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夜倾城如今的地位
叶玄重新走回她的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你以为,我会原谅你?」
紫瑶浑身剧烈地发抖,绝望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
过了许久,她惨然一笑,笑容中再也没有了任何光彩,只剩下认命的死寂。
「夫君……」
紫瑶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抓住叶玄玄金长袍的下摆,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抽筋剥皮、炼魂熬骨都可以……只要,你能让我留在你身边……」
「只要你别不要我。」
叶玄冷哼一声,随手一甩,如同丢弃一件垃圾般将她甩到一边。
随后,叶玄手腕一翻,一卷散发着厚重土黄色光晕的顶级玉简落在了紫瑶的面前。
「从现在起,废掉你一身魔功,转修这本土系顶级功法《后土葬天经》。」
紫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双手颤抖着将那卷玉简死死地抱在怀里,她连问都没有问这功法有什么副作用,只是拼命地点头:「是……夫君,我修,我一定好好修!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叶玄面无表情地转身,大步向牢房外走去。
「跟上。」
紫瑶拖着重伤的身躯和沉重的锁链,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她像一条被打断了脊骨、却依然死死跟着主人的狗,跌跌撞撞地跟在叶玄的身后。
叶玄一路将她带出了阴暗的地牢,送到了剑神宫深处一间灵气充裕的顶级闭关密室前。
站在密室门口,紫瑶痴痴地看着叶玄冷峻的侧脸,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依恋与狂热。
「夫君……」紫瑶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虔诚:「我过去犯过错,我太脏了……现在,我再也不会犯了。我会努力修炼这功法,我会变成对你有用的人。」
叶玄并没有看她,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后袖袍一挥,沉重的断龙石轰然落下,将紫瑶彻底封锁在了密室之中。
看着密室大门上繁复的阵法纹路逐渐亮起。
一直跟在叶玄身后的莺儿,这才走上前来。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轻声问道:「夫君,紫瑶这女人生性狡诈,虽然现在她道心崩溃,但难保日后不会恢复本性。要不要我进去,在她的神魂上种下几道生死禁制?」
叶玄负手而立,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密室大门上的阵法光芒,闻言,他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度不屑的冷笑。
「禁制?」
叶玄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完全没这个必要。」
「你要明白,莺儿,极度的愧疚与病态的赎罪欲,本身就是这世上最强大、最牢不可破的禁制。」
莺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夫君,刚才在地牢里,您对紫瑶说的那番话……」
「关于你就是厉天行的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您为了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故意编造出来安慰她的谎言?」
叶玄叹息了一声,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的苍穹:「自然是真的。」
「可即便如此……」
叶玄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理智:「这就不是背叛了吗?」
「如果不是我洞悉了她的贪婪,及时出手杀了真正的厉天行取而代之。那顶绿帽子,早就结结实实地扣在我的头上了。」
莺儿皱着秀眉思索了片刻,忍不住说道:「说的也是。只是……奴婢有一点不明白。紫瑶在天魔宗,除了厉天行之外,好像确实洁身自好,并没有去勾搭其他男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并不是天性淫荡之人。」
叶玄听完,直接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洞穿人性的冷漠。
「你错了,莺儿。你以为她不找别的男人,是因为忠诚?」
叶玄冷笑着说道:「紫瑶的背叛,从来都不是因为爱上了别的男人,也不是因为所谓的感情破裂。她的背叛,纯粹就是为了利益」
叶玄背负双手,沿着白玉阶梯缓缓走下,声音在寂静的剑神宫内回荡,透着一股看透世间百态的苍凉与讥讽:
「紫瑶这个女人,她真正爱的,从来都不是我叶玄,也不是厉天行。」
「她从头到尾,爱的只有她自己。为了她自己能够往上爬,她可以出卖一切,包括她的身体和灵魂。」
「因此,她本身就是一个生性薄凉、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的女人。对付这种女人……」
叶玄微微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红光:「就应该先给她一点希望,让她觉得还有赎罪的可能。然后,让她心甘情愿地修炼那本《后土葬天经》。」
一个时辰后。
剑神宫,后山御花园。
阳光明媚,灵气氤氲,仙鹤在云端清啼,各色珍稀的灵花异草争奇斗艳,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
在这宛如人间仙境的玉石小径上,叶玄一袭宽松的玄金云纹长袍,双手负于身后,正漫不经心地散着步。
他神色慵懒,宛如一个凡俗世家游山玩水的贵公子,身上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可怕威压。
在他的身侧,一身粉白相间俏丽襦裙的莺儿,正娇笑着挽着他的胳膊。
微风拂过,莺儿如瀑的青丝与裙摆纠缠在一起,显得活泼而娇媚。
然而,在这幅郎情妾意、岁月静好的绝美画卷下方,却有着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哗啦……哗啦……」
一阵细微而沉闷的金属拖拽声,伴随着身体在粗糙地面上摩擦的声音,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叶玄的脚后跟处。
那是一个女人。
昔日威震天下、高冷孤傲的夜倾城,四肢着地,膝行在叶玄的身后。
她一身原本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月白色琉璃女帝长裙,如今已经被撕扯得只剩下几块破烂的布条,堪堪遮挡住身上的春光。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在外,却沾满了泥土与擦伤。
她的脖颈上,赫然拴着一条暗金色的禁灵项圈。
项圈上延伸出一条细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正随意地缠绕在叶玄修长的两根手指上。
夜倾城的膝盖因为长期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爬行,早就磨破了皮,渗出殷红的鲜血,在洁白的石阶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但她根本不敢停下,甚至不敢发出半点呼痛的声音。
她绝美倾城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麻木与深深的恐惧,那双曾经深邃如星空的眸子,如今空洞得犹如一潭死水,只剩下对前方男子的绝对臣服。
「呼……」
叶玄忽然停下脚步。
身后的夜倾城浑身猛地一颤,犹如惊弓之鸟般迅速停下膝行,乖巧地趴伏在叶玄的脚边,将脸颊紧紧地贴在叶玄的靴面上,像是在乞求主人的怜悯。
叶玄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他缓缓伸出右手,五指微微弯曲,一把按在了夜倾城的天灵盖上。
「嗡!」
下一秒,《吞天魔功》轰然运转!
一股漆黑如墨、散发着恐怖吞噬之力的漩涡,在叶玄的掌心凭空浮现。
「呜……啊……」
夜倾城发出一声痛苦到极点的压抑闷哼,她曼妙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
肉眼可见的,一股股精纯到了极点的月华灵力,顺着叶玄的掌心,源源不断地被他强行吸入体内。
夜倾城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面如金纸,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她身上仅存的几缕碎布。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夜倾城体内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点修为,便被叶玄犹如抽丝剥茧般吞噬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