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金丹老祖

第399章 金丹老祖

秦风抬头,目光穿过石缝,看向洞口。

脚步声在洞外停下,一个沙哑的嗓音响起。

「秦公子,灵剑宗执法堂,请您回宗问话。」

秦风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将火折子熄灭,黑暗重新笼罩山洞。

洞外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又开口。

「秦公子,执法堂的规矩,您应该知道。

私自离宗,参与宗门外的争斗,还惹出这么大的事。

宗主很生气。」秦风还是没有说话。

他将匕首握在手里,走到洞口,透过石缝往外看。

洞外站着一个人,灰袍,腰悬灵剑宗令牌,筑基初期。

只有一个人。

秦风推开乱石,走出山洞。

月光下,那人的脸看得很清楚,四十来岁,面容刻板,眼神锐利。

他看到秦风满头的白发,微微一愣。

「你就是秦风?」

秦风点头。

「是我。」

那人从怀里摸出一枚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灵剑宗执法堂,奉命带你回去。

你的事,回宗再说。」秦风看着他,沉默片刻。

「回宗?不急。

我正好缺个向导。」

那人眉头皱起。

「什么向导?」

秦风往前走了一步。

「万宝楼总舵,在哪?」

那人脸色一变。

「你要去万宝楼?你疯了?万宝楼有金丹期老祖坐镇,你去了就是送死。」秦风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那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别乱来。

我是执法堂的人,你动了我,灵剑宗不会放过你。」

秦风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转瞬即逝。

「带路。」

那人咬牙。

「不可能。」

秦风一步踏出,极境全开。

筑基期的极境,比凝气期强了何止十倍。

那人只看到一道残影,下一刻,咽喉已经被秦风扼住。

他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恐惧。

「你……」

秦风看着他。

「带路,或者死。」

那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拼命点头。

秦风松开手,那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风没有回答。

「万宝楼总舵,在哪?」

那人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简,递给他。

「这是北荒城的地图,万宝楼总舵在内城最中央,门口有两尊石狮,很好认。」秦风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地图很详细,每一条街、每一座建筑都标得清清楚楚。

万宝楼总舵在内城正中,占地极广,四面都有高墙,门口有守卫,后院有禁制。

他把地图收好,低头看着那人。

「回去告诉宗主,我办完事,自会回宗领罚。」

那人爬起来,踉跄着往后退。

「你……你真的要去万宝楼?」

秦风没有回答,转身走进夜色里。

那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光中,久久没有动弹。

夜风吹过来,带着寒意,他打了个哆嗦,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了。

秦风走得不快,但他没有停。

万宝楼总舵在北荒城,他已经杀了他们三长老、一个筑基巅峰的执事、十几个筑基弟子。

他们不会放过他,他也不会放过他们。

秦家灭门的仇,才刚开始算。

他摸了摸怀里的储物戒,里面有一枚万宝楼的密令。

有了它,他能进万宝楼总舵的大门。

进去之后的事,进去了再说。

月色很亮,照得荒山一片银白。

秦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道孤零零的剑,直直刺向北荒城的方向。

......

执法堂弟子的尸体倒在乱石堆里,眼睛还睁着。

秦风蹲在他身边,指尖抵住他的眉心,灵力缓缓探入。

搜魂术,他从万宝楼那枚玉简里学到的,施展起来比预想的更耗神。

意识像一根针,刺入对方破碎的记忆中,画面碎片般闪过——灵剑宗的山门、执法堂的大殿、一张刻板的脸……然后是一封信。

信纸泛黄,角落盖着万宝楼的朱红印章。

内容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刻在秦风脑海里:外门长老赵坤亲启,事成之后,灵石十万,弟子名额三个。

秦家余孽,务必斩草除根。

秦风的手指从弟子眉心收回,那人最后一缕气息也散了。

他站起身,看着脚下的尸体,沉默了片刻。

万宝楼的手伸得比他预想的要长,灵剑宗外门长老,竟然也被收买了。

三日内带人围剿。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日落西沉,暮色四合,已经过了一天。

还有两天。

他将执法堂弟子的尸体拖到崖边,一掌震碎面容,推下悬崖。

山风呼啸,尸体翻滚着坠入雾中,很久才传来一声闷响。

他又将崖边的血迹仔细清理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转身走进夜色里。

山洞中,秦风盘膝坐下。

他从怀里摸出那个玉匣,打开,洗髓草的叶片已经有些发蔫,药力散失了不少。

不能再等了。

他将整株草放进嘴里,咀嚼,吞咽。

草叶入腹,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力量在丹田炸开。

这一次他有了准备,引导那股力量沿着经脉运行,一遍,两遍,三遍。

每运行一遍,经脉就被拓宽一分,灵力就凝实一分。

凝气大圆满的瓶颈在疯狂震颤,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轰——像堤坝决口,瓶颈轰然破碎。

灵力如潮水般涌入丹田,在丹田中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越转越快,越来越密,最终化作一滴液态的灵力,滴落在丹田最深处。

筑基初期。

秦风睁开眼,眸中精光如电,白发无风自动,极境的威压从体内涌出,震得崖边碎石簌簌滚落。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握拳,松开。

筑基期,加上极境,筑基五层以下,他一掌可杀。

筑基七层,他有一战之力。

筑基巅峰,打不过,但能跑。

够了。

他从储物戒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袍,是执法堂弟子的备用衣服,穿上,又戴上人皮面具,对着铜镜看了看。

镜中人四十来岁,面容刻板,眼神锐利,正是那个被他搜魂的弟子。

他调整了一下面具的边角,又在脸上抹了些灰,让人看不出破绽。

一切准备就绪,他走出山洞,朝灵剑宗的方向走去。

赵坤不在灵剑宗。

这是秦风在路上打听到的消息。

灵剑宗外门长老,三日前外出办事,至今未归。

办事?秦风冷笑。

是去召集人手,准备围剿他吧。

他没有去灵剑宗,而是沿着官道往北走。

赵坤要围剿他,必然从北边来,因为北荒城在北边,万宝楼也在北边。

走了两天,第三天清晨,他在官道旁的一处茶棚前停下。

茶棚不大,几张桌子,几条长凳,棚顶盖着茅草,被风吹得哗哗响。

茶棚里坐着几个人,大多是赶路的散修,喝茶歇脚。

靠里面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灰袍老者,面容清瘦,三缕长髯,正端着一碗茶慢慢喝着。

外门长老赵坤,筑基三层。

秦风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衣袍,踉踉跄跄地朝茶棚跑去。

「赵长老!赵长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赵坤抬头,看到他,眉头皱起。

「你是……执法堂的小王?」秦风扑到他面前,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长老……秦风……秦风往北荒城逃了……」赵坤放下茶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北荒城?」秦风点头。

「弟子追了他两天两夜……他跑得极快……弟子……弟子追不上……」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随时会断气。

赵坤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往北荒城逃?那不是自投罗网?」他朝身后几个弟子一挥手。

「走,去北荒城。」

他转身,脖颈骤然一凉。

秦风手中的短刃抵住他的咽喉,锋刃贴着皮肤,寒气渗入骨髓。

茶棚里的其他人惊呆了,几个弟子愣在原地,手按在剑柄上,却不敢动。

赵坤僵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

「你……」

秦风的声音很轻,只有赵坤能听到。

「谁指使你污蔑秦家?」

赵坤的喉结上下滚动,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是秦风?」秦风没有回答,短刃往前送了一分,锋刃划破皮肤,鲜血渗出来。

赵坤的腿在发抖。

「我说……我说……是万宝楼……万宝楼的大掌柜……他给我十万灵石……三个弟子名额……让我在灵剑宗散布谣言……说秦家勾结魔道……该灭门……」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秦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万宝楼的大掌柜,叫什么?」

「赵……赵无极……」

秦风点头。

「还有呢?」

赵坤摇头。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只是个小人物……拿钱办事……」

秦风没有再问。

短刃一送,贯穿咽喉。

赵坤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抓住秦风的手腕,但力气已经随着鲜血一起流走了。

秦风抽刀,他的身体软软倒下,砸在茶桌上,碗碎了一地。

茶棚里一片死寂。

几个弟子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秦风没有追,他蹲下身,从赵坤怀里摸出几封信。

信封上盖着万宝楼的朱红印章,拆开,里面是赵无极的亲笔信。

内容很简短,但足够说明一切。

秦家灭门,是万宝楼在幕后操控。

秦风将信收好,把赵坤的尸体拖到茶棚外面,挂在旗杆上。

风吹过来,尸体晃晃悠悠,像一面破旗。

他从怀里摸出匕首,在旗杆上刻下一行字——万宝楼,我收利息来了。

茶棚的老板躲在灶台后面,瑟瑟发抖。

秦风走到他面前,从储物袋里摸出一袋灵石,放在灶台上。

「压惊。」老板哆嗦着接过灵石,一句话都不敢说。

秦风转身,朝北荒城的方向走去。

北荒城,万宝楼总舵。

秦风站在街对面的茶楼里,靠窗坐下,要了一壶茶。

从这里能看到万宝楼的大门,两尊石狮蹲在门口,张着大嘴,面目狰狞。

门口站着四个护卫,清一色的凝气后期,腰间挂着法器,手按在刀柄上,目光警惕。

进出的人很多,有穿锦袍的商人,有背剑的修士,有坐轿子的贵妇,也有挑担子的小贩。

守门的护卫一一盘查,但不算严格,有身份令牌的直接放行,没有的就要登记。

秦风放下茶杯,从怀里摸出那枚万宝楼的密令。

这是从三长老储物戒里找到的,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是复杂的纹路。

有了它,他就能进万宝楼的大门。

但他没有急着进去。

他在等。

等天黑。

夜幕降临,万宝楼门口的石狮被灯笼映得通红。

进出的人渐渐少了,护卫也换了一班。

秦风放下茶钱,走出茶楼,穿过街道,走到万宝楼门口。

一个护卫拦住他。

「令牌。」秦风从怀里摸出那枚密令,在护卫面前晃了晃。

护卫看了一眼,退后一步,抱拳。

「长老。」秦风点头,迈步走进大门。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子里停着几辆马车,车夫们靠在车边打盹。

穿过院子,是一座三层的石楼,楼里灯火通明,不时传出笑声和丝竹声。

鉴宝大会,今晚举行。

秦风没有去石楼,他绕到石楼后面,穿过一条窄巷,到了后院。

后院是万宝楼的仓库区,比城东那个三号库大得多,一排排石屋整齐排列,每间石屋门口都站着两个护卫。

秦风贴着墙根往前走,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到最里面的一间石屋前,门口站着两个筑基初期的护卫。

他从暗处闪出,一步跨到两人面前,双手同时探出,扼住两人的咽喉,用力一拧。

两人软软倒下,秦风将他们拖到暗处,从其中一人身上摸出钥匙,打开石屋的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石阶很长,两侧墙壁上嵌着夜明珠,发出幽冷的光。

他走下石阶,推开第二道门,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被隔成好几个区域,丹药、法器、灵材、灵石,分门别类地摆着。

他没有多看,直奔灵材区。

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灵草、灵果、矿石,有的装在玉匣里,有的用锦盒盛着,有的直接摆在架子上,用禁制封住。

他一个个看过去,百年灵芝、千年何首乌、寒冰玉髓、赤炎金晶……在架子最上层,他找到了一个玉匣,打开,里面是一株通体赤红的灵草,叶片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火龙草,炼制筑基丹的主材。

他把玉匣收进储物袋,又翻了几样用得上的灵草和矿石,一起收了。

然后走到丹药区。

架子上摆满了瓷瓶,筑基丹、培元丹、破障丹、凝气丹……他来不及细数,把整排架子上的瓷瓶全部扫进储物袋。

法器区的东西他没有多拿,只挑了几件品质最好的。

灵石区在最外面,一箱箱的灵石码得整整齐齐。

他打开几箱,下品灵石、中品灵石、上品灵石,还有一箱极品灵石,一百枚。

他把灵石全部收进储物袋,又扫了一眼石室,确认没有遗漏,转身离开。

走出石屋时,院子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有人喊了一句。

「有贼!抓贼!」秦风没有慌,他贴着墙根往前走,走到院墙边,纵身跃上墙头。

墙外是一条窄巷,巷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他跳下去,落地时滚了一圈,卸掉下坠的力道,爬起来就跑。

身后传来追兵的怒吼声和灵力碰撞的轰鸣声,但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他没有回头,一直跑,跑出北荒城,跑进荒山,跑进夜色里。

山洞中,秦风盘膝坐下。

他将今晚的收获倒出来,清点了一遍。

灵石,下品五万多,中品两万多,上品三千,极品一百五十枚。

丹药,筑基丹有二十瓶,每瓶十枚。

培元丹、破障丹、凝气丹不计其数。

灵草,火龙草一株,还有几样他用得上的。

法器,三件上品,两件极品。

他把东西收好,从怀里摸出那几封信,在火折子上点燃,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纸上的字迹。

万宝楼,赵无极,灵剑宗赵坤。

秦家灭门的仇,真相就在这几封信里。

但他不急着公之于众,时候未到。

他现在要做的,是变强,强到能杀赵无极,强到能灭万宝楼。

他闭上眼,继续修炼。

洗髓草的药力还在,灵根中的杂质被清除了大半,修炼速度比以前快了三倍。

他要抓紧时间,在万宝楼反应过来之前,突破到筑基中期。

洞外夜风呼啸,月光从石缝里漏进来,照在他满头的白发上。

秦风的影子映在洞壁上,像一座沉默的山。

......

子夜,暴雨如注。

万宝楼总舵的外墙被雨水浇得漆黑,墙头的琉璃瓦泛着冷光,巡逻护卫的脚步声被雷声吞没,只剩一道道黑影在雨幕中时隐时现。

秦风贴在外墙根下,浑身湿透,白发贴在脸上,雨水顺着下巴滴落。

他闭着眼,默默数着巡逻队的间隔——第一队过去,十息后第二队,再十息,第三队。

三队交替,中间有两息空档。

他睁开眼,等第三队走远,纵身翻上墙头。

墙头布有禁制,但他手里有赵坤的令牌。

他将令牌按在禁制纹路上,灵光微闪,禁制裂开一道缝。

他翻身而入,落地时滚了一圈,卸掉声音,蹲在花丛后面。

院子里很安静,雨声盖住了一切。

他贴着墙根往前摸,绕过一座假山,穿过一条长廊,前面就是藏宝库。

藏宝库是一座独立的石楼,两层高,门窗紧闭,门口站着两个筑基初期的护卫。

雨很大,两人缩在门檐下,低声说着什么。

秦风从暗处闪出,一步跨到两人面前,双手同时探出,扼住咽喉,用力一拧。

两人软软倒下,他接住尸体,轻轻放在地上,从其中一人身上摸出钥匙,打开石楼的门。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厅堂,厅堂正中央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禁制纹路。

他走到石碑前,从怀里摸出赵坤的令牌,按在碑面上。

禁制纹路亮起,令牌「咔嚓」一声,碎了。

警铃炸响!刺耳的铃声在雨夜中传出很远,整个万宝楼都骚动起来。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人喊:「藏宝库!有人闯藏宝库!」

秦风没有慌。

他将碎掉的令牌扔在地上,从腰间拔出匕首,转身面对门口。

一道黑影从雨中冲出,刀光劈落,雨幕被刀气撕开一道白线。

筑基后期,守卫长。

秦风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刀锋,左手一扬,一蓬毒粉混着雨水散开。

守卫长闭眼迟了一瞬,眼前一片模糊,刀势乱了。

秦风趁势贴近,短刃自肋下突刺,贯穿左肺。

守卫长闷哼一声,反手一刀,砍在秦风肩头。

秦风咬牙,短刃在守卫长体内搅了一圈,抽刀,后退。

守卫长跪倒在地,嘴里涌出黑血,瞪大眼睛看着秦风,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十息,毙命。

秦风没有停,转身冲进藏宝库内室。

内室比外面的厅堂大得多,靠墙摆着一排排架子,架子上堆满了灵石、丹药、法器。

他来不及细看,将最近的一排架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进储物袋。

目光扫过角落,一个玉盒静静地躺在最底层的架子上,盒面上刻着四个字——鬼影步。

玄阶身法。

他抓起玉盒,塞进怀里。

刚转身,穹顶轰然洞开。

碎石瓦砾如雨落下,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藏宝库中央。

灰袍,白发,面容枯槁,周身灵光如焰,气息如山。

金丹期。

万宝楼的金丹老祖。

秦风瞳孔骤缩。

那股威压如山般压下,他的膝盖微微弯曲,骨骼嘎吱作响,但他没有跪。

金丹老祖看着他,目光淡漠,像看一只蝼蚁。

「竖子敢尔。」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胸口。

秦风嘴角溢血,但没有退。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符篆,捏碎。

遁地符,早备好的,花了他两万灵石,整个北荒城只有这一枚。

符篆炸开,一团黄光将他笼罩,脚下的地面像水波一样荡开,他的身体开始下沉。

金丹老祖眉头微皱,抬手一掌拍下。

秦风的身体已经没入泥土,那一掌拍在地面上,整个藏宝库都在震颤,地面裂开一道丈许深的沟壑。

但秦风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