一种极其痛苦的蜷缩姿势。
但在枯骨的身上,依然穿着一件早已腐烂成布条的白衣。
这白衣的款式,竟然和叶玄平日里最爱穿的一模一样。
叶玄看着这具枯骨,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是悲凉,是自嘲,也是一种跨越时空的共鸣。
他能感觉到,这具枯骨,就是他。
或者说,是他的前世。
"是他带来的。"
云梦指着枯骨,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上一个阿玄。"
"他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好可怜哦。"
云梦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着枯骨的头颅,就像是在抚摸一个熟睡的孩子:
"他把书放在这里,对我说,'云梦,如果下一个我来了,就把这个交给他'。"
"然后……他就死了。"
云梦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中泛起了泪光:
"他死的时候,还在笑。"
"他说,'云梦,别哭,我还会回来的'。"
"然后,他就闭上了眼睛。"
云梦抬起头,看着叶玄,眼中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阿玄,你知道吗?"
"每一次,每一次你死的时候,我都好难过。"
"我知道你还会回来,我知道你会轮回转世,但我还是好难过。"
云梦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眼泪不断地流下来:
"我好累,阿玄。"
"我真的好累。"
"我不想再看着你死了。"
叶玄听着云梦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心疼。
他蹲下身,伸手抱住云梦,轻轻拍着她的背:
"对不起,云梦。"
"让你等了这么久。"
"但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叶玄的声音很坚定,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心:
"这一次,我不会再死了。"
"我会打破这个轮回,我会超越一切,我会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然后,我会永远陪着你。"
云梦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叶玄:
"真的吗?"
"真的。"
叶玄温柔地擦去云梦眼角的泪水,眼神无比坚定:
"我发誓。"
云梦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虽然眼中还有泪水,但笑容却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嗯!我相信你!"
站在后面的武凌霄和紫瑶,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
她们终于明白,叶玄和云梦之间的羁绊,是她们永远无法企及的。
那是跨越了无数轮回,跨越了无数时光的羁绊。
而她们,只是叶玄生命中的过客。
叶玄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
他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具枯骨的头颅。
"辛苦了。"
叶玄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像是在对别人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随后。
他在枯骨的怀里,摸到了一个硬物。
那是一本书。
一本不知用什么材质制成的书,通体漆黑,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叶玄将书拿了出来。
封面上,只有几个血淋淋的大字——
《六道轮回天经》。
而在书的右下角,作者的签名处。
没有写名字。
而是密密麻麻、重重叠叠的两个字。
是用血,用指甲,用恨意,一层一层刻上去的——
叶玄。
叶玄。
叶玄……
无数个"叶玄"。
有的字迹潦草狂乱,是在极度痛苦中写下;
有的字迹工整娟秀,带着某种决绝的平静;
有的字迹甚至已经看不清了,只留下一滩干涸的黑血。
这不仅仅是一本书。
这是无数个轮回中,无数个失败的叶玄,用生命和鲜血铸就的东西。
叶玄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名字。
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滔天恨意,和不屈的怒火。
那是对命运的不甘,对失败的愤怒,对背叛的仇恨。
每一个"叶玄",都代表着一次失败,一次死亡,一次重新开始。
但他们没有放弃。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为下一个叶玄铺路。
他们把自己的经验,自己的教训,自己的恨意,全部刻在这本书上。
只为了让下一个叶玄,能够走得更远,能够变得更强,能够打破这个该死的轮回。
"呼……"
叶玄长出了一口气。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兴奋,那是赌徒看到了最后一张底牌时的疯狂。
"总算……得到它了。"
叶玄缓缓站起身,紧紧握着那本沉甸甸的书。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目瞪口呆的两个女人,以及那个一脸天真的云梦。
他举起手中的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笑容:
"好了。"
"这场棋局,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