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最强外挂一直在手中
叶玄彻底愣住了。
「真的是这样吗？」
他很快反应过来，眉头紧缩：「如果仅仅是因为一瞬间的感动就固化一辈子，这未免也太违背常理了。」
「是啊，可怕。人心叵测，世事无常。」
红拂冷笑道，「修仙者向来人情淡薄，太上忘情。一次闭关就是几百年、上千年，再深的爱恋，也会被时间长河磨灭。再忠诚的道侣，也会因为利益的纠葛而倒戈相向。对方做错了事情，感情马上就会消失，这才是人之常情！」
「可唯独被『一征永征』锁定的人不会！」
「她们内心的爱意永远不会衰退，再过几千年，几万年，也是一样！甚至会因为无法得到你，而扭曲成可怕的病态和疯魔！」
叶玄静静听着，但他眉头愈发紧锁，马上提出了最核心的反驳：
「不对！如果我的天赋真的这么逆天，为何我的道侣，会背叛我？」
「背叛？呵呵……」
红拂看着他，枯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看透世事人心的嘲弄：「那是因为，在她们背叛你的时候，她们对你的爱意还不够多罢了。或者说，她们的爱，还没有触碰到被固化到最巅峰。」
「关于你的事情，我已经通过红尘气，窥探到了一些。」
叶玄脸色骤然一冷，杀机再次毕露：「你在窥视我的记忆？」
红拂神色淡漠，浑不在意他的杀意：「红尘气能倒映人心，我只能窥视一点皮毛罢了。但这足够我弄明白你的过去。」
叶玄强压下心中的杀意，冷冷道：「我有点明白了。可我还是不理解。既然我拥有如此天赋，为何当年还会遭到她们的背叛？」
红拂点了点头，声音变得尖锐而通透，无情地剖开残酷的真相：
「你的前世道侣，夏冷月，武凌霄，紫瑶，夜倾城……她们背叛你的原因，非常简单。」
「那就是，她们本就是生性薄凉、极度自私的女人！」
「对于这些本性凉薄的女子而言，感情从来都不是第一位的。大道、修为、长生、利益，永远凌驾于一切之上。她们之所以背叛你，是因为她们骨子里就会背叛任何人！」
「如果你不是她们的道侣，换作其他任何一个男人，她们在面临利益抉择时，一样会毫不犹豫地将其背叛！」
叶玄愣在了原地。
虽然这话很难听，很刺耳，但他却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如此。
就比如大夏女帝武凌霄，她当年为了追求至高的皇权和无上的大道，不就残忍地背叛了对她痴心一片的皇后周叙白吗？
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本质上就是极致的利己主义者。
红拂死死盯着叶玄的眼睛，声音犹如来自九幽的魔咒：
「一直以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为什么这些生性薄凉的女人，明明已经为了利益背叛了你，亲手将你毁掉，可事后却又像疯狗一样死死抓住你不放？」
「为什么她们会痛不欲生？为什么她们会后悔得发疯，甚至愿意放弃苦求一生的大道和皇权，只为了挽回你？」
「那是因为……」
红拂深吸一口气，揭开了最终的谜底：
「在背叛你之后，她们才真真正正地被你固化了！」
「对于这些生性薄凉的女人来说，背叛和喝水一样简单，产生不了丝毫愧疚。就比如夏冷月，她一开始对你的爱意其实非常有限，你掏心掏肺也打动不了她那颗冰冷如铁的道心。」
「可到了最后，当你为了她而死的那一刻……哪怕是再铁石心肠的女人，在一瞬间，也产生了一丝极其强烈的震动与愧疚，甚至是后知后觉的痛彻心扉。」
「就是这一瞬间的情意爆发！越过了临界点，被你的天赋彻底固化了！」
红拂女干枯的双手猛地握紧，激动得浑身发抖：
「所以，从那一刻起，她对你的感情被死死地锁在了最巅峰的至死不渝！她再也无法解脱了！」
「叶玄，你真的太可怕了。你没意识到吗？」
「这些生性薄凉的女人，本质上根本不可能爱上任何男人！可她们却偏偏爱上了你，并且是永生永世无法更改的疯狂！」
「在你眼中，她们是不可饶恕的背叛者。」
「可在她们眼中，这已经根本不叫背叛了！因为从被固化的那一刻起，她们的整个世界、她们的大道、她们的生命，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闻听此言，叶玄沉默了良久良久。
随后，他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充满嘲弄的冷笑。
「呵……那只是她们的看法。背叛了就是背叛了，自我感动的深情，比草芥还要低贱。无论她们现在多疯狂，多痛苦，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红拂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冷酷到底的模样，不怒反笑，眼中满是狂热的赞赏：
「好！好！好！这就是你另外一个最可怕、也最契合情欲大道的地方。那就是——绝情。」
红拂缓缓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指向叶玄的心脏：
「你告诉我，你这辈子，最爱的人是谁？是你怀里那个瑟瑟发抖、为了你抛弃一切的莺儿？还是那位为了你不顾生死的白千秋？或者是那些对你要死要活的前世道侣？」
叶玄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紧紧抓着他衣角、满脸沾满灰尘却忐忑不安的莺儿。
此时的莺儿，也正仰起那张清秀的小脸。
她一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指关节都发白了。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希冀与忐忑，紧张地等待着主人的回答。
她放弃了荣华富贵，放弃了女官的身份，只带走了一个定情镯跟着他流浪。
她以为，至少在主人的心里，自己是有一席之地的。
然而。
叶玄给出的回答，却让她的脸色煞白如纸，通体冰凉。
只见叶玄的嘴角一点点裂开，露出了一个极致邪恶、冰冷到了骨子里的残酷笑容。
「我最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答案，王座上的红拂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她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剧烈地咳嗽着，整个大殿都在她的笑声中震颤：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
「极致的自私！极致的绝情！你果然就是命中注定要执掌情欲大道的无上主宰！」
叶玄没有理会狂笑的红拂，也没有去低头看身后摇摇欲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莺儿。
他只是微微仰起头，看着大殿穹顶那翻滚的红尘气，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原来如此，我总算是明白了。」
「难怪……」
「为什么这些女人，明明亲手毁了我，却还是对我要死要活。」
「为什么她们后悔之后，会立刻像疯狗一样满世界追寻我，不惜身败名裂。原来，是因为她们的感情，被我的天赋卡死在了最高点。」
红拂停止了狂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微笑着说道：
「是的。在这残酷的修仙界，每天都有无数女人为了资源谋杀亲夫，有无数男人为了利益抛妻弃子。可这些人后悔过吗？不会。他们只会爬得更高，把过去的感情当成踏脚石。」
「夜倾城这么一个高高在上、早就断绝七情六欲的渡劫大能，却始终像个凡俗怨妇一样痴爱着你这位曾经的筑基夫君，你不觉得这本身就很离谱吗？」
「这可不是三流的话本小说！在现实的修仙界里，真正出轨变心、为了利益背叛的女人，是绝对拉不回来的！」
「破镜，永远不可能重圆！」
「她们绝不可能后悔！更不可能弥补！」
红拂深吸一口气，看着叶玄，如同在看一尊神明：
「可唯独你，是诸天万界唯一的例外。」
红拂冷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
周围的红尘瘴气受到了感召，疯狂地涌动起来，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个千娇百媚、却又痛苦挣扎的绝色女子虚影。
「一瞬。」
「只要一瞬。」
红拂的声音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力，在叶玄耳边低语：「只要你能让一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女帝，在生命中的某一个瞬间，对你的爱意到达了至死不渝的临界点……」
「只需要一瞬间。」
「她就会被天道刻下永恒的烙印，永远被你征服，生生世世沦为你感情的玩物和奴隶！」
「这就是……【一征永征】！」
「你只需要征服她一瞬，就将征服她一生。」
叶玄静静地听着，眼神深处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叶玄。"
红拂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按照道理来说,这种生性薄凉的女人,百中无一。修仙界虽然残酷,但真正能做到为了利益背叛道侣、毫无愧疚的女修,依然是极少数。"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可你每一世轮回,遇到的偏偏都是这种女人。夏冷月、武凌霄、紫瑶……一个两个或许是巧合,但世世代代都如此,这就绝不是巧合了。"
"莫非……"红拂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你的轮回,被人动了手脚?"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殿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叶玄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抹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缕灰气若隐若现,其上流转着毁灭万物的轮回之力。
"老太婆,你的眼光倒是毒辣。"叶玄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的确如此。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操控着一切。"
红拂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真的有人敢操控轮回?这……这简直是逆天而行!就算是仙帝,也不敢轻易触碰轮回法则!"
"不敢?"
叶玄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深入骨髓的恨意,"这世上,有什么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不敢做的?为了达到目的,别说操控轮回,就算是毁灭三千道州,他们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我每一世,都会遇到那些生性薄凉的女人。她们或是女帝,或是圣女,或是天之骄女。她们接近我,与我结为道侣,然后在关键时刻背叛我,毁掉我的一切。"
叶玄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刻骨的恨意："一次两次,我以为是我看错了人。三次四次,我以为是我命该如此。可当我经历了无数世轮回,每一世都是同样的剧本,我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红拂倒吸一口凉气,她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心脏,在这一刻都忍不住剧烈跳动起来。
"是谁?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操控你多次轮回?"红拂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而且,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叶玄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无比深邃,"或许,是为了让我彻底绝情。或许,是为了让我走上某条特定的道路。又或许……"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是为了让我成为某种……工具。"
红拂沉默了。
她能感觉到,叶玄话语中隐藏的深不见底的恨意与无奈。
能够操控一个人多次轮回的存在,其实力之恐怖,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不过。"红拂突然话锋一转,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不管那个操控你轮回的存在有什么目的,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她一字一顿,声音铿锵有力:"就算这些女人曾经背叛过你,可我敢保证,她们此后绝不会再背叛你。一征永征的能力,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
叶玄眼神微动,看向红拂。
红拂继续说道:"你要明白,一征永征这个天赋,已经不是简单的魅力或者吸引力了。它是一种法则,一种比时间、空间、生死更加根本的法则——情之法则!"
"情之法则一旦生效,就连仙帝都无法解除。那些被你固化的女人,她们的灵魂深处已经被刻下了永恒的烙印。不管是谁,用什么手段,都无法改变她们对你的感情。"
"所以,哪怕那个操控你轮回的存在再强大,他也无法让那些已经被固化的女人再次背叛你。因为,她们已经不可能背叛你了。"
叶玄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不会背叛?那又如何?她们已经背叛过一次了,这就足够了。"
"我不需要她们的忠诚,也不需要她们的深情。」
叶玄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在我眼中,她们不过是一群可悲的囚徒,被自己的感情囚禁,永世不得解脱。"
红拂深深地看了叶玄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你这个人,真的是……太可怕了。你明明拥有让天下女子为你疯狂的能力,却偏偏选择绝情。"
「既然我拥有如此天赋，何必去修什么情欲大道？」叶玄神色淡漠，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对于他而言，力量就是一切的根本。
至于什么情欲、什么操控人心，在他那绝对的暴力面前，都不过是锦上添花的把戏罢了。
红拂见叶玄不仅没有动心，反而面露不屑，不由得急切了几分。
「糊涂！正因为你有如此逆天的天赋，如果再配合我的情欲大道勾动情欲，那将是无人能挡的无上伟力！」
红拂张开干枯的双臂，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世间万物，皆有七情六欲，无人能免俗！哪怕是那些太上忘情的古老存在，只要她还是个生灵，便有破绽！」
「你的一征永征虽然霸道，但前提是必须让对方产生一瞬间的至死不渝。而我的情欲大道，就是能帮你无限放大她们心底的欲念，甚至强行催熟那份感情！」
「只要两者结合，别管是九天之上最圣洁的仙子，还是人间最忠贞不渝的情侣，在你面前都不值一提！你甚至不需要拔剑，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整个三千道州的顶级强者为你自相残杀，让女帝成为你榻上的奴仆！这难道不比你提着剑一路砍杀要强大百倍、痛快万倍吗？」
然而，大殿之内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玄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黑发如瀑，白衣如雪，周身没有一丝灵力波动，但却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太古神山，任凭红拂的蛊惑之音如何狂暴，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血色大殿内的气氛变得极其压抑。
站在叶玄身后的莺儿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她能感觉到，眼前的两人虽然没有动手，但无形的道心交锋，却比任何法术对轰都要凶险万分。
过了许久。
叶玄终于缓缓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俯瞰苍生的孤高与傲慢：「情欲之道，不过是小道尔。我不屑为之。」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红拂的脸上。
这位曾经的大罗金仙，为了寻找传人苦熬了上万年的老怪物，此刻脸上的表情僵硬到了极点。
但红拂毕竟是活了无数岁月的存在，她并没有暴怒，而是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叶玄那张俊美而冷酷的面容。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嘴角再次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你是不屑为之，还是……早就将其融会贯通呢？」
听到红拂的质问，叶玄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他只是微微一笑，笑容极淡，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魅。
他没有多说话。
多说无益。夏虫不可语冰。
一个被打落下界、苟延残喘的失败者，又怎能理解他叶玄吞噬诸天、斩断轮回的无上野心？
又过了许久。
叶玄收起了笑容，眼神重新恢复了冷漠。
他转过身，牵起早已双腿发软的莺儿的手。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前辈，我们就告辞了。」
叶玄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晚辈对前辈的敬畏，也没有得到大机缘后的欣喜。
他就像是来这里散了个步，如今风景看完了，便要打道回府。
红拂看着叶玄的背影，枯瘦的手掌紧紧攥着王座的扶手，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坚硬的白骨之中。
她心中有一万个声音在咆哮，让她留下这个完美的传人，甚至不惜动用本源力量强行将他困住。
但她最终只是缓缓地点了点了点头。
哪怕眼前之人，是她等了上万年、梦寐以求的完美弟子，她也没有阻止。
因为她很清楚，像叶玄这样拥有「一征永征」禁忌天赋、且心如铁石的怪物，是绝对不可能受任何人掌控的。
如果强行出手，最后灰飞烟灭的，只会是她这个残破的仙界弃子。
就在叶玄即将跨出殿门的一瞬间，红拂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不甘与复杂的试探，打破了沉寂。
「等等。」
叶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红拂看着他孤傲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拥有一征永征的你，就算这些女人背叛了你，可当法则生效的那一刻，她们将彻底沦为你掌中之物。你始终是最后的赢家。」
叶玄缓缓转过半个身子，大殿内昏暗的血光映照着他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眸。
「我自然是最后的赢家。」
叶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犹如高高在上的修罗：「不过，我更应该让她们因为背叛我，而付出代价！」
红拂死死盯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度的不解与震惊。
她干枯的嘴唇微微翕动，质问道：「你明知道她们会出轨，会背叛，为何不阻止？」
叶玄的笑容没有丝毫温度，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白骨王座上的红拂，不紧不慢地反问道：「为何要阻止？她们是自愿做出的选择，就要承受这份后果。我叶玄，只筛选，不培养。」
「只筛选……不培养……」
红拂女浑身一颤，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这轻描淡写的八个字里，透出的却是一种将世间情感视作草芥的极度冷血。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白衣如雪的青年。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刺骨的寒意强行压下。
红拂那双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情绪，她定定地看向了叶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你恨这些背叛你的女人吗？」
叶玄微微侧过头，他平静地看着红拂，没有丝毫迟疑地摇了摇头：
「不恨。」
红拂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稍稍放松了些许。
她自嘲般地苦笑了一声，喃喃道：「你说的没错……恨的前提是爱。你既然从未真正对她们动过心，你都不爱，哪来的恨意。看来，你这万世轮回，终究是让你修成了连我都无法企及的太上无情……」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叶玄却突然轻笑出声。
叶玄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王座上的红拂，微笑道：
「我的恨意，可以让我立于不败之地。为了抚平我的恨意，她们会付出巨大的代价。什么极品灵石，灵脉，应有尽有。」
「我必须保留这份恨意，因为这份恨意，可是很值钱的。」
红拂浑身猛地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叶玄。
叶玄转过头，原本冰冷刺骨的面容上，竟然奇迹般地浮现出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这微笑如同春风化雨，足以让世间万千女子为之倾倒，但在红拂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情欲大道掌控者眼中，却比九幽地狱爬出的恶鬼还要恐怖万分。
他笑着说道：「前辈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最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象出现。」
话音微顿，叶玄嘴角的弧度越发邪魅：
「您可不要爱上我哦。」
红拂女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破败的衣衫。
「走了，莺儿。」
叶玄不再看她一眼，牵起身边早已吓得双腿发软的莺儿，转身向大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