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来让我检查一下
公寓机房内，沈幼楚哭得梨花带雨，正沉浸在「为爱牺牲一切」的悲壮和「倒贴」的幸福中，死死抱着林凡的腰不撒手。
「你这个傻瓜……你为什么……呜呜……」
「行了行了。」
被这么一个身材火辣、颜值顶级的「火焰妖姬」死死抱着，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香软玉，他那99个世界积攒的怨气，仿佛都被这「临终关怀」给治愈了不少。
他心里不禁起了点别样的心思。
（「10086那个酒鬼……总算干了件人事。」）
（「这个第100号世界，福利是真他妈的好啊！附带这种『投怀送抱』的戏码不说，质量还这么高……这一定是系统给我的『退休补偿』！」）
（「既然是补偿……那老子可就不客气了！」）
他的心态彻底「放飞」了。
（「至于那个影后萧容鱼……反正她是『接盘』的。盘子过了几手，她应该……也不会太在意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享受着福利时，他那台破手机，此刻正在口袋里像个地震仪一样疯狂震动。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老婆】 - 21个未接来电。
「我操。」林凡的脸瞬间垮了。
（「『主线』那边……这是要炸啊！」）
「咳。」林凡拍了拍还挂在自己腰上的沈幼楚。
「幼楚啊。」
「我在！林凡！我在这里！」沈幼楚猛地抬头，红着眼圈，一脸紧张。
「系统刚上线，」林凡指了指那堆嗡嗡作响的服务器，「后续的数据迁移、新用户涌入的负载均衡、还有一大堆BUG要修……你这个CEO，是不是也该回去向投资人汇报了？」
「不！」沈幼楚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不管什么公司！我不管什么破产！我现在只要你！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糊涂！」
林凡的脸一沉。
「你刚给了我50%的股份。」
「也就是说，」他敲了敲桌子，「这家公司，现在有我一半。你如果让它破产，那就是在亏我的钱。」
「我……」沈幼楚被噎住了。
「所以，」林凡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立刻，回公司去，把我应得的胜利果实守好。」
（「……赶紧走吧，『主线』都快打爆我电话了！」）
「可是……你的身体……」沈幼楚还是不放心。
「我没事。」林凡站起身，原地做了两个开合跳，「写代码……就是我最好的休息。」
沈幼楚看着他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又看了看他那而异常红润的脸色。
「……好。」她恋恋不舍地站起身，「那我……我先去公司处理……我晚上……我晚上就过来！」
「嗯。」林凡敷衍地点点头，推着她往门口走。
「等等！」沈幼楚刚走到门口，又红着脸回头，「那……你……你一个人在这里……还有没有什么……要我做的事情？」
「哦？」林凡摸了摸下巴，「现在你倒提醒我了。」
「一个人是有点无聊。到时候陪我玩《原神》吧。」
「原神....那个游戏吗？要不要我带电脑来？」
「用不着。」
林凡当着沈幼楚的面，拿出了手机，点开了某个购物APP。飞速下单，付款。
沈幼楚下意识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订单详情——
【商品：芙宁娜Cosplay服（水神芙卡洛斯） - 全套（含假发/武器）】 【尺码：女款，M码】 【收货地址：本公寓】
「你人来就行了，装备我来准备。」林凡笑的一脸淫荡。
沈幼楚的脸，「轰」的一下，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
「我……我我我……我去公司了！！」
她尖叫一声，捂着滚烫的脸，同手同脚地，逃一般地冲出了公寓！
「砰！」
「……？」
林凡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莫名其妙地耸了耸肩。
「跑这么快干嘛？我自己穿不行吗？」
他摇了摇头，懒得多想，立刻把注意力转回了手机上那21个未接来电。
「好了，下家也搞定了。现在……该去应付『主线老婆』了。」
「她肯定气炸了。我这废物老公『夜不归宿』+『旷工』……回去肯定要挨骂。」
「算了，给她个台阶下。」
林凡熟练地点开了外卖APP，划拉着菜单，很快锁定了一家「江城最贵」的法式海鲜餐厅。
「嗯……这个『至尊海鲜拼盘』不错，龙虾、鲍鱼、帝王蟹……够丰盛，够『赔罪』。」
下单，付款，地址——柳如烟的豪宅。
搞定。
林凡哼着小曲，打车回家。
……
一小时后，冰冷豪宅。
「滴。」
指纹锁打开。
林凡刚踏入玄关，就感受到了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低十倍的气压。
柳如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没有开灯，整个人都笼罩在落地窗外的月光阴影里，像一尊冰雕。
而在她面前的茶几上，那个「至尊海鲜拼盘」的外卖盒，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你还知道回来？」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咳……」林凡启动，瞬间切换「卑微废物」模式。
「老……老婆？」他讨好地凑了过去，指了指那个外卖盒，「我……我怕你没吃饭……特意给你点的……你……你怎么不吃啊？」
柳如烟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她的脸，在阴影中，白得像纸。
她用一种看「杀父仇人」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林凡。
「林凡。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海鲜过敏？」
林凡：「……」
林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过敏不应该是我这个男主的事吗？我是不是有台词被抢了？」）
「你去哪儿了？！」 柳如烟见他这副「心虚」的样子，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刺耳！ 「一天！整整一天！」她猛地站起身，逼近林凡，「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好脸了？！」
林凡看着她愤怒的脸孔，突然演技上线。
「够了！」
他猛地一抬头，脸上的「卑微」和「惶恐」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柳如烟还要冰冷、还要失望、还要「理直气壮」的森寒！
「柳如烟。」
他「颤抖」地指着她，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剧痛：
「你……你居然还有脸问我……我去哪儿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
柳如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今天？」
「什么……什么日子？」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结婚纪念日？……不是，还差三个月。」）
（「我生日？……不是。」）
（「他生日？……也不是。」）
（「……还有什么？！记不得啊......」）
她越想越心虚。
「我……我……」柳如烟的气势，彻底弱了下去，「我……我忘了。我今天……太忙了……」
「忙？！」
林凡「呵」地一声冷笑！他「啪」地一下，掏出了那台破手机！
他（沉着脸）点开了朋友圈！
他（当着柳如烟的面）点开了那个他特意置顶的「陈凯」的朋友圈！
「砰！」
他把手机，狠狠地砸在了柳如烟面前的茶几上！
「你就是……这么『忙』的？！」
那张刺眼的照片，赫然亮起——
「今天在医院复查，还是有点头晕。柳总知道了，居然亲自来我的公寓照顾我，还给我炖了燕窝，好感动。她真是世界上最善良、最体贴的上司了。[爱心][爱心]」
柳如烟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全无！
「林凡！你……你听我解释！」她彻底慌了。
「解释？！」林凡（乐子人）在心里疯狂大笑，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哀莫大于心死」。
「你……你不要闹！」柳如烟急得快哭了
「他……他一个人来这个城市，无依无靠的……他又被抢劫犯打伤了住院……我……我就是不放心，去……去看看他！我……」
「我……我跟他是清白的！！」
「呵。」
林凡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他不想再听了。
他那「心碎」的表情，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柳如烟从未见过的、冰冷的、仿佛在看「脏东西」的「嫌弃」。
「我不信。」她指着柳如烟脖子上的痕迹。
「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弄的！」
「那这里呢？」
「也是你掐的，我痛了一天！」
「不行，我的检查仔细点，你转过去.......」
（省略「检查」过程三千字……）
主卧的大床上。
柳如烟筋疲力尽地瘫在林凡的怀里，她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那双冰冷的凤眸，此刻也只剩下了迷离和疲惫。
她一次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之后，有气无力地戳了戳林凡那结实的胸膛。
「……喂。」
「嗯？」林凡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所以…………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林凡：「……」
「你发现家里的那盆绿萝不见了吗？」
柳如烟：「……？绿萝怎么了」
「死了。」林凡一脸平静。
柳如烟回忆了一下，这盆绿萝好像就是很普通的绿萝，而且是她下班路上随手买的，「然后呢，那盆绿萝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你怎么这么冷血啊，它这么多年来，可是见证了我们的爱情啊。」
柳如烟脸有点黑了。
「就算是这样……不是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吗？」
「哦，」林凡一脸平静地翻了个身，看着她的眼睛，「我忘了跟你说了。」
「……今天。是咱们家客厅那盆绿萝的头七。」
柳如烟：「……？！？！」
「林凡！！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