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五年后

第213章 五年后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五年。

这五年里,叶玄凭借《六道轮回天经》的霸道功法与夏冷月的心头血辅助,修为势如破竹,接连冲破金丹、元婴大关。

这种骇人听闻的修炼速度,若是传出去,足以令整个修仙界胆寒。

而这一日,雷雨交加。

大夏皇宫偏殿的酒窖内,一直沉寂的夏冷月突然睁开了双眼。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已化作骇人的猩红。

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坚不可摧的符文锁链上赫然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爆裂开来,整座偏殿瞬间化作齑粉!

一道通天彻地的血色光柱冲天而起,搅动风云,将漫天雷霆都染成了刺骨的血色。

大乘期!在无尽的折磨与执念中,夏冷月终于踏出了最后一步,成就大乘魔尊!

「叶玄!」一声饱含滔天怒火与杀意的咆哮,震彻了整个大夏皇宫。

夏冷月披头散发,浑身浴血,宛如从阿修罗地狱中爬出的女皇。

她一步踏出,身形瞬间闪现至养心殿前。

此时的叶玄正负手立于殿前广场,静静地注视着那道血色身影。

他没有逃避,甚至连护体灵光都未曾开启,早就在此地恭候多时。

「叶玄,我要你死!」看到这个日日夜夜折磨自己的男人,夏冷月的理智瞬间被怒火焚烧殆尽。

她猛地抬手,无尽魔气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血色魔爪,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狠狠拍向叶玄。这一掌,足以将上百个元婴期修士拍成肉泥。

「不好!」

「住手!」

远处传来武凌霄和紫瑶的惊呼声。她们感应到了变故,正疯狂赶来,但显然为时已晚。

面对死亡的阴影,叶玄不闪不避。

他只是站在狂风中,看着满脸狰狞的夏冷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就在恐怖魔爪距叶玄头顶仅剩一寸之时,硬生生地停住了。

狂暴的劲风吹得叶玄衣袍猎猎作响、发丝狂舞,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夏冷月的手在剧烈颤抖。杀意在沸腾,但内心深处刻入灵魂的执念,却在最后一刻死死拉住了她。

她下不去手。哪怕被折磨了整整五年,哪怕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可真到了生死决断的一刻,她依然舍不得。

就在她僵持的瞬间,叶玄动了。

他从容地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温柔地将夏冷月散发着恐怖杀气的身体拥入怀中。

「师姐。」

叶玄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语气温柔得宛若情人间的呢喃,「这五年,在我这儿……可还舒服?」

夏冷月浑身一僵,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掌心的魔气轰然消散,眼神怨毒地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你……你这个畜生。你日日取我心头血酿酒,折磨我,羞辱我……现在竟还敢问我舒不舒服?!」

「是啊。」叶玄微笑着,抬手轻轻拭去她嘴角的血迹:「可是前世,师姐不是对我做过一模一样的事吗?只不过,我比师姐有良心多了。」

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中充满了致命的蛊惑:「你以为,凭你自己的资质,能在短短五年内突破大乘?你以为,那些所谓的疗伤药真的只是普通丹药?」

夏冷月愣住了。往昔的种种在脑海中闪回:每一次喝药后体内涌动的诡异热流,每一次放血后破而后立的畅快,还有叶玄故意在她面前修炼时,散发出的玄奥道韵……

「我给了你最好的资源,用了最激进的手段。」

叶玄捏住她的下颌,眼神中透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若非如此,你怎么可能挣脱束缚?你天资卓绝,突破大乘本是轻而易举,但因为我前世的死,你生了心魔,导致多年不得寸进。既然温情唤不醒你,那我只能用仇恨了。」

「我不信!你如此折磨我,竟还有脸说是为了我好!」夏冷月愤怒地嘶吼着,试图挣脱。

叶玄却轻叹一声,眼神变得深情而复杂,将一套完美的诡辩娓娓道来:「师姐,为了帮你破境,为了让你有能力在这乱世中保护我……我可是当了五年的恶人。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夏冷月彻底呆滞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理智与情感在脑海中疯狂交战:原来……他是为了我?原来他折磨我,是为了帮我破除心魔?

「呜呜呜……」她突然崩溃地嚎啕大哭,一把反抱住叶玄,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对不起……师弟……我错怪你了……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感受着怀里大乘期女魔头的眼泪,叶玄的嘴角,悄然勾起一抹计划得逞的冷笑。

搞定。又疯了一个。

「放开他!妖女,拿命来!」

武凌霄和紫瑶终于赶到。

两大半步真仙看着叶玄被夏冷月挟持,顿时怒火中烧,杀招将出。

「住手。」叶玄抬起头,云淡风轻地挥了挥手:「放心,她不会杀我的。」

说罢,他在夏冷月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对吧?师姐。」

夏冷月猛地抬起头,尽管满脸泪痕,眼神却凶悍无比。

她一步踏出,将叶玄死死护在身后,属于大乘期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谁敢动我师弟!先从本尊的尸体上踏过去!」

看着这一幕,武凌霄和紫瑶面面相觑,大脑一片空白。刚才还要死要活,怎么眨眼间就变成护夫狂魔了?

这个男人……到底给这疯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叶玄安然站在三个强大的女人中间。虽然他是修为最低的一个,却能掌控一切。

夜深了。

大夏皇宫未央宫的偏殿内。

新晋的大乘期强者、威震极西之地的冷月魔尊夏冷月,此刻正卑微地跪在地上。

她卸下了象征魔尊威严的黑金长袍,仅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纱衣,长发披散。

在她面前的软榻上,叶玄把玩着一只空荡荡的玉杯,眼神淡漠,甚至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挑剔。

「师姐。」叶玄的声音很轻:「你现在虽然是大乘期了,但你觉得自己……有用吗?」

夏冷月浑身一颤,慌乱地抬起头:「师、师弟,我有用的!我可以保护你!可以为你杀人!哪怕是天上的真仙,我也敢为你咬下一块肉来!」

「杀人?」叶玄嗤笑一声,身体前倾,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杀人这种事,武凌霄会做,紫瑶也会做。甚至未来,会有无数比你更强的女人心甘情愿为我去做。在这方面,你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价值吗?」

夏冷月如坠冰窟。

是啊,论权势她不及武凌霄,论手段她不如紫瑶。除了这一身刚突破的修为,她真的毫无优势。

叶玄看着她眼底的迷茫,意兴阑珊地靠回软榻:「师姐,你要知道,我的目标是轮回之海的尽头。如果你跟不上我的步伐,只是个累赘……」

他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那我只能放弃你了。毕竟,你也不想成为我的绊脚石,对吧?」

放弃这二字,彻底击碎了夏冷月最后的尊严。

她这一生,最怕的就是被叶玄抛弃。前世死别,今生重逢,若再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弃,她真的会疯。

「不!不要!」夏冷月手脚并用地爬到叶玄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小腿,哭得撕心裂肺:「别丢下我……求求你!我不想做什么魔尊了,我也不要尊严了!只要能留你在身边,把你当狗养也可以,当奴隶也可以!」

叶玄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真拿你没办法。」他伸出手,像安抚宠物般抚摸着她的长发,「既然你这么想留下,那就做点你独特的事吧。」

「独特的事?」夏冷月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叶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眸中闪过妖异的红光:「你的血,味道不错。而且蕴含极阴魔元,对我修炼《六道轮回天经》大有裨益。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去杀人,也不需要管什么魔宫。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他俯下身,犹如恶魔低语:「做我的养料。做我的随身血库。这就是你存在的唯一价值,明白了吗?」

若是从前,听到这般羞辱之语,夏冷月定会暴起杀人。

但在经历了多年的囚禁与洗脑后,她的价值观早已彻底扭曲。她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狂喜。

原来自己对他这么重要!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这难道不是世间最亲密的关系吗?

「我明白了!」夏冷月病态地疯狂点头,「只要师弟喜欢……我的血全是你的!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喝干了也没关系!」

「真乖。」叶玄笑了。他一把将她扯入怀中,没有前戏,没有怜惜,森白的牙齿对准她修长白皙的颈侧,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噗嗤。」

鲜血飞溅。

夏冷月发出一声闷哼。剧痛袭来,她却死死抱住叶玄的脊背,她仰起头,脸上满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沉醉。

随着血液的流失,她清晰地感觉到叶玄的气息在攀升,这种感觉,就仿佛她自己正一点点融化进他的灵魂里。

「好喝吗……师弟?」她虚弱地问,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期待。

叶玄松开扣,舔去嘴角的血渍。

「好喝。」他轻声道,「师姐,你是这世上最美味的。」

仅仅这一句话,便让夏冷月觉得之前受过的所有折磨,都化作了至高无上的荣耀勋章。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玄和夏冷月可谓是如胶似漆。

武凌霄和紫瑶发现,她们完全插不进两人之间。叶玄每天大半时间都和夏冷月待在一起,但不是在温存,而是在进食。

夏冷月彻底沦为了一个物品。

叶玄心情不佳,便拉她过来咬一口,遇到修炼瓶颈,便让她放两碗血;甚至半夜口渴,也会踢醒睡在脚踏上的她,要一杯热饮。

最可怕的是,夏冷月不仅甘之如饴,甚至更加疯狂。

「师弟,今天的血味道怎么样?」清晨,她满含期待地问。

「有点苦,最近火气太大了。」叶玄皱眉。

「啊?对不起!」夏冷月慌乱之下,立刻掏出一大把散发着极致寒气的冰魄灵草生咽下去:「我吃这个!吃了这个血就是冰镇的!师弟你别生气!」

为了迎合叶玄的口味,堂堂大乘期魔尊每天都吃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这一日,武凌霄和紫瑶终于忍无可忍。

她们撞开寝宫大门,正看见叶玄慵懒地倚在榻上看书,而夏冷月正跪在一旁,割开手腕,小心翼翼地将鲜血滴入玉杯,还不时讨好地问:「师弟,这个流速可以吗?」

「叶玄!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武凌霄气得浑身发抖:「她好歹是大乘期魔尊!你这哪是把她当道侣,分明是当牲口!」

紫瑶也感到了深深的兔死狐悲:「你要血我们也可以给!何必这般折辱她!」

然而,还没等叶玄开口,正在放血的夏冷月先急了。

「闭嘴!」她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如护食的母狼,「你们懂什么?!这是师弟对我的爱!你们想献血?呸!你们的血有我好喝吗?你们有我这么努力调整口味吗?你们纯粹是嫉妒!」

武凌霄和紫瑶彻底失语。看着一脸狂热、以此为荣的夏冷月,她们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女人,彻底没救了。

叶玄放下书,端起血杯抿了一口,露出一抹慵懒的笑意:「看到了吗?这就是觉悟的差距。」

他走到夏冷月身边,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纤细的腰。

夏冷月立刻幸福地依偎进他怀里,手腕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触目惊心又妖冶异常。

「师姐知道我需要什么,也愿意为我改变。」叶玄低头亲吻她苍白的脸颊,「今天带着薄荷的清香,我很喜欢。辛苦了。」

听到夸奖,夏冷月激动得浑身战栗:「真的吗?只要师弟喜欢,我把心挖出来给你当下酒菜都行!」

看着这一幕,武凌霄和紫瑶感到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怎么?你们也想试试?」叶玄似笑非笑地看向门边的两人,「如果你们也能像师姐这样有用,我不介意多给你们一点爱。」

两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们想破口大骂他变态,可看着被叶玄无限溺爱的夏冷月,她们内心深处,竟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股令她们自己都作呕的……羡慕。

如果不变成那样,是不是永远得不到他这种独占的偏爱?是不是迟早会被他丢掉?

「我……」

武凌霄张了张嘴,大夏女帝的尊严,在这一刻竟摇摇欲坠。

「好了,下去吧。」叶玄像赶苍蝇般挥了挥手:「别打扰我们用餐。师姐还要给我准备晚餐的特调呢,今晚我想喝带玫瑰花香的。」

「是!我这就去吃玫瑰花!」夏冷月欢天喜地地跑开了。

沉重的大殿门缓缓关上,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门外,武凌霄和紫瑶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底极度的恐惧。

「紫瑶……」武凌霄声音发颤:「你说……我们会不会有一天,也变成那样?」

紫瑶沉默良久,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变成那样还算好的……我怕的是,我们连变成那样的资格都没有。毕竟……他只要有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