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最高的牺牲
【A市·圣玛丽贵族大学·校门口】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优雅的流线，稳稳地停在了女生宿舍楼下。
车门打开，苏灵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走了下来。她故意放慢了动作，好让路过的同学们能借着路灯，看清她脖子上那条闪瞎人眼的蓝钻项链，以及身后那辆价值连城的豪车。
「凡哥哥，谢谢你送我回来。」
苏灵趴在车窗边，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眼神里满是讨好和野心：
「你放心，回家之后我就开始『工作』。姐姐那边有什么动静，我第一时间向你汇报！」
林凡坐在后座，此时正微微闭着眼，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好。有你在，我就不担心了。」
林凡举起手隔着车窗向苏灵打招呼：
「去吧。这是属于你的夜晚。」
看着苏灵兴奋地跑进宿舍楼，接受着周围女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洗礼，林凡眼底的笑意瞬间冷却，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苏灵搞定了。」
林凡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子，眼中闪过一丝猎人收网前的冷酷光芒：
「调头。」
「去翡翠庄园。」
王浩一愣：「去苏家？苏梦不是不在家吗？」
「就是因为她不在家。」林凡冷笑一声，「我才要去会会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
「在这个家里，苏梦只是个被宠坏的前台，顾晨是个不入流的白手套。真正能把林家吸血吸得这么稳、这么狠的，只有那个老谋深算的『太后』——赵雅。」
「现在苏梦不在，正是攻破这座堡垒的最佳时机。」
……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了那扇雕花的铁艺大门前。
林凡独自下了车，让王浩在外面守着。
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一股暖气夹杂着昂贵的百合花香扑面而来。
客厅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真皮沙发、波斯地毯、墙上的名画……这里的一切，每一寸都在叫嚣着金钱的味道。而这些钱，无一例外，都来自原主那个冤大头。
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
一个穿着酒红色真丝睡袍的女人，正背对着门口，侧躺在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欧式贵妃椅上。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白皙且丰润的长腿随意地交叠着，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这就是赵雅。
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她不仅没有发福，反而沉淀出一种年轻女孩所不具备的成熟韵味。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风情。
听到开门声，赵雅并没有回头。
她以为是佣人，或者是苏梦提前回来了。
于是，她慵懒地晃了晃酒杯，连眼皮都没抬，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带着几分颐指气使的口吻说道：
「张妈，我不是说了吗，燕窝要用文火慢炖。还有，去把我在恒隆订的那套礼服拿上来，放在茶几上就行了。」
并没有人回应。
赵雅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转过身，半撑起身体，那一头波浪卷发滑落在肩头：
「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佣人张妈，也不是女儿苏梦。
而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姿挺拔、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的男人——林凡。
但又不是那个林凡。
此时的林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弯着腰、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喊「阿姨」。
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没有戴眼镜，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卑微光芒的眼睛，此刻深邃、冰冷，像是在看一个死物，又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估的商品。
「林……林凡？」
赵雅下意识地拉了拉有些滑落的睡袍领口，遮住了一抹雪白，坐直了身体，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怎么是你？梦梦呢？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林凡没有回答。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走到赵雅面前。昂贵的手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赵雅的心跳上。
他在距离赵雅只有半米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
（「不得不说，这女人……保养得真不错。」）
（「难怪能培养出苏梦那种靠美色行凶的女儿。」）
（「不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那个把柄，一定在她身上。」）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赵雅。」
直呼其名。
赵雅浑身一震，手中的红酒差点洒出来：「你……你叫我什么？我是你阿姨！是你未来的……」
「未来的什么？」
林凡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丈母娘？」
「呵。」
林凡冷笑一声，转身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动作潇洒而狂傲，完全是一副主人的姿态：
「以前我脑子不清楚，被你们母女俩耍得团团转。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拿我不当人，当提款机，当佣人使唤。」
「但现在，抱歉。」
林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眼神冰冷：
「我失忆了。」
「关于苏梦的一切，不管是感情，还是那些可笑的承诺，我都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我，只认钱。」
赵雅愣住了。她虽然听说了林凡在学校晕倒的事，但根本没当真。可现在，看着林凡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她慌了。
「失……失忆？你别开玩笑……」
「这房子是我买的。」
林凡打断了她，目光冷冷地扫过四周：
「你坐的沙发，你手里的杯子，甚至你身上这件几万块的睡袍。」
「都是我的钱。」
「既然我忘了苏梦，既然我不爱她了，那这些东西……我就有权收回。」
「收回？！」
赵雅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收回房子？收回钱？那不就是要了她的命吗？！
「不行！你不能这样！」
赵雅急了，声音尖锐起来：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而且梦梦跟了你三年，她的青春损失费怎么算？你这是始乱终弃！」
「青春损失费？」
林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前进一步，直接将赵雅逼退到了贵妃椅的角落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厘米。林凡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赵雅，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和压迫感，让赵雅呼吸一滞。
「赵雅，明人不说暗话。」
林凡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查过账了。」
「这三年，苏梦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钱。但是我呢？」
林凡咬着牙，语气中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
「我连她的手都没牵过几次！」
「花了这么多钱，养了个只会吸血的菩萨。你们拿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还把我当傻子耍。她青春损失了啥？」
赵雅被这股气势吓懵了。
但在极度的恐慌中，她的脑回路，因为林凡的那句「连手都没牵过」，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偏移。
（「花了钱……连手都没牵过？」）
赵雅作为一个守寡多年、内心空虚、且平时没少看那种「霸道总裁文」的中年美妇，她在这一瞬间，疯狂脑补：
（「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是首富之子，血气方刚。苏梦那个死丫头假清高，一直吊着他不让碰！」）
（「所以……他这是憋坏了？因爱生恨？或者是……由于长期的性压抑，导致心理变态了？」）
赵雅看着眼前双眼通红、呼吸急促的林凡。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林凡继续施压：
「所以，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林凡伸出手，撑在赵雅耳边的椅背上，将她彻底锁死：
「苏梦不肯给的……」
林凡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寻找藏匿证据的口袋：
「那就别怪我从你身上讨回来！」
这句话，在赵雅的逻辑里，简直就是最直白的性暗示。
「苏梦不给，就从我身上讨回来？」
赵雅的腿瞬间软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凡。那双深邃的眼睛，那充满侵略性的姿态。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赵雅的声音软得像水，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像毒药一样散发出来。
「我当然知道。」
林凡皱眉，以为她在装傻：
「怎么？舍不得？」
「我告诉你，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说着，林凡伸出手，想要去抓她的衣领，逼她交出把柄。
「啊！」
赵雅轻呼一声，脸红得快要滴血。
「林凡……不……不行……」
她伸出双手，抵在林凡的胸口，却根本没有用力推，反而像是在抚摸：
「我不能对不起苏梦……」
林凡眼神一凝。
（「不能对不起苏梦？」）
（「果然把柄苏梦交给她了？」）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凡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
「对不起她？」
林凡冷笑一声，一把抓住赵雅的手腕，猛地一用力：
「你拿着我的钱挥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不对得起我？！」
「既然你不肯主动配合，那我就只能用强了！」
「赵雅，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林凡直接将赵雅推倒在宽大的贵妃椅上。
赵雅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坐垫里。睡袍散开，风光旖旎。
林凡欺身而上，按住她的肩膀，恶狠狠地吼道：
「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动手（搜身）！」
然而，这一刻，赵雅彻底「悟」了。
她看着身上凶狠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媚意。
「冤家……既然你这么急……」
赵雅不再反抗，反而主动直起了上半身。她伸出手，动作利落地解开了真丝睡袍的系带，然后当着林凡的面，将那件昂贵的睡袍顺着肩膀滑落，随手扔在了一边的地毯上。
那一瞬间，大片雪白晃花了林凡的眼。
但林凡的关注点完全不在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件被扔出去的睡袍。
（「扔了？！」）
（「她把衣服扔了？！」）
（「难道……那个U盘藏在衣服的夹层里？她是想趁乱转移视线？」）
林凡根本没看赵雅一眼，像只敏捷的猎豹一样，猛地扑向地毯，一把抓起那件还带着赵雅体温和香气的真丝睡袍。
「给我拿来！」
林凡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飞快地在睡袍的口袋、领口、袖口处摸索、揉捏。动作粗鲁，神情严肃，仿佛拆弹专家在处理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而在赵雅眼里，这一幕却完全变了味。
她看着林凡像个猴急的变态一样，放着她这个大活人不碰，反而抱着她的贴身衣物翻来覆去地看，甚至把脸凑近了去「闻」。
赵雅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的刺激感。
「你……你果然是变态了……」
赵雅咬着嘴唇，声音软得像水：
「小凡……衣服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是想要……就过来啊。」
林凡眉头紧锁，把睡袍扔到一边，目光又落在了赵雅身上仅剩的蕾丝内衣上。
（「睡袍里没有，那一定是在贴身衣物里！」）
（「这种微型存储设备，最喜欢藏在钢圈或者胸垫的夹层里！果然藏得隐蔽！」）
林凡二话不说，直接爬回贵妃椅，凑到赵雅身边，伸出手就开始在她胸前的蕾丝边缘摸索，手指用力地按压着钢圈的位置。
「在这里吗？还是这里？」林凡一脸严肃地质问。
被林凡那双大得惊人的手如此「检查」，赵雅哪里受得了？
她浑身一颤，那种压抑了十几年的渴望瞬间爆发。
「哎呀……你急什么……」
赵雅突然发力，像只母豹子一样，反身将正在专心致志「找U盘」的林凡扑倒在贵妃椅上。
「唔！」
林凡一惊，刚想抵抗，双手刚抓住赵雅的肩膀想把她推开。
赵雅却以为他在欲拒还迎，急忙凑到他耳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小凡……你要是想要。」
她看着眼前这个小处男，非常担心他的知识储备。
「你就要好好听我的……」
林凡推人的手，猛地停住了。
大脑飞速运转。
（「妈的……还要付出身体代价？」）
（「这波亏了啊！我是来拿捏她们的，怎么感觉被反向拿捏了？」）
（「算了！为了把柄！为了林家的未来！老子豁出去了！」）
林凡的手，最终还是无奈地且带着一丝寻找U盘的侥幸心理，摸了上去。
……
（此处省略五千字，战况之激烈，让别墅外的月亮都羞红了脸）
【一小时后】
客厅里一片狼藉。抱枕掉了一地，红酒渍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赵雅披着林凡那件黑色的风衣，慵懒地靠在贵妃椅上。她的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外面，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优雅地吐出一个烟圈。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种颐指气使的丈母娘架子？
她脸上满是那种被雨露滋润后的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带着足以融化钢铁的柔情蜜意。她看着正在旁边沙发上扣衬衫扣子的林凡，眼神宠溺得仿佛在看自己的心肝宝贝。
林凡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头发凌乱，神情恍惚。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抓出几道红印的胸口，感觉自己真的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太多。
（「结束了……」）
（「这就是……牺牲的滋味吗？」）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感和「贤者模式」的空虚。
既然已经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肉体布施），那现在必须拿到回报！
他转过头，板着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酷无情，伸出手摊在赵雅面前：
「好了。」
「既然事情已经办了……东西呢？」
赵雅吐出一口烟圈，慵懒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事后的余韵：「什么东西？」
「U盘。」
林凡不再绕弯子，单刀直入，语气严厉：
「或者录音笔，硬盘，云盘账号……不管是什么载体。把苏梦放在你这里的、关于我的那些『资料』，交出来。」
赵雅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迷茫，甚至伸手摸了摸林凡的额头：
「U盘？什么U盘？」
她坐直了身子，真丝睡袍滑落一半也毫不在意，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林凡：
「梦梦从来没给过我什么U盘啊。她平时回家除了要钱就是要包，脑子里也是空空的，哪会给我这种东西？」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没给过？」） （「不可能！苏梦那个脑子保不住东西，肯定在赵雅这！她在装傻？」）
林凡眉头紧锁，以为赵雅还在试探他的底线，语气变得急切而咄咄逼人：
「你别装了！那她有没有发给你什么文件？或者视频？」
林凡逼近一步，双手撑在贵妃椅扶手上，眼神死死盯着赵雅：
「就是那种……对我不利的、一旦曝光会让我没脸见人的视频或者录音！她肯定发给你备份过！快给我！」
听到「没脸见人」和「视频」几个字，赵雅先是一怔。
随即，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眼神戏谑地上下打量着林凡，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林凡的胸肌，笑得花枝乱颤：
「这种事儿，还用得着她发视频给我？」
赵雅媚眼如丝，凑到林凡耳边，吐气如兰，用一种既调侃又带着几分宠溺的语气说道：
赵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是说……你刚刚就坚持了五秒钟就缴械投降的事儿？」
赵雅咯咯直笑，眼神里满是揶揄：
「放心吧，这种『把柄』，阿姨肯定替你保密。毕竟是你的第一次嘛，有点紧张，太快了也正常……咱们以后多练练就好了。」
轰——！
林凡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硬成了石像，仿佛被美杜莎瞪了一眼。
（「没了？」）
（「就这？」）
（「苏梦根本就没给她任何东西！」）
（「而我……」）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为了一个不存在的U盘，不仅牺牲了色相，还被丈母娘嘲笑是『五秒真男人』？！」）
噗——！
林凡只觉得胸口一口老血翻涌，差点当场喷出来。
这特么是什么人间疾苦？！
这就是所谓的「迪化」害死人吗？！
「小凡？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赵雅看到林凡摇摇欲坠的样子，以为他是羞愤过度，赶紧关切地拉住他的手：
「哎呀，别生气嘛。阿姨不笑话你就是了。五秒怎么了？后面你表现很好啊？」
「别说了……」
林凡虚弱地摆了摆手，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枯萎了。
虽然没有拿到把柄。 虽然这波牺牲是毫无意义的。
但是……
看着赵雅那副「虽然你很快，但我还是爱你」的死心塌地的眼神。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行咽下这口血泪。
（「罢了……」）
（「虽然亏到了姥姥家。」）
（「但至少……把她变成了自己人。」）
林凡的大脑飞速运转，迅速制定了新的战略——【顺水推舟·策反计划】。
「阿姨……不，雅儿。」
赵雅脸一红，顺势倒在他怀里：「讨厌……叫雅姐。」
「雅姐。」
他咬着牙，反手搂住赵雅，声音悲壮：
「雅姐，五秒的事……忘了吧。」
「以后……我会证明自己的。」
林凡眼神深邃：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希望苏梦知道。」
赵雅立刻点头：「当然！打死也不能让梦梦知道！不然我这脸往哪搁！」
「还有。」
林凡继续说道：
「以后在这个家里，苏梦要是敢背着我搞什么小动作，或者那个顾晨联系她……」
「你得帮我盯着。」
「毕竟……我的财产，以后可能不只是苏梦一个人的……只要你乖，也有你的一份。」
这句话，对于赵雅这种贪财好色、且刚刚被彻底征服的女人来说，简直是绝杀。
她一把抱住林凡的腰，眼神坚定：
「凡……你放心！」
「以后这个家，我帮你看着！苏梦那个死丫头要是敢对不起你，我第一个饶不了她！」
林凡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为了这个家……我真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