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不择手段

「哈哈哈哈……」

叶玄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透着一种将世间一切美好与高洁彻底踩碎的极致愉悦。

「夫君，你在笑什么呀？是那两个坏女人发消息来了吗？」莺儿好奇地凑了过来。

叶玄睁开眼，随手将两块传讯石丢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戏谑与不屑：「是啊。两只自作聪明的金丝雀。她们都以为自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谋，都在沾沾自喜地向我表忠心，甚至不忘在背地里踩对方一脚。」

「一句谎言，一点法术，就能让她们把彼此当成傻子，把我当成神明。」

叶玄抬起头，那双灰白色的眼眸在火光下忽明忽暗，宛如深渊中的恶魔，「看啊，莺儿。这就是所谓的人性，这就是高高在上的修仙界。」

「虚伪，肮脏，且不堪一击。」

叶玄站起身，走到洞府边缘，俯视着下方被血色雾气笼罩的葬天神渊。

「沐清雪，苏星瑶……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最大的舞台。」叶玄的声音冰冷入骨，「白玉京，洛清秋……属于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

叶玄行走而过，一袭白衣在血色的雾气中显得格外刺眼。

莺儿跟在他身后，却不再像往常那样活泼，而是低着头，满脸的不开心。

她的脚步显得拖沓而沉重。她那平日里灵动的双眼，此时却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

叶玄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这个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小女孩。

看着她那委屈的神情，他的心猛地一软。在这残酷的修仙界，莺儿是他心中唯一的温暖。

他急忙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温声安慰：「莺儿，怎么了？怎么别不开心了？是不是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莺儿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看着他，声音有些哽咽：「夫君……你刚才，为什么……为什么要对那两个坏女人做那种事情？我知道你是恨她们，可是……可是你这样，只会让莺儿觉得你变了。」

叶玄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轻声说道：「莺儿，宝宝别生气。你是知道的，她们都是坏女人。当初在玉照峰，若不是她们为了自保，眼睁睁看着白玉京诬陷我，我又怎么会被洛清秋废除仙骨。」

「在葬仙湖底沉沦的那三年，我每一刻都在想着复仇。沐清雪和苏星瑶，她们不仅是帮凶，更是背叛了我们曾经的同门情谊。我之所以对她们这么做，绝不是因为对她们有情，而只是我利用她们的手段。她们对我做的事情，我绝不会饶恕，因此她们必需死。」

「只是，直接杀了她们太便宜了，我要让她们成为我的棋子，让她们亲自体验一下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

听着叶玄的解释，莺儿沉默了许久。

她虽然知道叶玄所言非虚，但作为一个心思单纯的少女，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手段。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可是……可是，我刚才注意到了，无论是沐清雪，还是苏星瑶……她们都是完璧之身。」

叶玄微微一愣，没想到莺儿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在意：「完璧之身？那又如何？完美的肉体并不能掩盖灵魂的肮脏。莺儿，完璧之身不是免死金牌，更不能成为她们逃脱惩罚的理由。」

「你要知道，白凝冰现在也是完璧之身，她还是我的未婚妻，可结果呢？为了家族利益，为了在白玉京面前表忠心，她背叛了我，亲自挖掉了我的仙骨。」

「在她的眼里，我的命，我的情感，甚至我的仙骨，都不值一提。既然她可以如此绝情，我为什么还要念及所谓的完璧之身？在背叛面前，一切身体的纯洁都只是一种讽刺。」

叶玄的话，让莺儿哑口无言。

她看着叶玄坚毅的脸庞，以及灰白色眸子里闪过的森然杀意，终于明白了叶玄的痛苦和决绝。

她知道，那个曾经温和的叶玄已经死去，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复仇而不择手段的魔神。

她叹了一口气，虽然心中仍有不适，但她还是选择了理解和包容：「夫君……莺儿明白了。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只是太在乎你了，我怕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迷失了自我。」

叶玄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他将莺儿拉入怀中，紧紧抱住，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莺儿，谢谢你。只有在你的面前，我才感觉自己还像个活人。别再不开心了，好吗？我答应你，无论我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保护你，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又在她的脸颊上亲了又亲，直到莺儿终于破涕为笑，脸颊泛红。

叶玄看着她重新露出的笑容，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带着她，继续在葬天神渊中前行。

接下来，叶玄带着莺儿四处寻找，仿佛在寻找着某种极其珍贵的东西。

莺儿跟在他身后，原本以为他是在寻找什么天材地宝，毕竟这葬天神渊内危机四伏，但同样也是机缘无限。

然而，让她十分惊讶的是，周围很多平日里极其罕见的灵草，叶玄却看都不看一眼，有些甚至是生长在极其危险的地方，他也完全忽略了。他对这些能够提升修为的灵药毫无兴趣，反而漫无目的地在那些破败的遗迹和干涸的河床中搜寻着。

叶玄的搜寻非常仔细，甚至动用了神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莺儿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夫君，你到底在找什么呀？这些灵草多可惜啊，有些甚至能炼制出品阶极高的丹药呢。」

叶玄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过了许久，当他们来到一处废弃洞府前时，叶玄眼神突然一亮。

他快步走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前，在岩石的缝隙中，终于找到了一块灰色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心形石头。

叶玄将这块心形石头放在手中，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

虽然它看起来极其普通，甚至没有半点灵力波动，但叶玄却如获至宝，他的脸上露出了这一路来最为兴奋的表情：「终于找到了。不枉我花费了这么多时间。」

莺儿凑了过来，看着这块灰不溜秋的石头，完全看不出它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好奇地询问道：「夫君，这是什么呀？看起来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啊，值得你这么高兴吗？它的来历和作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