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沈幼楚在赶来的路上
江城国际和平医院，另一间VIP病房内。
气氛远没有沈幼楚想象的那么悲戚。
「白月光」温昊正翘着二郎腿，悠哉地削着一个苹果。
他对面，一个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看起来能再活五十年的「绝症」老者——他的父亲温东海，正不耐烦地敲着桌子。
「我还是不明白。」温东海沉声抱怨道，「温昊，你的计划不是你自己得『脑瘤』吗？这已经够离谱了。为什么非要把我也拉进来？我那家上市公司，股价很稳定的，我这一『肝癌晚期』，明天跌停了你负责？」
「爸！你懂什么！计划赶不上变化！」温昊一提到这个，气得「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苹果都不要了，「我怎么知道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那个叫林凡的程序员……他……他也『得』绝症了！！」
「什么？」温东海一愣，「他也……？」
「对！」温昊气得脸都白了，「而且他比我『演』得狠！又是吐血又是多器官衰竭！ 我那张『脑瘤』诊断书，在他那堆『病危』仪器面前，简直跟个笑话似的！幼楚现在满脑子都是他！」
「这叫什么事……」温东海也皱起了眉，「这年头，连得个『绝症』都开始『内卷』了？」
「那……」温东海摸了摸下巴，「这不正好吗？如果他真的快死了，那我们就等。 等他咽气，你再拿着你的『脑瘤』诊断书去安慰她，她那公司……不还是你的？」
「等？！」温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万一！」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嫉妒，「……万一沈幼楚……怀上了那个短命鬼的孩子呢？！」
「一个『绝症』丈夫，一个『遗腹子』！这是天底下最完美的『道德枷锁』！她要是有了孩子，那『星梦科技』这辈子还有我什么事？！」
温东海的呼吸一滞。
「……继承权。」
「没错！」温昊冷笑道，「所以，我们不能等！我们必须破坏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我要用我的『绝症』，和我爸你的『恩情』，把她死死地拴在医院！拴在我们身边！让她没时间去见那个林凡！」
「只要拖到那个林凡咽气……她，和她的公司，就都是我们的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两人瞬间切换表情，温昊立刻「虚弱」地躺回床上，温东海也捂住了「肝部」，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请进……」
沈幼楚推开门，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愧疚。
「温叔叔……温昊……」她沙哑地开口，「对不起……我……我来晚了。林凡他那边……」
「幼楚，你快别这么说！」温昊「挣扎」着想坐起来，「我们都明白！那个林凡……他也……唉，真是太不幸了。你快坐，你脸色好差。」
「温叔叔，您……您感觉怎么样？」沈幼楚没有坐，她只是麻木地问道。
「哎……老毛病了。」温东海「虚弱」地摆摆手，「幼楚啊，你……你真是个好孩子。温昊有你……是他的福气。」
「我……」
沈幼楚的心，像是被两座大山压着。
一边，是「快死了」的、对她「恩重如山」的温叔叔。
另一边，是「快死了」的、她「亏欠了一生」的林凡。
她掏出手机，手都在发抖。
「我……我得给林凡打个电话。我答应他要回去的……他一个人在公寓……我怕他……」
她拨通了林凡的号码。
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沈幼楚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全无。
（「他……他不接电话？」）
一个恐怖的念头瞬间攫住了她。
（「他……他是不是……一个人在公寓……已经……不行了？！」）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温叔叔！温昊！我必须得走了！林凡他……」
「呃……啊——！！」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温东海猛地捂住了胸口，那张「红润」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整个人从床上滑了下去！
「爸！！」温昊发出「惊恐」的尖叫，「医生！医生！！」
「温叔叔！！」
沈幼楚冲到门口的脚步，如同被钉死在了原地。她看着地上「抽搐」的温东海，又看了看手机上林凡那「无法接通」的号码……
她，被死死地钉在了这间病房。
……
……
与此同时，「机房」公寓内。林凡忙着呢，哪有空接电话。
「咔嚓。」
「咔嚓。」
他正拿着手机，对着房间的「另一个客人」，疯狂拍照。
「林凡！你……你够了没！！」
萧容鱼，这位金凤影后，正满脸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地站在服务器机柜前。
她身上，赫然穿着那套……M码的、华丽的、紧绷的……芙宁娜Cosplay服。
「别动！对！就是这个表情！」林凡一边拍，一边强忍着笑，「手里的『权杖』拿稳了！对！要有『水神』的威严！」
「我没有威严！我只有羞耻！！」萧容鱼快哭了，「这……这衣服也太紧了！ 我……我感觉我快喘不上气了！你……你到底从哪儿弄来这种奇怪的衣服的？！」
「这叫『装备』。」林凡绕着她转了一圈，满意地捏了捏下巴，「别担心它紧。」
他放下了手机，那双深邃的眼睛，瞬间变得充满了「侵略性」。
「反正……」他不怀好意的笑着，「……马上就撕掉了。」
「……啊？！」
……（此处省略五千字的神级格斗与剧情探讨）……
一个小时后。
公寓的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服务器的低沉嗡鸣。
萧容鱼裹着一张薄薄的床单，雪白的香肩上还带着一丝暧昧的红晕。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满足。
「你……你这个混蛋……」她有气无力地踢了踢床边那个正在穿衣服的男人，「……简直……粗鲁得像头野兽。」
她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那一堆……蓝白色的、已经彻底变成「布条」的「装备」残骸。
「还有……你那些『奇怪』的衣服……全都……全都让你撕坏了！」
林凡系上最后一颗扣子，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知足吧。」
他走过去，捏了捏萧容鱼的脸蛋，「幸好撕掉的是这些『奇怪』的衣服……」
「……不然，」他指了指门口，「……你现在，就得光着屁股出门了。」
「你……！」萧容鱼的脸又红了。
林凡没再理会她的娇嗔，他重新坐回了电脑前。
（「好了，『通关老婆』这边『公费蜜月』的『定金』收完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现在……该算算沈幼楚那个女人的账了。」）
（「妈的，敢放老子Cosplay的鸽子？ 真以为老子是『绝症』就好欺负了？」）
（「不能就这么饶了她！」）
他那「神级黑客」的技能，火力全开！
他的十指在键盘上化作了残影，直接调出了「星梦科技」V3.1的源代码。
（「你不是要系统吗？我给你！」）
（「……让我加点『料』。」）
他飞快地在核心代码里，植入了八个……不，是十个……隐藏得极深的「超级后门」。
（「一个后门，通向我的私人服务器。」）
（「一个后门，通向所有数据库，方便我以后『借』资料。」）
（「剩下的八个……」）林凡露出了「魔鬼」的微笑，（「……就设定成『彩蛋』吧。比如……每当系统检测到『温昊』这个关键词登录，服务器就自动过载重启一次，怎么样？」）
他满意地编译了「V3.1（特洛伊木马版）」，打包，然后写了一封电子邮件，发给了「星梦科技」的全体技术部。
【主题：V3.1 -这是我最后的波纹了】
【正文：这是优化后的最终版本，所有V3.0的致命BUG均已修复。我的工作到此结束了。】
【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很长一段时间。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系统现在很稳定，不要试图联系我，也不要来找我。再见。】
——林凡
（「搞定。」）林凡伸了个懒腰。
（「『很长一段时间』（指去拍戏）「『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拍戏外景很远）。『不要找我』（因为老子忙着陪老婆）。完美！」）
「嗡……嗡……」
「嗡……嗡……」
他刚发完邮件，一直被他丢在床上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是沈幼楚的短信。
【妻子】：林凡！我求你了！千万别生气！温叔叔这边刚稳定下来。我……我马上就过来找你！我真的在路上了！你等我！[大哭][大哭]
林凡看着这条短信，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
（「我操？！马上就到？！」）
他没有慌张，只是缓缓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裹着床单，坐在床上，一脸茫然的……萧容鱼。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地上那堆撕碎的「芙宁娜」残骸。
（「这不是『捉奸在床』（被捉奸）的标准剧本吗？！」）
林凡慌了。
他这99个世界，都是他「捉」别人！这还是第一次轮到他「被捉」！
（「唉……」）林凡叹了口气。
（「刚结束一场『神级格斗』，现在实在是有点累了。」）
他那「神级仙体」的腰，莫名地感觉有点酸。
（「晚上弄不好还要检查柳如烟，节制，一定要节制。」）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按下。
【我累了。】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身体……受不了。】
【别来了。】
发送。
林凡随手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回了床上，仿佛只是处理了一封垃圾邮件。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你……你要走了吗？」萧容鱼看他开始穿衣服，声音里带着一丝刚亲热完的慵懒和不舍。
「嗯。」林凡扣上衬衫扣子，「这个『安全屋』的空气不太好了，该换个地方了。」
「哦……」萧容鱼红着脸，乖乖地开始穿衣服。
林凡则不紧不慢地开始收拾。他没有半点慌乱，反而像是在自家打扫卫生。他先是将被子叠好，枕头拍平，把卧室恢复成那个「技术宅」的狗窝原状。
然后，他走到客厅，慢条斯理地将地上那些蓝白色的「芙宁娜」碎片一片片捡起来，团成一团，塞进了一个厨房的垃圾袋里，系好。
萧容鱼很快穿好了衣服。她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和那张刚被滋润过的绝美脸蛋，别有一番诱惑。
「走吧。」林凡拎起了那袋「罪证」。
「我们……我们去哪儿？」萧容鱼小声问道。
「带你去吃大餐。」林凡拉着她的手，打开了公寓门。
两人走出公寓，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林凡路过楼道口的公共垃圾桶。
他手腕一扬，那袋装着「撕碎的Cos服」的垃圾，被他顺手用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扔了进去。
没有回头，没有停顿，仿佛只是扔了一袋吃剩的外卖。
（「可惜了，M码，还挺合身的。」）
（「下次玩啥，星铁，还是碧蓝航线？」）
……
医院，VIP病房内。
沈幼楚正焦急地踱步，温昊父子俩在一旁「虚弱」地演着戏。
「叮咚。」
沈幼楚的手机响了。
她猛地抓起手机，看清了那条回复。
【我累了。】 【……身体……受不了。】 【别来了。】
「……」
沈幼楚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她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唰」地一下，全褪光了！
（「……『身体』……『受不了』？」）
她猛地想起了医生那张凝重的脸，想起了那句「多器官衰竭」、「不要再刺激他」的警告！
（「我……我……我还是……来晚了？」）
（「他……他是不是……一个人在公寓……已经……不行了？！」）
（「他……他生气了……他连……连我最后一面都不想见了吗？！」）
「不……不！！」
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慌和悔恨，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温叔叔！温昊！」她抓起自己的包，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对不起！我……我……林凡他……他好像快不行了！我必须得去！！」
「幼楚？！什么？！」温昊「震惊」地想坐起来。
但沈幼楚根本没再看他一眼，她像一阵火红色的旋风，发疯似地冲出了病房，朝着电梯跑去！
「……」
病房里，温昊脸上的「震惊」缓缓消失。
他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演砸了」的父亲。
「砰！」
他一拳砸在了床头柜上，那张英俊的「白月光」的脸，瞬间黑得如同锅底。
「……该死的！！」
「……那个短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