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飞雷怒吼——铁甲战车？不过是副铁棺材罢了
【叮！紧急任务「坚守至日落」完成！】
【奖励发放：积分+1000，被动技能「坚韧意志」已激活】
【当前积分：102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时。
林夜的手按在还微微发烫的炮身上，目光死死锁定城下那二十六辆缓缓逼近的钢铁巨兽。
夕阳的余晖，给那些战车镀上一层血红的光。
履带碾过尸骸和碎石，发出沉闷的「隆隆」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萧炎骑在中央那辆特制战车上，举着望远镜看了会儿城头那十根黝黑的铁管，忽然嗤笑出声。
他放下望远镜，拿起铁皮喇叭，声音里满是不屑：
「林夜！你以为弄几根铁桶架在城头，就能唬住我？！」
他手臂一挥，指向身后钢铁洪流：
「我这铁甲战车，钢厚三寸，火炮难伤！你那破铁桶——能奈我何？！」
他猛地提高声音，癫狂嘶吼：
「全军听令——冲锋！！踏平京城！！！」
「呜——！！！」
进攻的号角再次撕裂暮色！
二十六辆战车同时加速，履带狂转，碾起漫天尘土！
车顶火炮喷出火光，铁砂风暴再次扫向城头！
步兵如潮水般涌上，云梯架起，喊杀震天！
城头守军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又被压下去大半。
许多人脸色发白，握兵器的手在抖。
可林夜却笑了。
那笑容很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弯腰，从脚边的木箱里抱起一颗炮弹——弹体黝黑，重达二十斤，表面粗糙，但透着冰冷的杀气。
他将炮弹小心地放入炮口，用推杆缓缓送入炮桶深处。
然后，是定量分装的黑火药包，用油纸裹着，塞进药室。
最后，插入引信——一根浸过硝油的粗麻绳，留出半尺在外。
整个动作不快，但稳得可怕。
做完这些，他直起身，眯起左眼。
右手竖起拇指，对准城外冲在最前的那辆战车，快速测算距离和角度。
【基础弹道计算】技：风速、湿度、炮管仰角、目标移动速度……
无数专业数据，在脑中闪过。
三息后，他猛地睁眼：
「炮口仰角——二十五度！方向——正前方偏左半度！」
身旁十名经过紧急培训的炮手，立刻转动炮架下的螺杆。
飞雷炮沉重的炮身缓缓抬起，黝黑的炮口微微偏转，精准地对准了目标。
林夜接过火把。
火把在他手中燃烧，火光在渐暗的暮色中跳动。
城上城下，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萧炎在战车上狂笑：「装神弄鬼！给我冲——！！」
最前那辆战车，已冲进两百步内！
林夜深吸一口气，将火把凑近引信。
「嗤——！」
引信点燃，火星顺着麻绳急速窜入药室！
短暂的死寂。
仿佛连风都停了。
然后——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整段城墙都在颤抖！
炮口喷出炽烈的火焰和浓烟，橘红色的火舌撕裂暮色，将城头映得一片血红！
那颗二十斤重的实心炮弹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
精准地，狠狠地，砸在那辆领头战车的正面装甲上！
「砰——！！！」
不是金属碰撞的脆响，而是某种更沉闷、更恐怖的撕裂声！
三寸厚的钢甲，像纸一样被轻易撕开！
炮弹的铁壳贯入车体内部，撞碎蒸汽机，同时引爆了堆放在内部的火药——
「轰隆——！！！！！！」
更大的爆炸从战车内部炸开！
整辆战车瞬间变成一团巨大的火球！
钢铁碎片、机械零件、还有车内的士兵残骸，被气浪抛上十几丈高空，再如雨点般砸落！
火焰熊熊燃烧，黑烟滚滚升腾。
那辆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钢铁巨兽，此刻已成一堆扭曲燃烧的废铁。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一时间连战场上的喊杀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着嘴。
看着那堆燃烧的废铁，看着那还在空中飘落的黑烟和碎片。
一秒。两秒。三秒。
「天神炮——！！！」
城头上，不知谁先嘶声喊了出来！
紧接着，狂喜的欢呼如火山般爆发：
「天神炮！天神炮！！！」
「炸没了！直接给炸没了！！！」
「林大人，万岁——！！！」
守军们跳起来，挥舞着兵器，许多人泪流满面。
那是一种绝处逢生、压抑到极致后爆发出来的疯狂喜悦！
萧炎脸上的狂笑，僵住了。
他瞳孔放大，嘴唇哆嗦，手里的望远镜「哐当」掉在战车甲板上。
「不……不可能……」
他喃喃道，「那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夜根本没给他反应时间。
他转身，对另外九门炮的炮手厉喝：
「十炮齐射——目标，所有战车！放！！」
「嗤嗤嗤——！！！」
九根引信同时点燃！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九门飞雷炮，次第怒吼！
炮口喷出的火焰连成一片，将整个城头映得如同白昼！
九枚炮弹如死神的镰刀，划破夜空，砸向不同的目标！
「砰！砰！砰！轰隆——轰隆！！！」
一辆战车被击中侧面，整个车体被掀翻，履带朝天空转！
一辆被击中炮塔，炮管扭曲，车顶射手被震得口喷鲜血！
一辆最惨，炮弹从观察窗贯入，车内瞬间变成血肉磨坊，随后火药被引燃，炸得四分五裂！
七中！
一轮齐射，七辆战车变成燃烧的废铁！
剩余的十几辆战车慌了。
有的急停，有的转向，有的甚至开始原地倒车——它们从未遇到过能真正威胁到自己的武器，一时间各个都慌了神！
但飞雷炮的射程，覆盖整个战场。
「继续装填——快！！」林夜嘶声催促。
炮手们疯了一样动作。
清膛、装弹、填药、插引信……
平时需要两分钟的动作，现在四十秒完成！
「第二轮——放！！」
「轰轰轰轰——！！！」
又是五门炮率先完成装填，喷出火舌！
五颗铁弹呼啸而去，三辆正在转向的战车被击中履带或后部，瘫在原地燃烧。
两辆逃得快的，也被砸中车尾，拖着黑烟狼狈逃窜。
……
二十六辆战车。
一日之内，仅剩三辆完好逃回军阵！
冲在最前面的联军前锋，彻底崩溃。
步兵丢下云梯，掉头就跑。
骑兵勒马转向，互相践踏。
原本如潮的攻势，瞬间变成溃退的狂潮。
城下尸横遍野，火光冲天。
城头守军欢呼沸腾，许多人相拥而泣。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
但城头上的火光，和城下那些战车残骸燃烧的火焰，将天地映得一片通红。
……
敌军大营。
萧炎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帅案。
笔墨纸砚、地图令箭，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他双眼赤红，头发散乱，脸上肌肉扭曲，像一头被困的疯兽。
「林夜……林夜……林夜！！！」
「我一定要你死……一定要你死！！！」
萧炎嘶声咆哮，拔出佩剑，一剑砍断了帐中的旗杆！
「传令——！」
他猛地转身，瞪着营中噤若寒蝉的将领，一字一顿，命令道：
「明日卯时，我亲率死士营，攻城！」
「林夜不死——」
他狠狠将剑插进地面：「此战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