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反正都是她应得的

第415章 反正都是她应得的

莺儿微微扬起下巴,一股睥睨诸天的傲气从她娇小的身躯中迸发而出:

「如果是我,就算是全天下的仙器、诸天万界的大道果位都放在我面前,也不值得我用夫君的尊严作为交换。」

「只要让夫君不开心,我宁愿放弃一切。」

莺儿看着夜倾城,一字一顿地说道:「长生也好,修为也罢,如果这些东西需要建立在夫君的痛苦和屈辱之上,那我宁可亲手将其毁掉!」

她猛地向前迈出一步,那股绝世的威压犹如狂风骤雨般倾泻在夜倾城的身上。

「这就是为什么,我站在这里,而你被折磨的原因。」

夜倾城被这股气势压得几欲窒息,她的道心在莺儿这番绝对纯粹的宣告面前,开始出现无法弥合的裂痕。

但她依然在死死地撑着,眼中含着血泪,咬牙切齿地搬出了她最后的护身符:

「君子论迹不论心!我从未背叛过夫君,身子和心理都没有!我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我,我怎么就不爱他了?」

「可笑至极。」

莺儿冷冷地摇了摇头,直接将夜倾城最后的一层遮羞布无情地撕碎:

「你身子干净,不代表心里真的爱夫君。」

「你最爱的是自己。在你眼中,修为比夫君的尊严更重要。」

「你之所以守身如玉,并不是因为你有多爱夫君,而是因为你接受不了自己变成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你只是把夫君当成了一个可以让你心安理得去吸食他人元阳、去追逐长生的道德牌坊!」

「不!我没有!我没有!」

夜倾城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干枯的白发在空中乱舞,她死死地捂住耳朵,死不承认。

看着她这副崩溃逃避的模样,莺儿的神色变得无比淡漠。她深吸了一口气,如同宣判死刑般,吐出了最后一句诛心之言:

「夫君在你那一世,选择惨烈自杀,就是最好的解释。」

这句话,犹如一柄百万钧重的灭世巨锤,轰然砸在夜倾城的天灵盖上!

那一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夜倾城的脑海中疯狂倒灌。

他宁愿死,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再承受这种被保护的恶心屈辱!

「啊!」

夜倾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她整个人彻底崩溃了,痛哭流涕,双手死死地抠着自己的头皮,生生将本就稀疏的白发连带着血肉一起撕扯下来。

她终于明白,自己自诩伟大的付出,在叶玄的眼里,就是最穿肠的毒药。

是她,亲手逼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爱过她的男人。

看着像一滩烂泥般在地上疯狂哀嚎、痛不欲生的夜倾城,莺儿的眼中没有掀起哪怕一丝的波澜。

在莺儿的字典里,所有伤害过叶玄的人,连呼吸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孽。

她缓缓走上前,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虽然你成不了主人的侍妾,连当个通房丫鬟都不配……」

莺儿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闪烁着幽寒乌光、篆刻着无数镇魂符文的粗重锁链:「但有一个位置,非常适合你。」

「咔嚓!」

冰冷的锁链,犹如毒蛇般死死地扣在了夜倾城干瘪枯瘦的脖颈上。

主殿内。

风雨刚刚停歇。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灵气交织的奢靡气息。

沈青霜犹如一滩柔水般瘫软在九龙寒冰王座的角落里,她绝美的脸庞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迷离而满足。

大乘期巅峰的修为,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但她的内心,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归属感。

叶玄半敞着玄金长袍,慵懒地倚靠在王座之上。

他正闭着双眸,享受着这难得的贤者时刻,任由体内那股刚刚采补来的纯阴之气在经脉中狂暴地游走、炼化。

就在叶玄休息的时候。

「哗啦……哗啦……」

一阵极其刺耳、沉重的金属锁链拖拽声,从大殿外缓缓传来,打破了寝殿内的宁静。

叶玄微微皱眉,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

殿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

只见莺儿穿着一身娇艳的黄裙,脸上挂着甜美可爱的笑容,犹如一个献宝的小女孩般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

而在她的手里,却拖着一条粗重的乌金锁链。在锁链的后面,正是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强行拖拽进来的夜倾城!

此刻的夜倾城,脖子上被扣着犹如项圈般的锁链。

她残破苍老的身躯在华丽的玉石地砖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的眼神早已经彻底涣散,只有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在其中蔓延。曾经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圣女、大乘期大能,如今却被当成畜生一般被一条铁链牵着。

看到这一幕,叶玄的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与好奇:「你这是做什么?」

莺儿用力一拽锁链,将夜倾城狠狠地拽到了王座下方的台阶前。

随后,她松开锁链,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飞扑到了叶玄的身边,顺势靠在他的大腿上。

莺儿仰起那张白嫩娇艳的小脸,对着叶玄微笑道:

「我知道夫君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心里总是压着一口恶气,需要好好发泄。」

莺儿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叶玄宽阔的胸膛,语气变得娇滴滴的,甚至带着一丝引诱的味道:

「可我是你的小心肝呀。夫君疼我都来不及,肯定不忍心把那些残暴的手段用在我的身上。」

说着,莺儿转过头,用一种犹如看垃圾般的眼神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夜倾城,笑嘻嘻地说道:

「正好,就由夜倾城来代替吧。」

听到这句话。

夜倾城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布满血污和皱纹的老脸上,写满了恐惧。

她跪在地上,一脸忐忑地看着王座上犹如神明般俯视着她的男人。

她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那种未知的恐惧比轮回幻境里的刀山火海更让她绝望。

她甚至想要去求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只待宰的老狗一样瑟瑟发抖。

然而,叶玄瞥了夜倾城一眼,那眼神中没有暴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犹如看着一滩烂泥般的冷漠。

叶玄的神色中写满了极致的不屑,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她不配。」

这三个字,比世界上任何残酷的刑罚都要伤人。

对于一个病娇、一个将叶玄视为全部执念的疯女人来说,最大的惩罚不是被折磨,而是被彻底无视,被剥夺了连当「发泄工具」的资格!

夜倾城的双眼瞬间黯淡到了极点。

可是,莺儿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莺儿伸出双臂,犹如藤蔓般勾住了叶玄的脖子,笑着说道:「用来发泄一下总是好的。」

她凑到叶玄的耳边,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比魔修还要癫狂的兴奋光芒。

她用一种极其充满诱惑力、宛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在叶玄耳畔兴奋地说道:

「主人,把你最残暴,最疯狂最暴虐的想法,用在她身上吧。」

莺儿的目光越过叶玄的肩膀,死死地钉在夜倾城的身上,嘴角的笑容残忍到了极点:

「反正,这都是她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