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灭门元凶,血刀门!

第400章 灭门元凶,血刀门!

泥土中,秦风的身体像鱼一样往下潜。

遁地符的力量护住他,周围的泥土被排开,他在黑暗中急速下坠。

头顶传来金丹老祖的怒吼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他不知道自己潜了多深,只知道不能停,一旦停了,那金丹老祖的神识扫过来,他无处可藏。

不知过了多久,遁地符的力量开始减弱。

他朝上方游去,泥土越来越松,头顶出现亮光。

他破土而出,滚进一条干涸的河床里。

河床两侧是荒山,杂草丛生,没有路,没有人。

他趴在河床上,大口喘气。

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左肋被刀气划了一道口子,深可见骨。

他撕下一块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山里走。

走出河床,翻过一座山,又翻过一座山。

他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挤进去,瘫坐在地上。

从怀里摸出疗伤丹塞进嘴里,闭目调息。

半个时辰后,伤口止住了血。

他睁开眼,从储物袋里翻出那个玉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玉简,通体漆黑,触手生凉。

他将玉简贴在额头,神识探入。

鬼影步,玄阶身法,修炼至大成可身化鬼影,同阶难觅踪影。

比雷影步高了整整一个档次。

他将玉简收好,又从储物袋里翻出那枚玄铁令。

令牌巴掌大小,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刻着万宝楼的标志。

凭此令,可调万宝楼三处分舵的资源。

他握紧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万宝楼,这才刚开始。

洞外雨停了,天边露出鱼肚白。

秦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出山洞。

晨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朝北边走去。

北边,是万宝楼的分舵。

他手里有玄铁令,有赵无极的亲笔信,有赵坤的尸首。

这些东西,够万宝楼喝一壶了。

但他不急,他要先把伤养好,把鬼影步练成,把修为再提一层。

然后,再去收账。

万宝楼总舵,藏宝库废墟中。

金丹老祖负手而立,看着满地狼藉,脸色铁青。

守卫长的尸体已经被抬走,地上只剩一滩黑血。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跪在他身后,浑身发抖。

「老祖……那贼人……那贼人用的是遁地符……属下查过了……整个北荒城只有一枚……是被一个散修买走的……那散修……那散修叫……叫秦风……」

金丹老祖转身,看着他。

「秦风?」管事点头。

「就是那个……那个在秘境里杀了我楼十几个弟子的……白头发的……」金丹老祖沉默片刻。

「传令下去,所有分舵加强戒备。

遇到白头发的年轻人,格杀勿论。」

管事磕头。

「是!」

金丹老祖走出藏宝库,雨后的晨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秦家余孽……当年就该斩草除根。」他抬手,一道灵光射向天际,在天空中炸开,化作一朵血红色的烟花。

那是万宝楼的最高召集令。

所有分舵,所有弟子,全部出动。

捉拿秦风。

北荒城,茶馆。

说书人一拍醒木。

「诸位,可知道昨夜万宝楼出了大事?」茶客们纷纷抬头。

「什么事?」「有人闯进万宝楼总舵,杀了守卫长,抢了藏宝库,还在金丹老祖眼皮底下跑了!」茶客们倒吸一口凉气。

「金丹老祖眼皮底下跑了?那是什么人?」「不知道。

但万宝楼已经放出话来,悬赏二十万灵石,捉拿一个白头发的年轻人。」有人嘀咕。

「白头发的?最近怎么老听说白头发的?」说书人摇头晃脑。

「这就不清楚了。

但万宝楼这次是真急了,连最高召集令都发了。

据说所有分舵都在往总舵赶,要围剿那个白头发的。」

角落里,一个戴着斗笠的白发年轻人放下茶碗,起身离开。

正是秦风。

他走出茶馆,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街上多了很多万宝楼的人,三三两两,四处张望。

他低着头,斗笠遮住大半张脸,混在人群里,不紧不慢地往城外走。

出城时,守城的卫兵拦住了他。

「斗笠摘了。」秦风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脸。

卫兵看了一眼,挥手放行。

秦风戴上斗笠,走出城门。

城外官道上,一队万宝楼的修士正往北走,为首的是个筑基中期的修士,骑着一头灵兽,威风凛凛。

秦风让到路边,等他们过去,才继续往前走。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他拐进一条岔路,朝山里走去。

山洞还在,他挤进去,盘膝坐下。

从怀里摸出那枚玄铁令,看了很久。

三处分舵,他需要选择一个目标。

最近的,在北荒城以东三百里,是万宝楼的一个中型分舵,据说有筑基后期坐镇。

他现在的实力,打不过筑基后期。

但他不需要打,他手里有玄铁令,能调资源,也能调人。

他要做的,是混进去,把能拿的东西拿走,能杀的人杀了。

然后,留下秦家的名字。

秦风将玄铁令收好,闭上眼,开始修炼。

鬼影步,第一步,是身法。

他需要在狭窄的空间里,做到身随意动,意到身到。

这需要大量的练习。

他站起身,在山洞里来回穿梭,脚步越来越快,身影越来越模糊。

洞壁上的碎石被他的衣角扫落,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他练了一整天,直到天黑,才停下来。

盘膝坐下,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枚筑基丹,吞下。

筑基丹入腹,一股温热的力量在丹田化开,修为又精进了一层。

筑基初期巅峰,距离中期只差一步。

他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

快了,再有两枚筑基丹,他就能突破到筑基中期。

到时候,筑基后期,他也能一战。

他收起丹药,继续修炼。

夜风从石缝里灌进来,带着寒意。

秦风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白发在微光中轻轻飘动。

洞外,月光如水,照得荒山一片银白。

远处的官道上,偶尔有火把的光亮闪过,是万宝楼的人在连夜赶路。

他们还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就藏在离官道不到五里的山洞里。

秦风也不知道,他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万宝楼为他准备的陷阱。

但那是明天的事了。

今晚,他要做的,只是修炼。

......

百里外,破庙。

庙不大,只有一间正殿,两侧的厢房早就塌了,只剩几堵残墙。

殿里的佛像倒在地上,半截身子埋在灰里,金漆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泥胎。

秦风靠在佛像背后,盘膝而坐,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金丹老祖那一掌,虽然没有直接拍在他身上,但余波震伤了他的内腑。

他一直在调息,从山洞到这座破庙,走了整整一天,伤还没好利索。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疗伤丹,塞进嘴里,闭目调息。

丹药入腹,温热的力量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受损的内腑一点点愈合。

呼吸渐渐平稳,胸口的闷痛也减轻了许多。

他睁开眼,从储物袋里翻出那枚玄铁令。

令牌在掌心微微发烫,灵力注入,三道光影从令牌中投射出来,在虚空中缓缓展开——是三幅地图。

青石城、黑风岭、云溪镇。

万宝楼的三处分舵。

秦风蘸了嘴角的血,在佛像背后的墙壁上画下三条路线。

青石城最近,但守备最强,有筑基后期坐镇。

黑风岭其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云溪镇最远,守备最弱,只有一个筑基中期的管事。

他的目光落在云溪镇上。

先从最弱的开始,一口一口,把万宝楼啃光。

他刚把墙壁上的血迹抹去,庙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不是一匹马,是好几匹,由远及近,直奔破庙而来。

秦风站起身,走到窗边,从破损的窗纸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一队人马停在破庙前,为首的是个中年修士,穿着万宝楼管事服制,筑基中期。

身后跟着四个凝气后期的护卫,还有一辆囚车。

囚车是铁木打造的,车轮上沾满了泥,车厢用黑布蒙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但秦风闻到了血腥味,很浓,从囚车里飘出来。

「进去搜!」管事一挥手,两个护卫跳下马,推开破庙的门,举着火把四处查看。

秦风闪身躲到佛像后面,屏住呼吸。

火把的光在殿内晃了几圈,没有照到佛像背后。

「没人。」护卫转身出去。

管事骑在马上,没有下来,只是冷冷地看着破庙。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老东西,你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

囚车的黑布被掀开一角,露出里面一张苍老的脸。

钱伯。

秦风的手猛地握紧。

钱伯浑身是伤,衣服被血浸透,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

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

管事笑了。

「老东西,交出秦风的下落,我给你留个全尸。」钱伯啐了一口血沫。

「我徒儿……必踏平万宝楼!」管事笑容不变。

「踏平万宝楼?就凭那个凝气期的小废物?你知不知道,他已经被我万宝楼金丹老祖一掌拍成重伤,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个老鼠洞里等死。」

钱伯不说话,只是瞪着他。

管事摇头。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一挥手,一个护卫跳上囚车,掀开黑布,手里多了一根铁鞭。

铁鞭扬起,落下,抽在钱伯身上,皮开肉绽。

钱伯闷哼一声,没有叫。

秦风眼底杀意沸腾。

他的手按在匕首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随时会扑出去的豹子。

但他没有动。

囚车暗格微动,他看到钱伯的手在暗格边缘摸索,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秦风收回脚步,隐入佛像背后的阴影里,从袖中摸出三根毒针,夹在指缝间。

管事又挥了挥手,护卫收起铁鞭。

「老东西,最后一次机会。

秦风在哪?」钱伯不说话。

管事叹气。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翻身下马,走到囚车前,伸手去抓钱伯的衣领。

秦风动了。

毒针从指缝间射出,无声无息,在月光下划出三道幽蓝的弧线。

第一根针射断囚车锁链,第二根针射入护卫咽喉,第三根针擦着管事的手腕飞过。

钱伯从囚车里跌出来,摔在地上,踉跄着爬起来。

秦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很轻,像风吹过。

「装死,三息后跑。」钱伯没有回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管事愣了一下,随即暴怒。

「谁?!」他转身,一掌拍向身后的暗处。

秦风从阴影中闪出,极境全开,筑基初期巅峰的气势在瞬间攀升到极致。

一掌对一掌。

轰的一声,管事倒退三步,秦风也倒退三步。

两人同时站稳,对视。

管事看清了秦风的脸,瞳孔骤缩。

「是你!」

秦风没有答话,短刃从袖中滑出,欺身而上。

管事拔刀,刀光如匹练,直取秦风咽喉。

秦风侧身避开,短刃自下而上,撩向管事小腹。

管事收刀格挡,刀锋与短刃相撞,火星四溅。

两人错身而过,同时转身,同时出手。

刀光与刃影交织,在月光下炸开一连串的碰撞声。

四名护卫冲上来,秦风一掌拍飞一个,一脚踹倒一个,剩下两个被他的极境威压震住,愣在原地。

管事抓住机会,一刀劈在秦风肩头。

秦风闷哼一声,不退反进,短刃直刺管事胸口。

管事侧身,短刃划破他的衣袍,在他肋下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脸色一变,急退。

「撤!」四名护卫护着他往马匹方向跑。

秦风没有追。

他蹲下身,扶起钱伯。

「钱伯,走。」

钱伯挣扎着站起来,浑身发抖,但眼神很亮。

「孩子……你……你受伤了?」秦风摇头,从怀里摸出一枚疗伤丹,塞进钱伯嘴里。

「吃了,跟我走。」两人翻身上马,策马冲进夜色里。

身后,管事的怒吼声越来越远。

跑了约莫一个时辰,秦风勒住马。

前面是一条岔路口,一条通往灵剑宗,一条通往云溪镇。

他翻身下马,扶钱伯下来,让他靠着一棵树坐下。

钱伯喘着粗气,看着他。

「孩子……你这是要去哪?」

秦风没有回答,从储物袋里翻出几枚疗伤丹和一瓶清水,放在钱伯身边。

「钱伯,带话给灵剑宗——秦风叛宗,与宗门无关。」钱伯愣住了。

「你……你要叛宗?」秦风点头。

「万宝楼已经买通了灵剑宗的人,我回去,只有死路一条。」钱伯老泪纵横。

「孩子……那你……你去哪?」

秦风望向北方。

那里,是云溪镇的方向。

「去云溪镇,收第一笔债。」

钱伯抓住他的衣袖。

「孩子……你一个人……怎么斗得过万宝楼?」秦风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钱伯,秦家灭门那天,秦十二跟我说,让我好好活下去。

我答应他了。

我不会死,万宝楼还没倒,我不会死。」他轻轻掰开钱伯的手指,站起身。

「钱伯,保重。」

他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身后,钱伯靠在树上,老泪纵横。

夜风吹过来,带着寒意。

秦风的白发在风中飘动,像一面旗帜。

云溪镇在北荒城以东三百里,是个小镇,镇上只有一条主街,街两边是些杂货铺、茶馆、客栈。

万宝楼的分舵在主街尽头,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楼下是店面,楼上是库房和住处。

秦风到的时候,天刚亮。

镇上的人还没起,街上空空荡荡,只有几个早起的摊贩在生火做饭。

秦风没有急着动手。

他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关上门,盘膝调息。

肩头的伤口已经结痂,内腑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

他从储物袋里翻出两枚筑基丹,吞下。

丹药入腹,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在经脉中奔涌。

筑基初期巅峰的瓶颈出现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轰——瓶颈破碎。

筑基中期。

他的修为突破了。

极境的威压从体内涌出,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将气息收敛,睁开眼。

夜幕降临。

云溪镇万宝楼分舵,楼下店面已经打烊,楼上还亮着灯。

秦风从暗处走出,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到门口,从怀里摸出玄铁令,按在门上。

门上的禁制灵光微闪,裂开一道缝。

他推门进去。

楼下的店面不大,几排货架,上面摆着些低阶丹药和法器。

他没有多看,径直上楼。

楼上是一间大厅,厅里坐着几个人,正在喝酒。

看到秦风,他们愣住了。

「你是谁?」秦风没有回答,一掌拍飞最近的那个人。

其他人反应过来,拔刀冲上来。

秦风不退反进,极境全开,筑基中期的气势碾压而下。

一掌,一拳,一脚,三息之间,五个人全部倒下。

他推开大厅后面的门,门后是库房。

库房不大,堆着些灵石、丹药、法器。

他将东西全部扫进储物袋,转身下楼。

走出分舵时,街上已经有人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

秦风没有理会,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天亮时,他已经在百里之外。

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盘膝坐下,清点收获。

灵石,下品两万多,中品五千,上品三百。

丹药,筑基丹两瓶,培元丹、凝气丹若干。

法器,几件中品,聊胜于无。

他把东西收好,从怀里摸出那枚玄铁令。

灵力注入,三幅地图再次浮现。

青石城、黑风岭、云溪镇。

云溪镇的名字,渐渐暗了下去。

还剩两个。

他把玄铁令收好,闭上眼,继续调息。

夜风从洞口灌进来,带着寒意。

秦风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白发在微光中轻轻飘动。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万宝楼,这才刚开始。

......

云溪镇的清晨,雾气还没散尽。

秦风站在镇口,身上穿着从管事身上扒下来的万宝楼服制,腰间挂着玄铁令,脸上戴着人皮面具——那张管事的脸,他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做好。

面具很粗糙,但糊弄几个没见过几次面的账房足够了。

他走进主街,脚步不紧不慢,像任何一个来巡查的上差。

街边的摊贩正在生火做饭,看到他身上的万宝楼服制,都低着头不敢多看。

他走到分舵门口,门还没开,两个守门的护卫靠在墙边打盹。

听到脚步声,两人睁开眼,看到他身上的服制和腰间的令牌,立刻站直了身子。

「大人。」秦风点头,推门进去。

楼下的店面刚开门,伙计在擦柜台,看到秦风愣了一下,连忙躬身。

秦风没有看他,径直上楼。

楼上大厅里,账房先生正在打算盘,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秦风,眉头微皱。

「阁下是……」秦风从腰间解下玄铁令,在账房面前晃了晃。

账房看清令牌上的纹路,脸色一变,连忙起身行礼。

「不知上差驾临,有失远迎。」秦风摆手,在椅子上坐下,将令牌放在桌上。

「总舵派我来巡查,把近三个月的账目拿出来。」账房点头哈腰。

「是,是,大人稍等。」他转身去拿账册,背对着秦风。

秦风从袖中摸出毒针,夹在指缝间,站起身,走到账房身后。

账房刚把账册从架子上取下来,转身,毒针已经刺入他的颈侧。

账房瞪大眼睛,张嘴想喊,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伸手去抓秦风的衣领,手指刚碰到布料,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秦风接住他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从他腰间解下钥匙,打开柜子。

柜子里整齐地码着几排账册和密档。

他一本本地翻,大多是些日常收支,没有什么价值。

翻到最下面一层,他找到了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没有字,翻开,里面记录的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万宝楼向周边势力出售情报、兵器、丹药,甚至还有几次雇凶杀人的记录。

最后一页,写着几行字:三日前,售秦家布防图与血刀门,价灵石三万,已付讫。

秦风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秦家布防图。

秦家灭门前,有人把秦家的布防图卖给了血刀门。

血刀门,北荒城周边的一个邪道势力,专做杀人越货的勾当。

三年前那场灭门,万宝楼出钱,血刀门出刀,配合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