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放鸽子了
林凡笑着离开了办公室，然后打卡下班。柳如烟正黑着脸来了公司， 估计心情不是很美丽，林凡决定躲远一点。
他哼着小曲，打车直奔环球影视城。
C栋7号棚，《凤鸣九天》剧组。
林凡刚一踏入片场，就感受到了气氛的诡异。
剧组还在拍，但不是武戏，而是文戏。
「小鲜肉」陆景居然回来了。他胸口还缠着绷带，脸色苍白，显然伤势未愈，但已经「敬业」地开始拍摄对话场景。
然而，陆景的全部注意力，都不在镜头或对戏的演员身上。
他的眼睛，像长了雷达一样，时不时地就往角落里瞥。
林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角落里，那个五大三粗、满脸胡茬的「吻替」大哥，正抱着个保温杯，蹲在地上看热闹。
似乎是察觉到了陆景的目光，胡子大哥抬起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
然后，他还对着陆景的方向，含情脉脉地……眨了眨眼。
「……」
陆景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苍白的俊脸，瞬间涨得通红，赶紧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林凡在心里奇怪，（「我那个『惑心术』……有催眠功能吗？这是是什么瞎眼的新CP啊？」）
萧容鱼补完妆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她看着陆景那副「惊魂未定」、「小鸟依人」地躲在角落的样子，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那「前辈」的关怀之心又占了上风。她觉得陆景肯定是昨天被林凡撞出了心理阴影，自己作为「凡哥」的（秘密）未婚妻，有义务去安抚一下这个可怜的后辈。
她端起一杯热茶，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和善、最体贴的影后微笑，款款走了过去。
「小陆，」她温柔地开口，「你还好吧？伤口是不是还……」
「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陆景一听到她的声音，就像是被踩了电门的猫，当场炸毛！
他猛地一回头，看到了萧容鱼那张「温柔」的脸。
但在他（被惑心术扭曲）的视网膜里，那是一张裂到耳根、滴着血的恐怖鬼脸！
「鬼啊！！别过来！！」
陆景发出了一声撕心裂F的惨叫，他「嗖」的一下，用和他那虚弱身体完全不符的敏捷，直接蹿到了胡子大哥的身后！
他死死地抓住了胡子大哥那粗壮的胳膊，整个人都在发抖：
「大哥！大哥救我！她……她又来了！她要吃我！！」
「啊？？」
胡子大哥端着烟，一脸懵逼。
整个片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伸着手、端着茶、僵在原地、满脸错愕的……金凤影后。
萧容鱼那只端着茶杯的手，就这么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脸上的微笑……凝固了。
她……她是谁？她在哪里？她……她干了什么？
「我……」
她保持着这个「尔康手」的姿势足足三秒，在全剧组那「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八卦目光中，终于受不了了。
她失望地、屈辱地、满心茫然地收回了手，伤心地走回了监视器后面。
她不明白，这个新人昨天还拼了命地想「碰瓷」自己，怎么今天就跟见了鬼一样？
林凡适时地走了过去，不怀好意的笑着，接过了她手里的水杯，「他说你要『吃』他呢......」
「？」
「你是打算潜规则他被他拒绝了吗？」
「你想死啊！」萧容鱼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心中的那点失落瞬间被冲淡了。
「臭小子！」
一声惊雷般的暴喝，张山河导演像一辆人型坦克，又一次「轰隆隆」地冲了过来，不偏不倚地堵在了林凡面前。
「你小子！考虑好了没有？！」张山河吹胡子瞪眼，「我的《龙拳》！男主角！你到底演不演？！」
「张导……」林凡故作为难地揉了揉眉心，「我这……真是个经纪人，档期都排满了，我怕……」
「我不管你什么档期！」张山河根本不听，他猛地一转头，那双冒火的眼睛盯向了旁边正一脸紧张的萧容鱼。
「萧丫头！」他一指林凡，「这小子是你的人，对吧？」
「啊？张导，他……」萧容鱼一愣。
「女一号！《龙拳》的女一号，给你了！」张山河大手一挥。
萧容鱼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想道谢，张山河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但是！」他用下巴点了点林凡，「你的任务，就是把他给我搞定！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哀求也好，色诱也罢！总之，把他给我弄到剧组来！搞不定他，女一号你也别当了！」
「……」萧容鱼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看着张山河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又看了看林凡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羞得快要钻到地缝里去。
但……这可是张山河的女一号！
她深吸一口气，顾不上害羞了。她几步走到林凡面前，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第一次……放下了所有的影后架子，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水汪汪的目光看着他。
「林凡……」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撒娇，「你……你就答应了吧？」
她见林凡不为所动，只是坏笑着看她，急了，悄悄伸出手，在摄像机死角，用力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她压低了声音，咬着银牙嗔道：「你……你到底要怎么样嘛！这……这可是张导的戏！你知道这对我有多重要吗？！」
「为了这个机会……我……我什么都愿意啊！」
「你……」她红着脸，声音比蚊子还小，「……你……你就当帮帮我，好不好？……大不了……大不了我回头……再……再补偿你……」
林凡看着萧容鱼这副又羞又急、又在拼命「暗示」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好助攻！」）
（「算了，反正柳如烟那条主线暂时也没什么动静，闲着也是闲着……逗逗我这个『通关老婆』，让她开心开心，好像也不错。」）
他清了清嗓子，「咳！张导，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他转头，对着萧容鱼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行吧。为了我们『女一号』的面子，这戏，我接了。」
「好！！」张山河见状，激动得一拍巴掌，「一言为定！」
「就这么定了！……七天！七天后！咱们出发去外景地！」
说完，这位雷厉风行的大导演心满意足，哼着小曲，背着手，又「轰隆隆」地走了，留下满脸通红的萧容鱼和一脸坏笑的林凡。
导演一走，片场的低气压瞬间消失。萧容鱼那张憋得通红的脸终于松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
林凡却坏笑着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咳。那……咱们的女主角，导演刚才派发的那个『色诱』任务……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啊？」
「你……你还说！！」萧容鱼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快要滴血，她又羞又气地捶了他一下，「没个正经！你……你忘了前几天……」
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脸埋得更低了，耳根都红透了，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嗔道：「……明明……明明前几天才刚在一起过……你……你就欺负我！」
林凡脸上的坏笑……瞬间僵住了。
他那存着99个狗血剧本的大脑，再一次发出了「嗡」的过载声。
（「……啥玩意儿？！」）
（「『前几天』……『在一起过』？！」）
（「是我理解的那个『在一起』吗？！」）
林凡的CPU彻底烧了。
（「这……这个『接盘侠』剧本……进度条已经拉这么快了吗？！」）
（「这见鬼的设定……居然是老子已经和这位S级影后……开过车了？！」）
（「10086……你个狗日的酒鬼……这『通关奖励』……干得漂亮啊！！！」）
他的胆子瞬间就肥了。 既然是「已通关」状态，那还客气什么？
林凡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娇羞无限的「通关老婆」，忽然伸出手，用手指暧昧地勾起了她精致的下巴。
「唔……」 萧容鱼身体一僵，被迫抬起那张布满红霞的脸，对上他那双带着侵略性、灼热的眼睛。
「你……你干嘛！这还在片场呢！这么多人……」她嗔怪地拍打着他的手，声音又软又糯。
「片场怎么了？」林凡坏笑着，拇指在她光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你听到了……导演让你『色诱』我。」
他故意凑近了半寸，低声说道：「来……好好想想，该准备什么新花样」
「……！！」 这句极具暗示性、也「渣」得明明白白的话，让萧容鱼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我……我……你……你混蛋！不理你了！」 她这副「落荒而逃」的娇羞，而不是「你流氓」的耳光，彻底证实了林凡的猜想。
（「哈哈哈哈！真他妈的！老子终于不是忍者神龟了！」）
林凡正享受着「老婆」的娇羞表情，口袋里那台破手机又震了。
他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妻子】。
（「哦？我那『50%股份』的好老板。」）
他跟萧容鱼比了个「稍等」的手势，走到了安静的角落。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沈幼楚火辣的声音，而是一阵压抑的、小声的啜泣。
「……林凡？」沈幼楚的声音沙哑、疲惫，又充满了愧疚。
林凡眉头一皱，瞬间切换「虚弱绝症」声线：
「……幼楚？怎么了？你……你不是在公司吗？」
「林凡……对不起……对不起……」沈幼楚在那边哭得更厉害了。
（「我操，又来？这女人怎么天天哭？」）
「……出什么事了？」林凡「虚弱」地问。
「……是……是温昊……」沈幼楚支支吾吾地开口。
（「哦，那个『假绝症』。不会是真要死了？」）
「他怎么了？」
「不……不是他……」沈幼楚抽泣道，「是……是他爸爸！」
林凡：「……？」
（「什么玩意儿？『绝症』这剧本还带『世袭』的？全家桶啊？」）
「……他爸爸……也……也得了绝症！」沈幼楚哭着说，「是肝癌晚期！刚查出来的！」
林凡：「……」
「林凡，你听我说……」沈幼楚急切地解释，「我……我小时候……我爸妈不管我，是……是温叔叔（温昊的爸爸）……他……他资助我上的艺术学校……」
「他……他对我有恩情！」
（「懂了，『白月光』的戏演完了，现在是『白月光的爹』了。」）
「……所以呢？」林凡「虚弱」地问。
「所以……我……我不能不管他……」沈幼楚的声音里充满了「道义」的枷锁，「温昊他一个人在医院……他爸爸又……他快崩溃了……我……」
「我……我得先去医院……照顾温叔叔一下……」
「林凡，你……你等我好不好？」
「我……我保证！」沈幼楚生怕他「生气」，赌咒发誓，「我保证我处理完这边……我迟一点……我马上就去找你！你……你等我！」
电话被挂断。
（「奇怪，这女人（沈幼楚）怎么回事？」）他回想着沈幼楚电话里那股「非回来不可」的劲头，（「她那个白月光和他爹都快死了，她还『保证』要回来找我？找我干嘛？给我送终吗？」）
（「她不是已经给了我50%的股份了吗？还这么黏糊……」）
（「哦……」）
林凡猛地一拍大腿，他想起来了！
（「我操！我的芙宁娜Cos服！」）
他昨天在沈幼楚的公寓下单，地址填的就是那个「机房」！他本来是准备「验收」沈幼楚这个「50%股东」的诚意的！
（「妈的，我居然被放鸽子了！」）
（「白瞎了我一套新衣服！亏我那么期待！」）
林凡瞬间不爽了。
（「这事情也敢放老子鸽子？行！等我回头就给你『星梦科技』的服务器里加十个八个木马当『彩蛋』！」）
他心里骂骂咧咧，正准备先回一趟那个「机房公寓」看看自己的「装备」到没到。
一转身，他就看到了那个还站在原地、满脸通红、低着头揪着衣角的萧容鱼。
她显然还没从刚才「色诱」和「前几天」的羞涩中缓过来，那张绝美的脸上红霞未褪，眼波流转，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
林凡的脚步……顿住了。
他那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将萧容鱼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嗯……萧容鱼……身材S级，该有的都有……」）
（「M码……她穿……应该……刚刚好。」）
（「那套衣服……不能浪费了！」）
一个绝妙的「废物利用」计划涌上了心头。
「咳。」
「林……林凡？」萧容鱼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林凡却一步上前，那股强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你……」萧容鱼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走。」林凡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去……去哪儿？」
林凡转过头，露出了一个堪称「魔鬼」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要你想『色诱』发方法是不是太困难？我给你个机会。」
「……我带你去换『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