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血祭!
噬魂幡,邪道法器,专门吞噬人的魂魄,据说炼制一杆噬魂幡需要上千条人命。
血刀门这次是下了血本。
秦风将密令收好,站起身。
灵剑宗外门,他不在乎。
但钱伯在那里,还有几个曾经帮过他的弟子。
他不能让他们死。
他走出山洞,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方向,灵剑宗。
身后,黑风岭的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声,是万宝楼的人在为死去的人送行。
秦风没有回头,白发在晨风中飘动,像一面旗帜。
......
黑风岭分舵的石堡在夜色中像一头伏地的巨兽,墙头的火把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巡逻护卫的脚步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秦风从山道旁的树林里闪出来,贴着墙根往前摸。
他换了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玄铁令和管事的服制都收进了储物袋,今晚他不需要伪装,他需要的是速度。
石堡的守卫比白天多了一倍。
前院门口站着四个凝气后期的护卫,中院的走廊里还有两队巡逻的,每隔一炷香交替一次。
秦风没有走正门,他绕到石堡后面,从一处没有禁制的矮墙翻进去。
后院很安静,石室的门紧闭着,门上禁制纹路散发着微弱的灵光。
他走到石室门前,从怀里摸出那枚从分舵主身上搜来的令牌,按在禁制纹路的中心。
灵光微闪,禁制裂开一道缝,石门缓缓打开。
石室里面一片漆黑。
秦风点上火折子,微弱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石室不大,正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刻满了符文,符文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石台正中央有一个凹槽,凹槽里嵌着半块玉佩。
秦风走近,伸手去拿玉佩。
指尖触碰到玉佩的瞬间,玉佩骤亮!刺目的白光从玉佩中涌出,将整个石室照得一片惨白。
秦风下意识闭眼,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画面——秦十二。
瘦弱的少年躺在废墟里,浑身是血,左臂没了,右腿也没了。
他用仅剩的力气,从怀里摸出半块玉佩,塞进幼年秦风的衣襟里。
「十一哥……这是族长的……你收好……」画面破碎,白光消散。
秦风睁开眼,低头看着手中的半块玉佩,手指微微发抖。
另半块,在他身上。
他记事起就挂在脖子上的那块,他一直以为是母亲留下的,原来是秦十二给的。
他从衣领里拽出那半块玉佩,将两半合在一起。
严丝合缝,完整了。
暖流从玉佩中涌出,顺着手臂流入识海。
识海中,一幅地图缓缓展开——不是黑风岭,不是北荒城,是万宝楼总舵的完整布局。
每一条通道、每一间密室、每一处禁制,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最深处,一间密室被重点圈出,旁边写着四个字——秦家遗物。
身后阴风骤起。
秦风转身,短刃已在手中。
一个老者站在石室门口,身形枯瘦,面容阴鸷,手中持着一杆黑色长幡,幡面上黑气缭绕,隐约能听到无数冤魂的哀嚎。
噬魂幡。
筑基巅峰。
「等你多时了。」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像生锈的铁器摩擦。
他挥动噬魂幡,幡面上的黑气如潮水般涌出,化作无数只黑色的手,朝秦风抓来。
黑气所过之处,石壁上的符文暗淡下去,连火折子的光都被吞噬。
秦风急退,但石室太小,无处可躲。
黑气缠上他的手臂,经脉刺痛,像无数根针在扎。
灵力在体内滞涩,极境的气息被压制。
老者冷笑。
「凝气大圆满能杀我万宝楼那么多人,确实有些本事。
但噬魂幡专克神魂,你越是挣扎,魂魄就被吞噬得越快。」秦风没有说话,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极境,不是灵力,是意志。
是千锤百炼之后,刻入骨髓的意志。
前世千万年,他经历过比这更绝望的处境。
区区噬魂幡,也想吞他的魂魄?
他猛地睁开眼,白发无风自动,极境威压从体内轰然爆发。
黑气被震散,那些黑色的手像被火烧到一样,缩回幡面。
老者脸色一变。
「你——!」秦风一步踏出,白发如刃,割裂残余的黑气。
他欺身到老者面前,短刃直刺胸口。
老者急退,噬魂幡横在身前格挡,短刃刺入幡面,黑气疯狂涌动,将短刃缠住。
秦风松手,左拳砸在老者的面门上。
老者倒退两步,鼻血长流,眼中满是惊骇。
「你竟能破噬魂幡?!」
秦风没有答话,右手探出,抓住幡杆,用力一拧。
老者握不住,噬魂幡脱手。
秦风将幡杆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黑气从破碎的幡面中涌出,在石室中疯狂旋转,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那些被吞噬的冤魂,终于解脱了。
老者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秦风一步追上,短刃从背后贯入胸口。
老者低头看着胸口的刀尖,嘴里涌出一口黑血。
「你……你到底是……」秦风俯身在他耳边。
「秦家,秦风。」他抽刀,老者的身体软软倒下。
秦风蹲下身,从他怀里搜出一个储物袋。
袋里灵石不多,但有一枚玉简,记录着血刀门的密道图。
密道从血刀门总舵直通灵剑宗外门后山,是血刀门花了三年时间挖出来的。
三日后,血刀门将从密道潜入,配合万宝楼里应外合,围剿灵剑宗外门。
他将玉简收好,站起身,将两块玉佩合在一起,用绳子系紧,挂在脖子上。
玉佩贴着胸口,温热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走出石室,后院很安静,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穿过中院,走到前院,几个护卫正在门口聊天。
看到他从里面走出来,愣了一下。
「大人?」秦风没有说话,一掌拍飞最近的那个。
其他人惊叫着拔刀,秦风极境全开,三息之间,全部倒下。
他走出石堡,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窗外有鹰唳。
秦风勒住马,抬头看去。
夜空中,一只黑鹰在头顶盘旋,爪子下挂着一枚铜管。
是万宝楼的传讯鹰。
他抬手,一道灵光射出,黑鹰受惊,铜管掉落。
秦风接住铜管,拧开,里面是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灵剑宗外门,三日后,鸡犬不留。
秦风将纸条揉碎,策马继续前行。
身后,黑风岭分舵的灯火在夜风中渐渐模糊。
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暖流涌入体内,洗髓草残留的药力被激发,修为又精进了一层。
筑基后期,还差一步。
他需要时间,但时间不多了。
三日后,血刀门围剿灵剑宗外门。
他要去,不是为了灵剑宗,是为了钱伯,为了那几个曾经帮过他的弟子,为了秦家还没还完的债。
天亮了。
秦风勒住马,在山道旁的一处泉眼边停下。
他翻身下马,捧起泉水洗了把脸。
水很凉,激得他精神一振。
他从储物袋里翻出干粮,坐在泉边的石头上慢慢嚼着。
晨风吹过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息,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他吃完了干粮,喝了口水,翻身上马,继续赶路。
方向,灵剑宗。
灵剑宗外门坐落在灵剑宗山门以南三十里处的一片山谷里。
山谷不大,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路通向外面的官道。
外门的弟子大多是资质平平的散修,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筑基初期。
秦风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他没有进外门,而是在外门后山的一处隐蔽山洞里住下。
山洞很窄,只能容一个人躺下,但洞口有灌木遮挡,不易被发现。
他盘膝坐下,从储物袋里翻出那枚洗髓草,放进嘴里。
草叶入口即化,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在经脉中奔涌。
洗髓草的药力比他预想的更猛,灵根中的杂质被一点点剥离,排出体外。
修为从筑基中期巅峰攀升到筑基后期,筑基后期的瓶颈出现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轰——瓶颈破碎。
筑基后期。
他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窗外天色已暗,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照得山谷一片银白。
他站起身,走出山洞,站在山腰上,俯瞰着下方的外门。
灯火点点,像散落在地上的星星。
他看了很久,转身走进山洞,继续修炼。
三日后,清晨。
山谷里的雾气还没散尽,外门的弟子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修炼。
秦风站在后山的山脊上,远远地看着。
他的目光穿过雾气,落在山谷入口处。
官道上,尘土飞扬,一队黑衣人骑着马,正朝外门疾驰而来。
为首的是个光头大汉,筑基后期,手里提着一柄鬼头大刀,刀身上缭绕着黑气。
他身后跟着二十几个黑衣人,修为参差不齐,但最低也是凝气后期。
血刀门。
秦风从山脊上走下去,脚步很快,但没有声音。
他穿过树林,走到山谷入口处,在路边的岩石后面站定。
黑衣人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地面的碎石被震得轻轻跳动。
秦风从岩石后面闪出,站在路中央。
为首的光头大汉勒住马,看到秦风,眉头皱起。
「你是谁?」
秦风没有回答。
光头大汉上下打量他,筑基后期,满头白发,眼神很冷。
他忽然笑了。
「你是那个白头发的?万宝楼悬赏二十万灵石要你的人。」他朝身后一挥手。
「兄弟们,发财了!」黑衣人蜂拥而上。
秦风不退反进,极境全开,筑基后期的气势碾压而下。
一掌拍飞最前面的那个,短刃从袖中滑出,直刺第二人的咽喉。
鬼影步催动,身影在人群中拉出数道残影。
一刀,一人倒下。
一掌,一人飞出。
一息,两人毙命。
三息,五人倒地。
十息,二十几个黑衣人全部倒下。
光头大汉脸色变了,翻身下马,鬼头大刀横在身前。
「你……你不是筑基后期……」秦风没有说话,朝他走去。
光头大汉咬牙,一刀劈出,刀气化作一道丈许长的血芒,直取秦风胸口。
秦风侧身避开,血芒擦着他的肩膀掠过,轰在身后的山壁上,炸开一个大坑。
他从碎石中穿出,短刃直刺光头大汉咽喉。
光头大汉收刀格挡,短刃与刀背相撞,火星四溅。
秦风左手探出,扣住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骨裂声脆响,光头大汉惨叫一声,刀脱手。
秦风接住刀柄,反手一刀,刀背砸在光头大汉后颈。
他扑倒在地,嘴里涌出一口血。
秦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血刀门的密道,在哪?」光头大汉抬头,眼中满是恐惧。
「在……在后山……山壁后面……有一道暗门……」秦风点头,一脚踩碎他的喉骨。
他转身,朝后山走去。
山壁后面,果然有一道暗门。
暗门是铁铸的,上面刻着血刀门的标志。
他推开门,门后是一条狭窄的密道,密道很黑,看不到尽头。
他点上火折子,沿着密道往前走。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密道到了尽头,是一道石门。
他推开石门,外面是灵剑宗外门的后山。
他走出密道,站在山脊上,俯瞰着下方的外门。
晨光初照,山谷里的雾气渐渐散去,外门的弟子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修炼。
他看了很久,转身,走进密道。
密道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暖流涌入体内。
万宝楼,血刀门,秦家的债,才刚开始收。
他加快脚步,朝密道另一头走去。
......
子时将至。
灵剑宗外门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山谷沉入黑暗。
雾气从山脚漫上来,将整片谷地笼罩在灰白的纱幕中。
秦风伏在断魂崖顶的枯树上,身形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已经在这里趴了整整一个时辰,腿麻了,但他没有动。
夜风从崖底吹上来,带着潮湿的腐叶气息,吹得枯枝咯吱作响。
他的目光穿过雾气,落在后山山壁的方向。
密道出口就在那里。
外门的弟子们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执法长老收到字条后,紧急调集了所有能调的人手,在山谷入口和后山各布了一道防线。
但那些防线挡不住血刀门。
秦风看过密道图,那条密道从血刀门总舵直通外门后山,途中没有任何阻碍,血刀门的人可以悄无声息地潜入,从背后包抄外门的弟子。
他提前报信,不是为了救灵剑宗,是为了让那些弟子有机会逃。
至于逃不逃得掉,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崖下传来轻微的响动。
不是风声,是脚步。
很多脚步,踩在碎石上,声音被雾气吸收,变得又闷又模糊。
秦风从枯树上探出头,往下看去。
密道出口的石门被推开了。
黑暗中,一道又一道身影从石门后面涌出,没有火把,没有说话声,只有密集的脚步和偶尔的兵器碰撞声。
他们穿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腰间挂着血刀门的标志。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个瘦高个,筑基中期,手里提着一柄细长的剑,剑身上涂了黑漆,不反光。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都是筑基初期,脚步很轻,显然训练有素。
他们沿着山壁往两侧散开,占据了有利地形。
秦风没有动。
毒针已经在指缝间,但他没有急着出手。
这些只是探路的,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密道出口又走出几道人影。
为首的是个光头大汉,筑基后期,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一柄滴血的长刀。
他手里提着一柄鬼头大刀,刀身漆黑,刀刃上沾着暗红色的锈迹。
血刀门,三当家。
他身后跟着两个筑基中期的护卫,再后面是黑压压的人群,粗略数了数,至少有上百人。
噬魂幡。
秦风看到了那杆黑幡。
三当家身后,一个枯瘦的老者手持黑色长幡,幡面上黑气缭绕,隐约能听到冤魂的哀嚎。
筑基巅峰,比黑风岭分舵那个老者更强。
三当家在山壁前停下,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
「灵剑宗外门,今晚,鸡犬不留。」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谷中传得很远。
身后的黑衣人低声应和,像一群饥饿的狼。
秦风从枯树上滑下,无声无息地落在崖顶的乱石堆后面。
他蹲下身,将毒针一枚枚插在袖口的暗袋里,又从储物袋里翻出几个瓷瓶,塞进腰带。
一切准备就绪,他站起身,走到崖顶边缘。
月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照在他满头的白发上。
三当家抬头,看到了他。
「谁?!」三当家厉喝,黑衣人齐刷刷抬头,刀光在月光下闪烁。
秦风没有回答,从崖顶一跃而下。
白发在夜风中狂舞,他落在崖壁上的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借力再次跃起,落在一棵枯树的枝干上。
枯枝断裂,他落地时滚了一圈,卸掉下坠的力道,蹲在离黑衣人不到十丈的地方。
三当家看清了他的脸,瞳孔骤缩。
「是你!」
秦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是我。」
三当家狞笑。
「秦风?正好拿你人头换赏!」他一挥手,三个筑基初期的黑衣人扑上来,刀光如匹练。
秦风不退反进,毒针从指缝间射出,三人同时闷哼,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三当家脸色微变。
「毒?」
秦风没有答话,短刃从袖中滑出。
三当家冷笑。
「筑基后期,极境,毒。
难怪万宝楼折了那么多人。
但你以为,就凭这些,能挡住我血刀门百名精锐?」他一挥手,黑衣人蜂拥而上。
秦风没有退。
他一步踏出,极境全开,筑基后期的气势碾压而下。
一掌拍飞最前面的那个,短刃直刺第二人的咽喉。
鬼影步催动,身影在人群中拉出数道残影。
一刀,一人倒下。
一掌,一人飞出。
三息,五人毙命。
十息,十几人倒地。
但黑衣人太多了,杀了一个,上来两个,杀了两个,上来四个。
秦风身上添了几道伤口,左臂被划了一刀,后背被砍了一刀,鲜血染红了衣袍。
但他没有停。
三当家站在后面,看着他杀,嘴角挂着冷笑。
「杀,继续杀。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杀。」
枯瘦老者也动了。
他挥动噬魂幡,黑气从幡面涌出,化作无数只黑色的手,朝秦风抓来。
秦风急退,黑气紧追不舍,缠上他的手臂,经脉刺痛,灵力滞涩。
他咬牙,极境爆发,白发如刃,割裂黑气。
老者冷笑。
「噬魂幡专克神魂,你越是挣扎,魂魄就被吞噬得越快。」秦风没有答话,左手一扬,一蓬毒粉在夜风中炸开。
老者闭眼迟了一瞬,黑气一滞,秦风从他身侧掠过,短刃直刺咽喉。
老者急退,短刃划破他的脖子,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捂住伤口,脸色惨白。
「你——!」
秦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鬼影步催动到极致,欺身到他面前,短刃自下而上,撩向他的小腹。
老者挥幡格挡,短刃刺入幡面,黑气疯狂涌动,将短刃缠住。
秦风松手,左拳砸在老者的面门上。
老者倒退两步,鼻血长流。
秦风右手探出,抓住幡杆,用力一拧。
老者握不住,噬魂幡脱手。
秦风将幡杆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黑气从破碎的幡面中涌出,在夜风中疯狂旋转,最终消散。
老者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秦风一步追上,短刃从背后贯入胸口。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刀尖,嘴里涌出一口黑血,身体软软倒下。
三当家脸色终于变了。
「你——!」
秦风转过身,看着他。
「轮到你了。」三当家咬牙,鬼头大刀劈出,刀气化作一道丈许长的血芒。
秦风侧身避开,血芒擦着他的肩膀掠过,轰在身后的山壁上,炸开一个大坑。
他从碎石中穿出,短刃直刺三当家咽喉。
三当家收刀格挡,短刃与刀背相撞,火星四溅。
秦风左手探出,扣住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骨裂声脆响,三当家惨叫一声,刀脱手。
秦风接住刀柄,反手一刀,刀背砸在三当家后颈。
他扑倒在地,嘴里涌出一口血。
秦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今日,用你们的血,祭秦家英灵。」三当家抬头,眼中满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