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莺儿被解除一征永征
武凌霄气得浑身发抖,高贵冷艳的帝王脸庞扭曲得几乎狰狞。
她死死握着那根玄铁长鞭,鞭身上倒刺闪烁着森寒血光,鞭尾还沾着叶玄刚才被抽出的血肉碎屑。
「叶玄!你这个该死的魔头!朕今日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她手臂一扬,灵力如狂涛般灌入长鞭,鞭影化作一道黑芒,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抽下!
啪!
鞭子正中叶玄后背,皮开肉绽,血肉横飞。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叶玄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意。
他整个人被抽得向前扑倒,脊背上瞬间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镇魔殿冰冷的玄铁地面。
莺儿被金光禁锢在旁,眼见夫君受此酷刑,顿时心如刀绞。
她泪水狂涌,拼命挣扎着尖叫:「夫君!不要!武凌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放开他!有本事冲我来!」
武凌霄却充耳不闻,她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熊熊恨火与扭曲的快意。
她转头看向莺儿,那张脸瞬间浮现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呵,小丫头,你也别急。朕不仅要折磨他,还要给你找一百个男人,让你这个小贱人彻底堕落!」
「到时候朕要让你在叶玄面前,被那些下贱的奴仆轮番蹂躏,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变成人人可上的玩物!哈哈哈哈!」
莺儿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却仍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求饶,只把目光投向叶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夫君……莺儿不怕……只要你没事,莺儿什么都愿意……」
叶玄伏在地上,鲜血顺着嘴角滴落。
他却没有半分愤怒,反而缓缓抬起头,那双灰白眸子在血色魔灯的映照下,竟透出一抹罕见的温柔。
他看着武凌霄,声音低沉却无比柔和,仿佛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好了,别闹了。」
武凌霄整个人如遭雷击,动作猛地僵住。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叶玄,那张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恼怒与羞愤。
「你……你说什么?!你以为朕是在胡闹?」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玄金帝袍下的丰盈几乎要将衣襟撑裂。
叶玄勉强撑起身子,抹去嘴角血迹,唇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声音依旧温柔得像春风拂面,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你的确解除了【一征永征】,可如今你又中了【一征永征】。你难道不知道吗?」
武凌霄脸色骤变,瞳孔剧烈收缩。
她后退半步,手中长鞭几乎握不住,声音带着一丝惊疑不定:「胡说八道!朕自然知道,因此朕的身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时间之力回溯,这样朕就可以避免爱上你这个魔鬼!时间道体天生克制一切法则,你以为区区一征就能永远锁住朕?」
叶玄摇了摇头,笑得愈发从容。
他缓缓站直身子,尽管浑身是血,却依旧如一尊从地狱走出的魔神,气势不减反增。
「【一征永征】不需要消耗任何法力,只要我站在这里,就已经发动了。你的时间之力不是无限的,但我却是无限。」
「时间之力确实可以短暂解除一征永征,但阻挡不了它的渗透。武凌霄,从你见到我那一刻开始,【一征永征】就已经在悄无声息地改变你了。如今你对我的情义,可是越来越深了……」
武凌霄闻言,如遭五雷轰顶。
她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立刻被暴怒取代。
她指着叶玄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得几乎刺破镇魔殿的穹顶:
「魔鬼!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魔鬼!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则来欺骗女人,让她们爱上你、不可自拔!」
「你以为这样就能征服天下?你不过是靠着这该死的玩意儿,才敢在朕面前耀武扬威!没有它,你什么都不是!」
她骂得越狠,眼中却隐隐浮现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武凌霄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被禁锢的莺儿,冷笑一声,眼中杀意大盛:
「上天让我觉醒时间道体,就是为了扭转你这个错误!朕现在就为这个小丫头解除【一征永征】,让她看清你的真面目!」
叶玄闻言,却没有半点惊慌。
他甚至微微一笑,声音平静如水:「很好,我也这么想的。」
武凌霄冷笑连连,眼中满是嘲讽:「装腔作势!你横行天下靠的就是【一征永征】,没有它,你什么都不是!今日朕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法则在朕面前如何土崩瓦解!」
她不再废话,双手结印,十指如钩,口中低喝道:「时间逆转·解!」
一股玄奥至极的时间法则之力轰然爆发,化作无形波纹笼罩向莺儿。
那是时间道体最纯粹的逆转之力,能将一切结果归零。
莺儿周身顿时亮起淡淡金芒,【一征永征】的印记被强行剥离,她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颤,却很快恢复平静。
武凌霄脸上浮现胜券在握的冷笑:「成了!小丫头,现在你该清醒了吧?叶玄对你不过是用法则强行控制,你对他所谓的爱,不过是一场骗局!」
然而,莺儿却毫无反应。她只是焦急地看向武凌霄,泪眼婆娑地乞求道:「求求你……放过夫君吧!不管你说什么,莺儿只知道,夫君是莺儿这辈子唯一的依靠……」
武凌霄愣住了。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莺儿:「怎么可能?!解除之后,你竟然……竟然还这样?」
叶玄仰天狂笑,笑声回荡在镇魔殿中,带着无尽的张狂与得意。
他擦去嘴角鲜血,灰白眸子深处血色纹痕隐隐闪烁:
「哈哈哈哈!【一征永征】的能力,是将爱意锁死在最高点,永不退转。」
「这并不意味着解除之后,爱意就会消失。莺儿是真心爱我的,因此即便解除了她身上的一征永征,她依然爱我!她对我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是靠法则强加,而是发自肺腑!」
莺儿拼命点头,声音虽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是啊……夫君,莺儿不管什么法则不法则……莺儿只知道,夫君对莺儿好,莺儿就愿意为夫君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