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六女聚首,决战前夜
之后的几日,影楼的刺杀又来了三波。
一次在御花园假山后。
两名杀手刚翻过宫墙,就被埋伏的鉴查司暗卫用弩箭射成了筛子。
一次在通往兵部的宫道上。
四个扮成太监的杀手还没抽出兵器,就被秦红玉亲率的一队北境亲兵当场格杀——长枪捅穿胸膛,尸体挂在宫门口示众三天。
最后一次最险,竟有死士混进了送菜的杂役车队,夜里直扑林夜寝殿。
那时林夜正和楚清璃在偏殿商议军务,杀手破窗而入的瞬间,司马月从梁上倒垂而下,一剑封喉。
血溅了满窗。
事后司马月跪地请罪,楚清璃却只是摆了摆手:「查清楚是谁指使的了吗?」
「是萧炎。」
司马月声音冰冷,「他通过大夏主战派的渠道,付了影楼黄金十万两。要的不止是林夜的命,更是要拖住他,让他无暇应对北境战事。」
林夜擦着溅到袖口的血点,冷笑:「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他们算漏了一点——
如今的林夜,早已不是单枪匹马。
……
军情一日紧过一日。
大夏边境的十万联军像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
萧炎那三十辆「铁疙瘩」调试完毕的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各座城池间传开,人心惶惶。
第七日深夜,镇国王府正堂灯火通明。
六张椅子,围着一张巨大的沙盘。
林夜站在沙盘主位,身后墙壁上挂着北境至京城的详细舆图,上面用朱砂标出了敌军可能的进攻路线。
门外传来脚步声。
楚清璃第一个走进来。
她没穿龙袍,一身玄色劲装,长发高束成马尾,腰间佩着天子剑。
脸上没有脂粉,眼下乌青更重了,但眼神锐利如鹰。
她径直走到左侧首座坐下,手按剑柄:
「朕已下旨,全国粮仓、军械库、工匠坊,全部进入战时管制。户部正在核算,最迟明早,第一批物资就能发往北境。」
话音刚落,秦红玉一身戎装踏入。
暗红皮甲,红披风,银枪不离手。
她朝楚清璃微微颔首,便走到沙盘右侧:
「北境五万铁骑已抵京郊『黑虎岭』布防。另十五万边军分守各关隘,按林夜之前给的『纵深防御』图布置,三道防线,层层阻击。」
接着,是司马月。
她黑衣如墨,肩伤未愈,但行动已无碍。
她走到楚清璃身后半步站定,声音平稳:
「鉴查司三千暗桩已全部激活。北至草原,南至大夏,所有关隘、驿站、商路,都有我们的人。」
「若萧炎联军一动,情报半个时辰内必到。另,京城内部已清查三遍,揪出敌探四十七人,全部秘密处决。」
这时,门外又有两人并肩进来。
是白芷和拓跋月。
白芷背着药箱,素色医袍外罩了件轻甲——这是秦红玉特意给她打的。
她走到沙盘前,从药箱里取出几本册子:
「太医院已抽调三百医官,组织民间郎中五百人,成立战时医疗队。
按林夜教的『分级救治』法,设前线包扎所、中转医营、后方医院。
急救药包赶制了五千份,消炎止血的药粉管够。」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但坚定:「只要不是当场断气,我都能救回来试试。」
拓跋月则是一身草原储君的正装,深红胡服,银冠狼首。
她先朝楚清璃行了个草原礼,然后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在北境一处:
「三万草原骑兵已到百里外的『野狼谷』,休整一夜,明早便能抵达京郊与秦将军汇合。
另七万骑兵在王庭待命,若战事需要,十日内可全部赶到。」
她看向林夜,蜜色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炽热:
「草原的刀,永远指向你的敌人。」
最后进来的是夏云舒。
她穿着一身月白常服,脸色还有些苍白——肩伤未愈。
手中拿着一卷厚厚的绢帛,走到沙盘前,缓缓展开。
那是一张极其详尽的大夏联军部署图。
营地分布、兵力配置、粮草路线、将领名单……
甚至每辆「铁怪物」的位置、性能推测、可能的弱点,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这是我安插在联军高层的暗桩,用三条人命换来的。」
夏云舒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
「另,我已策反大夏边军三位副将,他们答应,开战后会制造混乱,延缓联军推进速度。」
她抬起头,看向林夜:「这是我……能做的全部了。」
六个人,六双眼睛。
此刻,全都聚焦在林夜身上。
烛火在沙盘上方晃动,照亮每一张或威严、或坚毅、或清冷、或温柔、或炽热、或苍白的脸。
林夜站在那儿,看着她们,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点向沙盘上代表萧炎联军的那片红色标志:
「萧炎,想玩大的……」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如铁:
「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他抬头,目光扫过身边六位绝色佳人:
「此战若胜,天下归一,四海升平。」
他停了停,声音低沉:「若败……」
「不会败!」
楚清璃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她站起身,走到林夜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扫过在场所有女人:
「因为……有你在。」
短短五个字。
却像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所有人的心。
秦红玉握紧银枪,司马月按紧剑柄,白芷抱紧药箱,拓跋月按住弯刀,夏云舒攥紧绢帛。
楚清璃转身,看向林夜,眼中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只要有你在,我们就不会败。」
【叮!终极任务触发:京城保卫战】
【任务内容:击溃萧炎十万联军,守住京城,平定天下】
【任务奖励:积分+5000,称号「天下归一」,解锁「新位面传送」权限】
【失败惩罚:京城沦陷,六女主半数战死,世界线崩坏】
……
深夜,会议散去。
林夜独自登上京城北门的城墙。
秋风已带寒意,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城外远处,秦红玉的军营灯火连绵,像一条盘踞的赤龙。
更远的黑暗中,拓跋月的草原骑兵正在休整,偶尔能听见隐约的马嘶。
大战前夕,天地肃杀。
这时,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林夜没回头。
夏云舒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锦囊,递过来。
「里面是我在大夏境内,所有还能调动的暗桩名单、联络方式、安全屋位置……」
她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有些散。
「一共一百二十七人,跟了我最少的也有五年。」
她顿了顿:「此战后……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林夜接过锦囊。
入手很轻,但重如千钧。
他转头看她。
月光下,她侧脸苍白,肩上的伤让她站得有些勉强,但背脊挺得笔直。
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眼睛里,此刻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有决绝,有不舍,有期待,也有恐惧。
她忽然也转过头,看着他:
「林夜。」
「嗯?」
「若你赢了……」
她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能给我一个……留在你身边的理由吗?」
夜风吹过城墙,卷起她的发丝和衣角。
远处军营的灯火,在她眼中明明灭灭。
这个问题太沉,太重。
重到林夜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小心翼翼、近乎卑微的期待。
然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但林夜什么也没说。
有些答案,不需要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