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你曾说为朕负了天下

第371章 你曾说为朕负了天下

武凌霄骑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破口大骂:「叶玄!就是因为你的【一征永征】,朕才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煎熬!八百年啊……朕从高高在上的女帝,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难道不愿意负责吗?」

她越骂越狠,指甲嵌入他的颈侧,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金色火苗在她身上疯狂灼烧,让她痛得额角青筋直跳,却偏偏不肯松手。

叶玄被她压在身下,却毫不示弱地冷笑,声音沙哑却带着极度的不屑与嘲讽:「你又不是处女,我负你妈的责!」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武凌霄的怒火。

她尖叫一声,像疯了一般扑上去,两个人就如同凡俗界的市井夫妻打架一样,在床上扭打成一团。

她的头发被叶玄揪住一大把,扯得她头皮发麻,痛得眼泪都快涌出来,叶玄的脸也被她抓得血痕累累,灰白眸子却始终带着冷厉的怒意。

「叶玄!你这个魔鬼!你没资格嫌弃朕!」

武凌霄喘着粗气,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向来凌厉的帝王脸庞此刻狼狈不堪,却带着一种近乎病娇的执着。

她一巴掌又扇了过去,却被叶玄侧身躲开,两人又滚到床的另一侧,锁链缠绕得更紧。

很快,两人力气耗尽,暂时停手。

武凌霄跨坐在他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泪光与怒火交织。

她死死盯着叶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你这个魔鬼,你没资格嫌弃朕!你轮回万世,究竟有多少女人?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的那些破事?」

叶玄躺在床上,脸颊红肿,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喘着气,灰白眸子直视她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你活到现在,同样轮回万世,只是没记忆罢了。咱们只算你我这一世,我从未负你,是你负我。八百年前在极乐天,你和奸夫翻云覆雨的时候,可曾想过我?」

武凌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胸口一滞。

金色火苗趁机灼得更狠,她痛得闷哼一声,却马上喊道:「叶玄,别以为你是无辜的!总之,如今朕是唯一可以解除你【一征永征】的人!你我纠缠,注定是一辈子的事情!朕的时间道体能克制它,也能让你彻底离不开朕!」

叶玄神色不屑,灰白眸子里满是嘲讽。

他冷笑一声,声音低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要破鞋。」

「破鞋?」武凌霄彻底暴怒,她尖叫着扑上去,两个人又打了起来。

寝殿内响起一阵阵扭打的闷响、锁链的撞击声,以及两人愤怒的喘息与咒骂。

她的帝袍早已散落一地,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抓痕与红印,叶玄的玄金长袍也被撕得破烂,身上新旧伤痕交叠,却始终不肯低头。

武凌霄骑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胸口,指甲嵌入血肉,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疯狂:「叶玄!你这个该死的魔头!朕恨你……朕恨不得杀了你……可朕又舍不得……你为什么非要逼朕走到这一步?!」

叶玄被压得喘不过气,却仍旧冷笑,灰白眸子深处血色纹痕隐隐闪烁:「因为你不配。滚开!」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反复纠缠,怒火与情欲、恨意与爱意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个寝殿笼罩在压抑而狂乱的气氛中。

武凌霄喘着粗气,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看着叶玄那张俊美却沾满血迹的脸庞,心底半颗被【一征永征】染红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金色火苗无情地灼烧着她的灵魂,让她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可她偏偏不肯停下,像一个溺水之人,死死抓住眼前这根救命稻草。

「叶玄……你休想逃……」

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温柔,却又瞬间转为暴怒,又是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叶玄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两人再次滚作一团,寝殿内回荡着他们的喘息与咒骂。

这一战,从午夜打到天明。

龙床上的丝绸早已碎成布条,四壁的符文被余波震得黯淡无光。

武凌霄终于力气耗尽,软软地趴在他胸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鲜血滴在他身上。

她低声呢喃:「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要朕……」

叶玄躺在床上,灰白眸子却平静得可怕。

他看着天花板,声音冷淡:「因为你脏。」

武凌霄闻言,身躯猛地一颤。

那团金色火苗仿佛得到了某种信号,灼烧得更加深入,让她痛得几乎昏厥。

可她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示弱,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帝王的霸道:「朕不管……朕就是不放手……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朕的……」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武凌霄的右脸颊上再次添了一道血淋淋的痕迹。

「破鞋从我身上滚下去!」叶玄恼怒喊道。

「叶玄!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武凌霄跨坐在叶玄的腰腹上,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双目赤红如泣血。

她一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凤发,此刻散乱地披在肩头,甚至有几缕被汗水和血水黏在了嘴角,显得狼狈而妖异。

叶玄被掐得面色涨红,颈侧的青筋暴起,但他那双灰白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屈服与恐惧。

「杀啊……」

叶玄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动手啊!武凌霄……你有种今天就掐死我。掐死了我,你这辈子都只能守着你那点可怜的控制欲,在寂寞和发疯中烂在你的皇位上!」

「你!」

武凌霄气得娇躯剧烈颤抖,掐着他脖子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但每当叶玄的气息开始衰弱,她心底深处深入骨髓的恐慌就会如潮水般涌来,逼得她不得不颓然松开手劲。

她舍不得。

即便这个男人用最恶毒、最下流的话语羞辱她,即便他把她身为帝王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反复碾压,她还是舍不得!

「你再说一遍!」

武凌霄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支离破碎的颤音。

她那双曾经看透诸天生死、冷冽如冰的凤眸,此刻盛满了疯狂的委屈与不甘。

叶玄仰躺在凌乱的龙床上,尽管身陷囹圄,尽管嘴角挂着血迹,那双灰白的眸子里却满是令人心碎的冷漠。

他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甚至连一丝愤怒都懒得给予,只有纯粹的、生理性的厌恶。

「我说……」

叶玄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如刀,精准地捅进武凌霄最敏感的自尊:「你,武凌霄,就是一个被人穿烂了的、令人作呕的破鞋。即便穿上龙袍,坐上龙椅,也掩盖不了你一身烂到了骨子里的风尘气。」

「啪!」

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叶玄脸上。

武凌霄的手在剧烈颤抖。她看着叶玄因为疼痛而微微蹙眉、却依旧不肯求饶的脸,心底被【一征永征】扭曲的情感如火山般喷发。

「朕给你资源!给你这世间修士梦寐以求的一切!」

她咆哮着,眼泪竟在这一刻夺眶而出,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你讨好朕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你跪在朕脚下,说你此生唯朕一人,说你愿为朕负了天下!那些话,你都喂了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