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未命名草稿（待改）
我跟着她走进正厅。
其他人跟在身后。
正厅里，洛鸿渊坐在主位上，几个老祖站在一旁，脸色都很凝重。
「大锤。」洛鸿渊开口，「你回来了，就好。」
我在椅子上坐下，看着他们。「发生什么事了？」
洛鸿渊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龙王殿的老龙王，要回来了。」
老龙王。林轩的生父。
「他不是死了吗？」
「都以为他死了。」洛鸿渊的声音很低，「三千年前，他和人界大能一战，失踪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但最近，龙王殿那边传出消息，他还活着，而且修为大进。」
「什么修为？」
「不知道。」洛鸿渊摇头，「但至少是元婴大圆满，甚至可能是——化神期。」
化神期。我的瞳孔微微收缩。化神期，那是传说中的境界。前世我修炼了近千年，也不过是元婴期。化神期，那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
「消息可靠吗？」
「可靠。」洛鸿渊说，「苏婉清传来的。」
苏婉清。我沉默了一瞬。
「她怎么说？」
「她说，老龙王一个月之内就会回来。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对付你。」洛鸿渊看着我，「大锤，你要做好准备。」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还有一件事。」洛母开口，表情有些复杂，「关于你母亲。」
我看着洛母。
「你母亲，最近性情大变。」洛母的声音很低，「她在天一宗的事，你应该听说了。」
「杀元婴后期老祖，整合天一宗势力，踢出叶凡一派。这些事，不像她以前的作风。」
「她以前什么样？」
洛母沉默了一瞬。「温柔，善良，与世无争。她被囚禁了二十年，从来没有反抗过。我们都以为她认命了。但现在……」
她没有说下去。
「现在怎么了？」
「现在，她像变了一个人。」洛母看着我，眼中满是担忧，「大锤，你娘她……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
洛母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晚上，我坐在洛家后山的悬崖边，看着远处的雪山。
月光照在雪山上，泛着淡淡的银光，风很大，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柳如烟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大锤。」
「嗯。」
「你怕不怕？」
「怕什么？」
「老龙王。你娘。林轩。还有那些不知道的事。」
我沉默了一瞬。「怕。」
她转过头，看着我。
「但怕没用。」我说，「该来的，总会来。」
她笑了，靠在我肩上。「大锤，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我知道。」
夜风吹过，月光如水。远处的雪山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像一座座沉默的巨人。
林雨薇也走了过来，在我们另一边坐下，靠在我肩上。「哥，我也在。」
沐汐月也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后。「林公子，沐家永远站在你这边。」
雷璇、冷月、苏瑶、白圣诗也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没有说话，但她们的存在，就是最好的承诺。
林若雪站在最后，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比任何语言都坚定。
洛青璃站在悬崖边，背对着我们，看着远处的雪山。
月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芒。
「大锤。」她开口，没有回头。
「嗯。」
「不管老龙王多强，不管那些人多可怕，我们都在。」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好。」
第二天一早，洛鸿渊召集所有人开会。长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标注着人界和魔界的每一个重要地点。
「老龙王要回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洛鸿渊指着地图，「第一，加强洛家的防御。」
「第二，联络所有支持我们的势力。第三，打探老龙王的具体行踪和修为。」
众人点头。
「大锤，你有什么想法？」
我看着地图，沉默了一瞬。「我去天一宗。」
众人一愣。
「见我娘。」
洛母的眉头皱了起来。「大锤，你确定？你娘现在……」
「确定。」我打断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她是我娘。我要见她。」
洛母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好。你去。洛家这边，我们撑着。」
我点点头。
柳如烟站起来。「我跟你去。」
林雨薇也站起来。「我也去。」
沐汐月、雷璇、冷月、苏瑶、白圣诗都站了起来。
我看着她们，摇了摇头。「我一个人去。」
「为什么？」林雨薇急了。
「因为我娘性情大变。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对你们不利。我一个人去，出了事，我一个人扛。」
林雨薇还想说什么，被柳如烟拉住。
「好。你一个人去。」柳如烟看着我，「但你答应我们，活着回来。」
我点点头。「我答应你们。」
洛青璃走过来，看着我。「大锤。」
「嗯。」
「你娘如果对你不利……」
「不会。」
「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我是她儿子。」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好。你去。我等你。」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我就离开了洛家。一个人，一匹马，朝天一宗的方向出发。
山路崎岖，马跑不快。我索性下马，徒步前行。
晨风吹过，带着泥土和花草的芬芳。
太阳从东边的山脊上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暖洋洋的。
天一宗在昆仑山脉的最深处，从洛家出发，要走三天。
三天，足够我想清楚很多事。
母亲，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性情大变？为什么回天一宗？为什么杀元婴后期老祖？为什么要整合天一宗？
这些问题，只有见到她，才能找到答案。
还有老龙王。林轩的生父。三千年前失踪的元婴大圆满，甚至可能是化神期。
他回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杀我？还是为了别的？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不管他多强，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我都不会退缩。
因为身后，有太多需要我保护的人。
太阳越升越高，山路越来越窄。我加快脚步，朝天一宗的方向走去。
母亲，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