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大婚即将举办
「沈、青、霜!」
叶九凰的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里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无尽的怨毒与杀意。
看着叶九凰那张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扭曲的脸庞,沈青霜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报复快感。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将身体往叶玄的怀里贴得更紧了。
沈青霜微微扬起下巴,举起手中那方染血的丝帕,看着叶九凰,嘴角勾起一抹无比讽刺与冰冷的冷笑:
「夫君……哦,不,叶九凰。」
沈青霜故意把「夫君」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又极其轻蔑地改口,「如今我为主人奉献了我的第一次,真不好意思赶在你之前了呢。」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剑神宫委曲求全,怎么连爬床这种事,都要落在一个通房丫鬟的后面?」
叶九凰瞬间暴怒欲狂。
曾经,沈青霜是她名义上的妻子,是整个剑神宫都公认的宗主夫人。
而现在,这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妻子」,不仅爬上了那个踩碎她尊严的男人的床,甚至还拿着落红的丝帕,当面嘲笑她这个连身子都没献出去的「正妻」。
「贱女人!」
叶九凰彻底暴走了!她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头发狂舞,真仙巅峰的恐怖剑意轰然爆发,在大殿内卷起一阵死亡风暴!
「我要杀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叶九凰怒吼着,并指如剑,一道璀璨夺目、劈开星河的恐怖剑芒在她的指尖凝聚,朝着沈青霜的眉心狠狠地斩了下去!
这一剑,蕴含了叶九凰所有的屈辱与杀意,她要让这个当面给她戴绿帽子的贱人神魂俱灭!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剑,沈青霜没有躲避。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叶九凰,甚至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解脱的微笑。
如果能死在叶九凰最愤怒的时候,她的报复,也算圆满了。
然而。
「铛!」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大殿内回荡。
那道足以斩杀大乘期强者的恐怖剑芒,在距离沈青霜眉心只有半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叶玄只伸出了两根手指,便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叶九凰毁天灭地的一剑。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是冷冷地瞥了叶九凰一眼。
仅仅是一个眼神,叶九凰凝聚出的漫天剑意瞬间土崩瓦解,她整个人如同被一座太古神山撞击胸口,闷哼一声,连退了十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叶九凰的理智瞬间回归,看着叶玄冰冷的眼神,她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倒在地,但眼神依然死死地剜着沈青霜,「这个贱人她……」
「生什么气?」
叶玄漫不经心地松开手指,修长的指节轻轻把玩着沈青霜的秀发,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与威严:
「她只是一个通房丫鬟,用来发泄和暖床的工具罢了。」
叶玄看着跪在地上的叶九凰,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魅惑与掌控的邪笑:「而你,却是本座亲口承认的妻。」
听到这番话,沈青霜浑身一僵,原本报复的快感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做抹布般随意丢弃的悲凉。
而叶九凰,则是在听到那句「而你却是妻」后,眼中的暴怒和屈辱竟然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和受宠若惊!
「夫君……您……您说的是真的?」叶九凰不敢置信地抬起头,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此刻满是谄媚与兴奋,哪里还有半点第一剑皇的傲骨?
「当然。」
叶玄淡淡地说道,「我们的婚礼快要举办了。到时候,本座会昭告诸天万界,你,叶九凰,就是我叶玄唯一的帝后。」
「至于她……」叶玄随手捏了捏沈青霜惨白的脸颊,「一个丫鬟提前试个床而已,你作为帝后,何必跟一个下人一般见识?」
「是!是九凰心胸狭隘了!多谢主人恩典!多谢夫君!」
叶九凰激动得浑身发抖,她兴奋地从地上爬起来,完全无视了床榻上赤身裸体、面如死灰的沈青霜,甚至还极其狗腿地凑到床前。
「夫君,既然我们的婚礼快要举办了,那大典的场地该设在何处?是否要用九天星河石铺路?还有那些不长眼、不肯臣服的宗门,九凰明天就去把他们全部杀光,用他们的血来为您铺设红毯,您看可好?」
叶九凰喋喋不休地讨论着婚礼的细节,眼中闪烁着残忍与兴奋的光芒。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帝后」这个身份带来的虚荣与权力之中,彻底变成了一个被叶玄完全驯化的疯女人。
「这些小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退下吧,本座要休息了。」叶玄挥了挥手。
「是,夫君好好休息,九凰告退!九凰这就去为您筹备诸天最盛大的婚礼!」
叶九凰满脸红光地退出了大殿,临走前,她甚至还用一种极其高傲、胜利者般的眼神,轻蔑地扫了沈青霜一眼,仿佛在说:看吧,你就算献出了身子,也依然只配做一个通房的贱婢!
「砰。」
寝宫的大门再次关上。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沈青霜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坐在龙床上。
她看着叶九凰离去时那兴奋而卑微的背影,眼眶渐渐泛红。大颗大颗的泪水,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最后的尊严都被践踏进了尘埃里。
她以为用自己的清白去报复,能让叶九凰感到痛苦,能唤醒那个曾经骄傲的剑皇。
可现实却是,叶九凰根本不在乎!在叶九凰的心里,所谓的感情、名节,甚至连曾经的「妻子」,都比不上叶玄随口赏赐的一个「帝后」头衔!
沈青霜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她没有哭出声,但那无声的痛苦和绝望,却比任何凄厉的惨叫都让人感到窒息。
看着怀里这个被彻底摧毁了道心、绝望到了极点的女人。
叶玄并没有丝毫的同情。他的眼神依然如同一潭死水,平静而冷酷。
他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沈青霜那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的单薄脊背,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可怜的流浪猫。
一声悠长、充满了无尽嘲弄与看透世态炎凉的叹息,在这空旷奢华的寝宫中缓缓响起。
「不要哭了。」
「你爱上她,本就是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