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公司调查
林凡骂骂咧咧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他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后脖颈，那里，一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牙印，在电梯镜子里晃得他眼晕。
「妈的，」他低声咒骂，「这女人真是属狗的！」
柳如烟被「头七」这个荒诞的理由刺激到了，扑上来一副要咬死林凡的状态，林凡不得不花费了又花费了一个小时，靠着强大的身体素质和技巧，才在对方手脚并用、又抓又咬的情况下，把她「检查」到脱水虚脱昏迷了过去。
「唉，还是自己狠不下心啊，。」
他走出大楼，回头看了一眼那冰冷的豪宅。
客厅茶几上那盒「至尊海鲜拼盘」，已经被他风卷残云，连龙虾壳都舔干净了。
至于柳如烟……
林凡用他那「神级厨艺」，给她熬了一锅最顶级的、火候恰到好处的「小米粥」，温在厨房的炖盅里。
「算了，看在她昨晚这么卖力『证明清白』的份上……这顿饭，就当是柳如烟的出台费了。」
（「这牙印……上班都不好遮。」）
他摸了摸那个最深的牙印，眼中的「乐子人」神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盘算。
（「差点忘了正事。跟这些『副本』玩得太开心，柳如烟这个『主线』都快被我放养了。」）
那个牙印仿佛一个提醒，让他那99个世界积攒的怨气又冒了上来。
（「不行，不能再拖了。『速通』计划必须马上开始。这个女人的破产事宜可以准备起来了。」）
他看了一眼街对面的「如烟金融」总部大厦，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是时候去我『老婆』的公司，看看我的『家产』了。」）
……
半小时后，如烟金融。
林凡作为公司「著名」的底层销售，大摇大摆地刷了员工卡走了进去。
他毕竟还是在职员工，没人会拦他。
但一踏入那豪华的大理石大厅，前台小姐脸上那职业的微笑瞬间就僵住了，随即换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一路走过开放式办公区，所有「如烟金融」的精英们，都像躲瘟疫一样避着他，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天啊，这个废物怎么又来了？他还好意思来打卡？」
「听说他这个月业绩又是倒数第一，真不知道柳总为什么还不开除他。」
一个声音稍大的女员工正对着电脑前的同事抱怨：「这种靠老同学关系混吃等死的软饭男，真是浪费空气，看着就晦气……」
林凡脚步未停，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废物」专属的、人畜无害的微笑。
他只是（用神级黑客技术）悄无声息地，用手机连上了公司的内部局域网，精准地定位到了那个女员工的工位IP。
然后，他对着她的电脑……发送了一个「清空剪贴板并强制关机」的小小指令。
「啊——！！」
那名女员工发出了一声惨叫。
「我的报告！我写了一早上的报告！还没保存！怎么突然停电了？！」
林凡刚走过她工位，就听到身后茶水间又传来一个男同事的嘲笑声：「哈哈，她活该，谁让她跟那个废物计较。哎哟我操！」
一声惨叫。
茶水间那台刚保养过的昂贵咖啡机，仿佛中了邪，压力阀失控，「砰」的一声，将滚烫的咖啡和奶沫喷了那个男同事一脸！
「啊！！我的脸！！」
整个办公区鸡飞狗跳。
林凡「茫然」地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发生什么事了」的无辜表情，心里却吹了声口哨。
（「嗯，世界核平了。乐子完毕，该干正事了。」）
他没有回自己那落满灰尘的销售工位，而是轻车熟路地溜达到了顶层的CEO办公室区域。
柳如烟还在床上趴着，他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查找情报。
林凡悠哉地走进了那间装修冰冷的CEO办公室。
「让我看看……我老婆的『小金库』。」
林凡的手指甚至都没有触碰键盘，他只是用手机的摄像头对着屏幕扫了一下。零点一秒内，上万亿次的破解组合已经在他脑海中跑完。
（「密码是……哦，她生日。真没创意。」）
他输入了那个他无比熟悉的数字——柳如烟的生日。
【欢迎您，柳总。】
在查看「小金库」之前，林凡先点开了公司的内部销售管理系统。
他想看看，自己这个「废物」到底有多「废」。
他点开业绩排行榜。
果不其然，【林凡】这个名字，用刺眼的红色，牢牢地钉在排行榜的最后一名。
【业绩：-5000元】（因为上月未达标，倒扣了底薪）。
（「呵，真惨。」）
林凡也不生气，他切换了后台，调出了自己的「已成交客户列表」。
列表是空的。
他眯起了眼睛，（「神级黑客」再次启动，）调出了【后台操作日志】。
一排排刺眼的数据流弹了出来：
【操作人：柳如烟】【操作时间：2025年10月15日】【内容：将客户『XX科技』（成交额300万）从业绩归属人『林凡』名下，划拨至『陈凯』名下。】
【操作人：柳如烟】【操作时间：2025年10月23日】【内容：将客户『远大贸易』（成交额550万）从业绩归属人『林凡』名下，划拨至『陈凯』名下。】
【操作人：柳如烟】【操作时间：2025年10月30日】【内容：将客户……】
一连串看下来，他这两个月跑下来的、总价值超过两千万的业务，全都被柳如烟这个「好老婆」，在后台动动手指，「合法」地转移给了她的「好助理」陈凯。
而留给林凡的，只有那刺眼的【-5000元】。
（「怪不得我老是垫底。」）
（「怪不得陈凯那个白痴能拿销冠。」）
林凡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柳如烟啊柳如烟……你这黑料，我可都截图保存了。」）
（「你这是在亲手给我递刀子啊！」）
他心满意足地关掉了销售系统。
（「好了，开胃菜看完，该看主菜了。」）
林凡调出了近半年来所有的金融投资计划和核心客户列表。
（「啧啧，这个『新能源基金』的盘子，漏洞百出啊。这个做空计划……太天真了。」）
（「还有这个……，李董，张总……」）林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柳如烟啊柳如烟，你这A+级客户列表里，有一半……都是当年我用家里的资源 给你牵线的吧？」）
（「这还怎么破产？我都不用动手，打几个电话，让他们把资金一撤……你这『金融帝国』，当场就得崩。」）
他正「批阅奏章」，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标红的、优先级最高的「开发中」客户文件夹上。
（「王夫人……？皇朝集团的实际掌权人？身价千亿的寡妇？」）
林凡的眼睛亮了。
（「好家伙，柳如烟这是想啃一块硬骨头啊。」）
他点开详细资料，上面清楚地写着：【目标：王夫人（王秀琴）。】 身份背景旁边，年龄那一栏赫然写着：52岁。状态：寡妇。
（「啧……五十多了。」）林凡的目光在「52岁」和「寡妇」两个词上停留了片刻。
（「可惜了，这年纪……估计都绝经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张帅气逼人的脸。
（「我这张帅脸，对这个年龄段的『女强人』，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要不……我牺牲一下色相？」）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嫌弃地掐灭了。
（「不行不行……」）他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开什么玩笑，我这神级仙体的『金身』，去色诱一个老太婆？这牺牲也太大了！太他妈吃亏了！」）
（「不过……倒是可以曲线救国。」）林凡的思维开始发散，（「她这个年纪，应该有女儿吧？我看看……如果她女儿长得漂亮，我倒是不介意『牺牲』一下，当她女婿……这墙角撬得岂不是更彻底？」）
他立刻用「神级黑客」的权限，绕过柳如烟的资料库，直接入侵了江城的户籍系统，调取了王夫人的家庭关系背景。
【子女情况：无。】
（「……绝户。」）林凡的算盘落空了，（「没女儿？那她老公死了，这千亿家产将来给谁？」）
（「不对，一个52岁的女人，没结过婚？还是……不能生？」）
他那「乐子人」的八卦之魂被点燃了。他手指轻点，绕过了民政系统，直接入侵了更深层的、三十年前的网络档案和报纸存档。
一份尘封已久的「丑闻」记录弹了出来。
（「有瓜！」）
林凡瞬间来了精神，看得津津有味。
（「原来不是没结过婚，是……『逃婚』？」）
（「三十年前，王秀琴还是个小家碧玉，和她的青梅竹马未婚夫情投意合，结果在婚礼当天，她因为『不想被家族束缚』、『追求自由』……当场穿着婚纱跑了？」）
林凡看得啧啧称奇。
（「然后呢？……哦……那个『最爱的未婚夫』，因为她逃婚，被家族视为奇耻大辱，当场就和她断绝了关系，远走海外，至今杳无音信。」）
（「结果她『追求自由』一圈，最后还是回来，被家族强行联姻，嫁给了当时还是个暴发户的皇朝集团老总……一个她根本不爱的男人。结果没过几年，老公死了，她就成了寡妇，一直守寡到现在？」）
林凡看完了这比《凤鸣九天》还狗血的剧本，忍不住扶额。
（「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世界的有钱人，是不是一大半脑子都有病？！」）
（「柳如烟是『白眼狼』，沈幼楚是『圣母癌』，秦月瑶是『真神经病』，萧容鱼是『圣母接盘侠』……现在连个客串的NPC老太婆，都是『逃婚火葬场』的女主角？！」）
（「这世界……没救了。」）
他吐槽完毕，强行把思绪拉回了正轨。
（「不过……这个情报倒是很有用。」）他摸了摸下巴，（「一个因为『逃婚』而失去了『挚爱』的女人……她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和『愧疚』，肯定都在那个『失踪的未婚夫』身上。」）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屏幕上。
（「不过……这个客户，倒是很关键。」）
林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柳如烟啊柳如烟，你辛辛苦苦做的客户背调……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这个『墙角』……我必须撬定了！」）
他已经想好了。这个王夫人，他必须先一步拿下。
（「这样的大客户，等我将来『速通』走人之后，她再突然宣布停止和『如烟金融』的一切合作……啧啧，柳如烟那张冰山脸，表情一定很精彩。」）
（「对，就这么办！打脸才爽！」）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去丽兹卡尔顿酒店 看看情况，随机应变。」）
他正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个情报，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陈凯端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一抬头，就看到了「鸠占鹊巢」的林凡。
「林凡？！」陈凯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那「白莲花」的伪装也懒得装了，语气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林凡靠在椅背上，转了半圈，好笑地看着他。
「怎么，我坐不得？」
「你算什么东西？」陈凯冷笑一声，他将咖啡放在桌上，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林凡，「林凡，我劝你识相一点，早点滚蛋。你和柳总，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暧昧的红晕。
「哦，对了。」陈凯故意压低了声音，凑了过来，炫耀道：
「柳总昨天……一整天……都在我的公寓照顾我。」
「她亲手给我炖燕窝，喂我喝水……那样子……啧啧，我从没见过她那么温柔过。」
陈凯死死盯着林凡，等着看他那张「废物」的脸上露出「嫉妒」和「崩溃」的表情。
然而，林凡只是愣了一下。
他缓缓地，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打量着陈凯。
「……温柔？」
林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
他只是当着陈凯的面，缓缓地、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然后，他拉开了衣领。
露出了脖子和锁骨上那几块刺眼的、带着血丝的牙印。
陈凯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我可真得好好请教一下你了。她是怎么变温柔的」
林凡一脸「诚恳」地看着陈凯，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她昨天一回来……就跟疯了似的……」
他「嘶」地抽了口凉气，仿佛还在回味：
「……抓着我……当萝卜啃。」
「……」
陈凯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褪光了！
他那点「喂燕窝」的「温柔」幻想，在这片触目惊心的「萝卜啃」的痕迹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他想到了「暴力」、「疯狂」、「占有」……他看着林凡那张「一脸无辜」的帅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你……」
「我先走了。」林凡站起身，他越过已经石化的陈凯，还「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了，」林凡走到门口，回头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那碗燕窝……你替我多喝点，我老婆熬那个……挺辛苦的。」
林凡笑着离开了办公室，他现在已经拿到了那个「王夫人」的资料，是时候……去酒店「撬墙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