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复仇开始了
夜倾城只觉得大脑发出一声轰鸣,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扭曲。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暗红色的无间地狱之中。天空下着腥臭的血雨,脚下是翻滚的熔岩与哀嚎的怨魂。
而她自己,正被几根粗壮的烧红铁链,死死地绑在一根直通天际的赤铜刑柱上!
夜倾城惊恐地发现,自己一身渡劫期的通天修为荡然无存!她体内的经脉寸寸断裂,丹田枯竭,变成了一个连动弹一下都无比艰难的凡人!
「嘶啦!」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赤铜刑柱上骤然爆发出恐怖的高温,瞬间将她的背部烫得皮开肉绽、焦黑一片!
「啊!」夜倾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就在这时,虚空一阵扭曲,几个身披黑袍、面无五官的地狱幽冥鬼卒凭空出现。它们手中拿着各种闪烁着寒芒的恐怖刑具:倒刺长鞭、剔骨尖刀、拔舌铁钳……
「你们干什么?滚开!我是合欢宗大长老!」夜倾城惊恐地尖叫着。
鬼卒们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它们只是机械地走上前,其中一名鬼卒举起手中的剔骨尖刀,对准夜倾城的手臂,宛如削片一般,活生生地削下了一片薄如蝉翼的血肉!
「凌迟之刑,开始。」一道毫无感情的宏大声音在地狱中回荡。
「呃啊啊啊!我的肉!不要!」
一刀,两刀,三刀……
每一刀都完美地避开了要害,每一刀都让痛觉神经放大了一万倍。夜倾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肉被一片片剥离,露出森森白骨,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狱。
当她快要痛得昏死过去时,一道绿色的诡异光芒便会洒下,将她的伤口瞬间治愈,血肉重新生长出来,然后……再次开始剔骨凌迟!
「夫君!夫君救我!叶玄!」夜倾城在极致的崩溃中,凄厉地呼喊着那个名字。
「轰隆!」
一道惊雷划破血色的苍穹。
在翻滚的业火与血雨之中,叶玄一袭玄金长袍,负手而立,踏空而来。
他就静静地站在虚空中,冷漠地注视着刑柱上被千刀万剐的夜倾城。
「夫君!救我!我是倾城啊!」夜倾城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痛哭流涕地仰起头:「你看,我没有被任何人碰过!哪怕在地狱里,我的身子也还是干净的!我是爱你的啊!」
然而,叶玄只是像看一堆恶心的碎肉般看着她。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彻骨的冰寒。
叶玄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万载玄冰,字字诛心:
「冰清玉洁?别搞笑了,当你无视我的痛苦时,就谈不上冰清玉洁。」
「你加诸在我身上的屈辱和绝望,今日,就用这无间地狱的万般酷刑来偿还。」叶玄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不用急,在这轮回幻境里,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外界一日,幻境千年。」
叶玄冷酷地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鬼卒瞬间变多了十倍,油锅、虿盆、万剑穿心阵、幽冥毒火……无数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同时显化!
「这漫长的一千年里,拔舌、抽筋、扒皮、下油锅、业火焚魂……
这世间最恶毒的一万八千种酷刑,每一天都会在你身上轮番上演,永无止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我,会一直看着你。」
「不!」
夜倾城发出了此生最凄厉、最绝望的哀嚎。她终于意识到,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借口可以拯救她,她将在纯粹的、永无止境的痛楚中,为她的自私与恶毒付出代价!
无尽的刑具落下,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在血肉横飞的炼狱之中。
地牢中。
叶玄看着半空中双眼翻白、浑身剧烈痉挛、口中不断流出涎水和鲜血的夜倾城,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现实中不过才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但在幻境里,夜倾城已经经历了上百年的拔舌与凌迟。
叶玄没有任何怜悯。
他猛然抬手,五指犹如鹰爪般直接扣在了夜倾城的天灵盖上!
「吞天魔功!」
一股霸道绝伦、能吞噬诸天万界的恐怖吸力,从叶玄的掌心轰然爆发。
夜倾城体内的本源,化作最纯粹的阴阳二气,被无情地剥离出体,源源不断地汇入叶玄的丹田!
原本绝美妖艳的夜倾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犹如一朵迅速枯萎的残花,生机与修为被不断抽干。
叶玄随手将变成废人的夜倾城如丢垃圾般甩在地上,转身走向了另外两间囚室。
接下来的几天里,剑神宫的地牢彻底化作了叶玄汲取力量的养殖场。
面对夏冷月那张故作骄傲的冰山脸庞,叶玄连一句废话都没有。
吞天魔功运转之下,夏冷月数千年的极寒灵力被强行抽空。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从绝世仙子变成满头白发、满脸褶皱的老妪,在失去力量的极度恐惧中发出绝望的哀嚎。
而曾经叱咤风云的魔道女帝紫瑶,更是被抽得只剩下一具皮包骨头的躯壳。
一身精纯至极的天魔真气,尽数成了叶玄大补的养料。她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却只换来叶玄冷酷的嘲笑。
三日后。
剑神宫,太阿主殿。
这座曾经象征着第一剑皇无上权威的雄伟殿堂,如今已经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殿内,数百根盘龙金柱静静矗立。下方,剑神宫的数百位实权长老、各峰峰主以及核心弟子们,皆是战战兢兢地分列两侧,所有人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最高处的九层白玉台阶之上,那张九龙寒冰王座上,一袭黑衣玄金袍的叶玄正单手撑着下巴,慵懒地斜倚着。他眼眸微阖,周身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整座大殿的虚空都隐隐为之扭曲。
而在王座旁,一幅令所有长老心神狂震的画面正在上演。
曾经那位冷傲绝世、一剑光寒十九州的叶九凰,此刻已经褪去了威严的白金色剑袍,换上了一袭极其轻柔婉约的贴身宫装。
她双膝并拢,极其卑微且恭顺地跪伏在叶玄的脚边。
她那张完美无瑕的清冷容颜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高高在上,反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讨好与温顺。她用那双曾经握剑斩星辰的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白玉酒樽,美眸中满是痴迷地看着王座上的男人。
「夫君,」叶九凰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玉露琼浆是九凰清晨收集灵山初雪,耗费三天三夜为您亲手酿制的。您尝尝,可合您的口味?」
叶玄微微睁开眼,目光淡漠地瞥了她一眼。
他微微探出身子,就着叶九凰捧着酒樽的手,轻轻饮下了一口仙酿,随意地点了点头:「尚可。」
「多谢夫君夸奖!」
叶九凰如蒙大赦,绝美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受宠若惊的笑容。
她连忙放下酒樽,乖巧地伸出双手,轻轻地为叶玄捶打着腿部,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服侍这个男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