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轮回幻境

第217章 轮回幻境

夜深人沉。

未央宫内的红烛摇曳,将气氛烘托得暧昧至极。

宽大的凤榻上,轻纱低垂。

武凌霄躺在锦被之中,双眼迷离,脸色潮红。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口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夫君……好棒……」

「夫君……用力……爱我……」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她的神情狂热而幸福,仿佛正在经历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仿佛真的在与心爱之人灵肉交融。

然而。

在这层层叠叠的纱帐之外。

在现实的冷空气中。

叶玄正一身整齐的白衣,面无表情地盘膝坐在床尾。

他根本没有碰武凌霄。

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

他的双眼灰光大盛,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怪而繁复的法印——

【轮回幻境】。

这是《轮回天经》中记载的一门幻术。

它能直接勾起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在神魂层面构建一个无比真实的梦境。

在那个梦里,武凌霄正在被叶玄疯狂地索取,正在享受着她渴望了五百年的恩爱。

但在现实里。

她只是一个人在床上扭动,对着空气求欢。

叶玄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位不可一世的女帝,在自己的幻术下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看着她对着虚空喊着自己的名字,流下幸福的泪水。

叶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

「真丑陋啊。」

他低声自语。

「吱呀!」

就在这时。

寝宫的侧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穿青色罗裙的少女走了进来。

是莺儿。

二十年过去,莺儿也长开了,褪去了青涩,变得亭亭玉立。但她眼中对叶玄的狂热崇拜,却比二十年前更加浓烈。

莺儿端着一盆热水,原本是准备给叶玄擦脸的。

但当她看到床上的景象时,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到了正在自我陶醉的女帝。

也看到了坐在床尾,眼神冰冷如铁的叶玄。

「公……公子……」

莺儿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生怕惊醒了这个沉浸在美梦中的疯女人。

叶玄转过头,眼中的灰光稍微收敛了一些,对着莺儿招了招手。

莺儿乖巧地走过去,跪在叶玄脚边,将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她听着床上不堪入耳的声音,终究还是没忍住,小声问道:

「主人……你这样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

「她毕竟……等了你这么久。」

哪怕是作为叶玄的死忠,莺儿此刻也觉得这一幕有些太过荒诞和惊悚。

那是女帝啊。

竟然被玩弄至此。

叶玄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莺儿的额头,指尖滑过她的眉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面对莺儿时才会流露出的真实:

「残忍吗?」

叶玄反问,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莺儿,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碰她吗?」

莺儿摇了摇头。

叶玄转过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意乱情迷的女人,眼中的温柔瞬间化作了厌恶与洁癖:

「单纯就是因为……她脏。」

叶玄的语气变得森寒:

说完,叶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跪在脚边的莺儿。

他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莺儿。」

叶玄挑起她的下巴:

「你不一样。」

「你是从始至终,唯一一个,满心满眼都只有我的人。」

莺儿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如擂鼓。

她读懂了公子眼中的含义。

「公……公子……」

她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呻吟的女帝,羞耻得浑身发抖:

「就……就在这里吗?」

「她……她还在旁边……」

「对。」

叶玄笑了。

笑得邪恶,笑得张狂。

「就在这里。」

「当着她的面。」

叶玄一把将莺儿拉入怀中。

他的动作粗暴而热烈,仿佛要将这二十年来积压的戾气全部发泄出来。

莺儿没有反抗。

她紧紧抱着叶玄的脖子,在这个大夏最尊贵的寝宫里,在那位女帝的枕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献给了她的主人。

这一夜。

荒唐到了极点。

也残忍到了极点。

翌日清晨,大夏皇宫仿佛被一层奇异的粉色光晕所笼罩。

未央宫的大门缓缓打开,武凌霄迈步而出。

此时的她,与昨日那个患得患失、神经紧绷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她肌肤胜雪,透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那股积郁了五百年的怨气与戾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雨露浇灌透彻后的娇艳与慵懒。

她走路的姿态都变了。

哪怕身穿厚重的龙袍,也掩盖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那是只有真正得到了心爱之人身心滋润的女人,才会有的自信。

「去,传旨。」

武凌霄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着几分轻快的笑意:

「宣紫瑶和夏冷月,去御花园赏花。」

「朕今日心情好,想和这两位妹妹……好好聊聊家常。」

御花园,百花亭。

这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夏冷月依旧脸色苍白,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眼神阴鸷地盯着面前的一杯血酒。

紫瑶则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她不停地看向未央宫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摆。

昨夜未央宫的动静,虽然有阵法隔绝,但属于化神期圆满与大乘期交融的气息波动,还是隐隐约约传了出来。

「那是……双修的气息。」

夏冷月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吞了玻璃渣:

「昨晚,他和她……在一起。」

紫瑶浑身一颤,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

「怎么可能……夫君明明说嫌弃她脏的,夫君怎么可能碰她?」

就在两女心中妒火中烧、几欲发狂之时。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两位妹妹,久等了。」

武凌霄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如同骄傲的孔雀般走了过来。

她没有坐主位,而是随意地靠在栏杆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脖颈:那里,有一枚殷红的吻痕。

「哎呀,真是抱歉。」

武凌霄看着两个面如死灰的情敌,眼中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

「朕今日起晚了。没办法,夫君昨晚……实在是太折腾人了。」

「你……你说什么?」

夏冷月猛地站起来,碰翻了面前的血酒,红色的液体洒了一地:

「他碰你了?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武凌霄掩嘴轻笑,眼角眉梢全是得意的春色:

「我是他的妻子,是大夏的女帝。我们夫妻恩爱,那是天经地义。」

「再说了……」

武凌霄故意拉低了一点衣领,露出吻痕,语气变得暧昧至极:

「夫君说,他最喜欢我在床榻上的样子。」

「他说,我是这世上最让他着迷的女人。他说……之前的冷落,只是为了考验我的真心。」

「昨晚,他可是把这二十年欠下的一次性都补给我了呢……害得朕现在腰还酸着。」

「住口!」

紫瑶尖叫出声,她捂着耳朵,不敢置信地摇头:

「骗人!你在骗人!夫君说过你脏!他怎么可能爱你?」

「那是以前。」

武凌霄怜悯地看着紫瑶,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弃妇:

「紫瑶啊,你要明白。男人嘛,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而且,夫君还特意夸赞了朕的皮肤,说朕保养得好,不像某些人……」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常年放血导致皮肤干枯的夏冷月,又看了一眼心魔缠身导致容颜憔悴的紫瑶。

「够了!」

夏冷月彻底疯了。

她体内的魔气轰然爆发,双眼赤红如血:

「我要杀了你!武凌霄!你这个贱人!他是我的!!」

「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我为了他连尊严都不要了!」紫瑶也崩溃了大哭,祭出了本命法宝。

面对两大情敌的暴走。

武凌霄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真正的胜利者。

「怎么?想打架?」

武凌霄冷笑一声,帝剑瞬间入手,大乘期的威压毫不留情地碾压过去:

「正好,朕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正想找人练练手呢!」

三个曾经站在修仙界巅峰的女人。

此刻为了一个男人,像市井泼妇一样在御花园里剑拔弩张,丑态百出。

而在御花园的一角。

一座隐蔽的假山之上。

叶玄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闹剧。

他的身旁,莺儿正剥好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边。

「公子……」

莺儿看着下方意气风发、正在疯狂炫耀虚假幸福的女帝,忍不住小声说道:

「她真的以为……昨晚那是真的。」

「她笑得……好开心啊。」

「是啊。」

叶玄吃下葡萄,指尖轻轻敲击着栏杆,眼中的灰色漩涡缓缓旋转:

「这就是幻术的魅力。」

「只要她信了,假的也是真的。」

「你看,她现在多么自信,多么美丽。这不比以前那个患得患失的疯婆子顺眼多了?」

「可是……」

莺儿看了一眼旁边即将暴走的夏冷月和紫瑶:

「另外两位好像……快要气死了。」

「如果不安抚一下,恐怕这皇宫真的要被拆了。」

「嗯,你说得对。」

叶玄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恶劣、宛如恶魔般的笑容:

「既然是后宫,自然要雨露均沾。」

「作为一家之主,我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走吧,莺儿。」

叶玄搂住莺儿的腰,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我们也去给这两位可怜的娘子……送点温暖。」

冷月宫内,寒气森森。

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墙壁上,倒映着一个披头散发、状若疯魔的女人。

夏冷月趴在寒玉床上,指甲在大乘期灵力的加持下,硬生生在坚不可摧的玄冰上抓出了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呜呜呜……叶玄……你这个骗子……」

「你说过我是特殊的……你说过我的血最甜……」

「为什么……为什么要碰那个贱人……为什么要在她身上留下那种痕迹……」

嫉妒如同一万只毒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恨不得冲出去杀了武凌霄,但她更怕,怕自己这一闹,叶玄会再次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她。

就在她即将被心魔吞噬之际。

「师姐,这玄冰如此寒冷,怎么也不知道盖床被子?」

一道温润如玉,却又带着几分奇异磁性的声音,在她身后突兀地响起。

夏冷月浑身剧震,猛地回过头。

只见昏暗的宫灯下,叶玄静静伫立。他今日未着一身拒人千里的雪白道袍,而是换上了一袭暗红色的宽袖长衫,衣襟微敞,露出精致锁骨下的一片冷白肌肤。

在摇曳的烛火映照下,他整个人透着一种妖异而堕落的美感。

「叶……叶玄?」

夏冷月愣了一瞬,随即眼中的委屈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你不是在未央宫陪你的女帝吗?你不是说她让你着迷吗?!那你来找我这个血奴做什么!」

叶玄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并未解释,而是直接俯下身,修长的食指轻轻按在了夏冷月颤抖且沾着血迹的嘴唇上。

他的双瞳之中,原本黑白分明的世界瞬间崩塌,两道深邃无垠的灰色漩涡缓缓旋转,仿佛连通着幽冥地狱。

【轮回幻境】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灰色波纹,以叶玄为中心,瞬间笼罩了整座寝殿。

这并非普通的隔音结界,而是蕴含了轮回因果之力的绝对领域。

在这领域之内,因果断绝,天机混淆。哪怕是渡劫期大能站在门外,也只能看到一片死寂,窥探不到分毫真相。

外界的一切喧嚣被彻底隔绝。

「师姐,你真傻。」

叶玄的声音变得痛心疾首,眼神中满是隐忍的深情:

「我那是在演戏啊。」

「武凌霄如今是大夏女帝,手里握着无数资源。我若是不把她哄开心了,她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把国库打开,供我修炼?」

「我对她,只有利用。」

「但对你……」

叶玄拉起夏冷月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指尖的伤口,眼中露出一抹病态的痴迷:

「师姐,只有你的血,才能让我兴奋。」

「只有你,才是我藏在心底不敢示人的宝贝。」

「我刚把那个蠢女人哄睡着,就迫不及待来找你了……我装得好辛苦,师姐,我想你了。」

这一套连招下来,对于极度缺爱且偏执的夏冷月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真……真的?」夏冷月眼中的戾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愧疚:「是我……误会师弟了?」

「当然。」

叶玄微微一笑,伸手将她推倒在冰床上,声音低沉如魔咒:

「闭上眼,师姐。」

「今晚,我会把欠你的……千百倍地补给你。」

灰光大盛。

夏冷月眼中的清明彻底消失,她陷入了叶玄编织的最完美的春梦之中。

在她的感知里,叶玄正在疯狂地撕扯她的衣物,正在用最霸道的方式占有她,这种灵肉交融的快感,让她瞬间瘫软如泥。

「唔……师弟……轻点……我是你的……」

夏冷月闭着眼,双手在虚空中死死抓挠,脸上浮现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潮红,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而在现实中。

叶玄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甚至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稍微弄乱的袖口,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场低俗的皮影戏。

「莺儿。」

叶玄对着寝殿深处的阴影,轻唤了一声。

黑暗中,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莺儿穿着一身宫女的青色罗裙,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中既有恐惧,又有某种被禁忌点燃的兴奋。

她一直躲在暗处,亲眼目睹了自家公子是如何用三言两语,就把一位发疯的大乘期魔尊变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猫。

「公……公子……」

「过来。」

叶玄坐在了冰床的床沿上。

他的身后,就是正在对着空气扭动、意乱情迷的夏冷月。

叶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莺儿坐上来。

「你看,她多快乐。」

叶玄指了指身后的夏冷月,语气玩味地对莺儿说道:

「她在梦里得到了我,而你在现实里得到了我。」

「莺儿,你说……谁更幸福?」

莺儿颤颤巍巍地走过去,顺从地坐在叶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夏冷月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让她浑身都在战栗。

「莺儿……莺儿觉得……自己更幸福。」

莺儿将滚烫的脸贴在叶玄冰凉的胸膛上,小声呢喃。

「真乖。」

叶玄笑了。

在这【轮回天经】制造的绝对结界里,在这位魔尊的香榻之上。

叶玄一边听着夏冷月在幻境中的表白,一边解开了怀中小侍女的衣带。

「唔!」

莺儿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发出一声异响,身后的魔尊就有可能醒来。那时候,等待她的就是碎尸万段。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让她对叶玄的依恋达到了顶峰。

半个时辰后。

叶玄轻轻拍了拍莺儿的后背。

莺儿浑身瘫软,香汗淋漓,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但她眼神中的光芒,却亮得吓人。

「回去吧。」

叶玄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去外面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是……主人。」

莺儿恋恋不舍地从叶玄怀里退出来,看了一眼还在昏睡中的夏冷月,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待莺儿走后。

叶玄挥手散去了那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又用净尘术清理了身上的痕迹。

他伸出手,解除了【轮回幻境】,并轻轻推了推还在回味中的夏冷月。

「师姐……醒醒。」

叶玄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慵懒。

夏冷月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神迷离,浑身大汗淋漓,体内魔元激荡,仿佛真的刚刚经历了一场双修。

看到叶玄坐在床边,正一脸温柔地帮她擦拭额头的汗水,夏冷月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甜蜜。

「师弟……」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去,把头埋在叶玄怀里:

「刚才……真的是太棒了。」

「我从来没觉得这么快乐过……师弟,你真好。」

叶玄任由她抱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但语气却变得严肃起来:

「师姐,虽然我们很快乐,但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

「什么事?只要师弟说的,我都答应!」夏冷月现在已经被「爱」冲昏了头脑。

叶玄叹了口气,把她扶正,双手捧着她的脸,极其郑重地说道:

「今晚的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尤其是武凌霄。」

「为什么?」夏冷月有些不解,甚至有些不甘,「我想告诉那个贱人!我想让她知道,你真正爱的人是我!我想看她那张嫉妒的脸!」

「糊涂!」

叶玄眉头一皱,语气严厉了几分:

「师姐,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他站起身,背负双手,在这冰冷的宫殿里踱步,语气深沉:

「武凌霄那个女人,疯起来连自己老公都杀。她现在之所以对我百依百顺,是因为她觉得她独占了我。」

「如果让她知道,我背着她来找你,甚至把最好的都给了你……」

「以她极端的性格,她一定会发疯。」

「她会断了我的修炼资源,甚至可能会不顾一切地和你拼命,哪怕毁了大夏也在所不惜。」

叶玄转过身,深情地看着夏冷月:

「师姐,你是魔尊,你不怕她。但我怕。」

「我怕你受伤,我怕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篑。」

「而且……」

叶玄走回床边,重新将她拥入怀中,凑到她耳边,用那种只有情人间才会有的私密口吻低语: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师姐难道不觉得……更刺激吗?」

「我们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偷情,她像个傻子一样在外面炫耀,而我们在这里享受真正的极乐。」

「这难道不是对她最大的报复和羞辱吗?」

「我懂了!师弟!」

夏冷月眼睛亮得惊人,脸上露出了那种带着几分狡黠和阴毒的笑容:

「你是想把她当猴耍!」

「好!我答应你!」

「我绝对不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叶玄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指,在夏冷月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真乖。」

「记住,明天见到了她,无论她怎么炫耀,你都要忍住。」

「甚至……你可以装作很嫉妒,很生气的样子。」

「你演得越像,她就越得意,我们就越安全。」

「放心吧!」

夏冷月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

「本座可是魔尊,演戏谁不会?」

「我会让她觉得自己赢麻了,然后我们在背地里……嘿嘿嘿……」

看着已经完全自我攻略、甚至开始期待这场偷情游戏的夏冷月。

叶玄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只是笑意如果不加掩饰,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那就这么说定了。」

叶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天快亮了,我也该回去了。」

「若是让她醒来发现我不见了,又该起疑心了。」

「这就走了吗……」夏冷月有些不舍地拉着他的衣袖。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叶玄留下一句千古名句,然后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等我,下次有机会,我还来。」

说完,叶玄不再停留。

大袖一挥,撤去了【轮回天经】的结界。

暗红色的身影如同一只诡谲的夜枭,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冷月宫内。

夏冷月依然坐在冰床上,双手捧着发烫的脸颊,回味着刚才那场并不存在的翻云覆雨。

她看着空荡荡的宫殿,突然发出了一阵「咯咯咯」的怪笑。

「武凌霄啊武凌霄……」

「你真可怜。」

「你只是个工具,而我……才是真爱。」

「呵呵呵……哈哈哈哈……」

而宫殿外。

叶玄走在清冷的永巷中。

他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深情?只有一脸的淡漠和嘲弄。

莺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小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搞定了?」莺儿小声问。

「搞定了。」

叶玄抬头看了看天边泛起的鱼肚白,伸了个懒腰:

「不仅搞定了,还让她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这下,哪怕武凌霄把天捅破了,她也会帮我兜着,因为她是我的秘密情人嘛。」

「主人真是……」莺儿想了半天,憋出一个词:「算无遗策。」

「走吧。」

叶玄捏了捏莺儿的手心:

「还剩一个紫瑶呢。」

「今晚既然开了头,就得把这场戏唱圆满了。」

「不然……那位小魔尊该多寂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