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训狗呢
听到莺儿这番充满着病态与暴虐的建议,叶玄充满嫌恶的目光微微一顿。
他看着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的夜倾城,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女人曾经高高在上的虚伪嘴脸,以及那一世自己所遭受的无尽屈辱。
渐渐地,叶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既然如此也好。」
叶玄缓缓坐直了身躯,眼神中闪烁着残酷的光芒:「她身上有《倾城之恋》的诅咒,堪称不死之身。用来当个发泄的沙包,或者当做挡刀的肉盾,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听到这句话,夜倾城的娇躯猛地一颤。
「不死之身」、「肉盾」……
这些冷冰冰的字眼,彻底宣告了她如今的地位。
如今她连一个卑微的侍妾都不如,只是一件随时可以被丢弃、被损坏的死物!
莺儿见叶玄答应,立刻兴奋地拍起了小手,她将手中的锁链直接挂在了床榻旁的金柱上,笑嘻嘻地说道:「那莺儿就不打扰主人休息啦!」
说罢,莺儿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雀跃着退出了寝宫,将殿门死死关上。
随着殿门合拢,整座太阿偏殿内,只剩下叶玄与跪伏在地上的夜倾城。
接下来的几天里,叶玄都没有出宫。
这座曾经象征着中州无上权力的偏殿内,日夜回荡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锁链碰撞声。
没有人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每当夜深人静时,总会传出阵阵压抑到极致的、犹如野兽般痛苦却又透着某种诡异顺从的呜咽。
五日后。
太阿主殿外的白玉广场上,阳光明媚,灵气氤氲。
厚重的殿门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向两侧敞开。
叶玄一袭玄金色的龙纹长袍,头戴紫金发冠,神清气爽地从殿内走了出来。
他周身属于合体中期的恐怖威压隐而不发,却依然让守卫在广场两侧的剑神宫精锐们感到一阵窒息。
然而,当所有人的目光越过叶玄,落在他的身后时,却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
「哗啦……哗啦……」
清脆的铁链在白玉地砖上拖拽着。
只见在叶玄身后不过三尺的距离,跟着一个膝行的妖艳女人。
女人脖子上戴着一个漆黑的玄铁项圈,双手被反绑。
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痕,,但因为《倾城之恋》的诡异效果,这些伤口又在不断地愈合、结痂,显得无比狰狞。
叶玄走到哪,夜倾城就跪行在那。
只要叶玄的脚步稍微快一点,她就会拼命地挪动膝盖跟上,生怕牵动了脖子上的锁链惹怒了前方的主人。
她的神色说不出的卑微、麻木,但诡异的是,她那双空洞的眼眸,却不时落在叶玄身上,眼底深处竟然还隐藏着一丝病态的、渴望被施舍的祈求。
周围的长老和护卫们全都看傻了眼,虽然不敢大声喧哗,但极其微弱的传音和议论声还是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这……这可是合欢宗的太上大长老啊!」 一个曾见过夜倾城尊容的剑神宫长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可是魔道巨擎……」
「这哪里还是什么大修士……这不是训狗吗?」
听着周围那些隐隐约约的议论声,如果换做以前的夜倾城,哪怕是死,她也会觉得这是奇耻大辱。
但此刻,她却恍若未闻。
在漫长无际的轮回幻境折磨,以及这五天来叶玄犹如对待畜生般的身心摧残下,她病态的执念已经被扭曲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程度。
她甚至觉得,只要还能跟在叶玄身后,只要还能看着他的背影,哪怕是当一条狗,也比被扔回那个没有叶玄的无间地狱要好上一万倍!
叶玄负手而立,对周围的议论声却毫不在意。
就在这时,一道素白色的倩影从回廊处款款走来。
正是沈青霜。
她今日穿着一件极其素雅温婉的宫装,虽然不如当初做宫主夫人时那般华贵,但却多了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娇媚与柔顺。
沈青霜刚一走近,便看到了跪伏在叶玄脚边的夜倾城。
她瞥了一眼夜倾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与心悸。
同为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看到夜倾城沦落至此,她心中除了对叶玄手段的恐惧,更多的是一种庆幸,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她走到叶玄身侧,微微屈膝行了一礼,随后无奈看向了叶玄:「夫君,何必如此。」
虽然她并不怜悯夜倾城,但在大庭广众之下,牵着一个曾经名震天下的大修士当狗遛,这场面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听到沈青霜的声音,叶玄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她喜欢。」
叶玄缓缓伸出手,极其随意地抚摸着夜倾城的头,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夜倾城,脸色阴沉笑着:「你说是不是啊?」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度,夜倾城麻木的眼眸中瞬间迸发出一种病态的狂热!
她像是一条终于得到了主人奖赏的狗,拼命地用脸颊去蹭叶玄的掌心。
「嗯。」
夜倾城点了点头,神色认真说道;「我犯了错,接受夫君的惩罚是理所应当的。」
她的话音刚落。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叶玄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脸色,在听到夫君两个字的瞬间,脸色大变!
一股恐怖绝伦的杀意与暴虐,犹如实质般从叶玄体内轰然爆发,瞬间将方圆百丈内的空气抽干。
「谁允许你叫我夫君的?」
叶玄的眼神冰冷得犹如看一具死尸,声音中透着不容抗拒的绝对意志:「掌嘴。」
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杀气,夜倾城浑身剧烈一哆嗦。
她眼底的狂热瞬间被极度的恐惧所取代,但那具已经被彻底驯化的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做出了最迅速的反应。
「是,主人!」
夜倾城二话不说,直接直起上半身,扬起那双满是血污的手,狠狠地朝着自己的绝美脸颊上扇了过去!
「啪!」
「啪!」
「啪!」
清脆而沉闷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白玉广场上回荡。
夜倾城没有使用任何灵力护体,就是用最纯粹的肉身力量,死命地扇着自己。
不过几下的功夫,她那张曾经倾国倾城的脸庞便已经高高肿起,嘴角撕裂,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洁白的玉砖上。
但叶玄没有喊停,她就直接给自己扇耳光,一下比一下狠!
看到这一幕,沈青霜十分恐惧。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叶玄的残忍,但看到夜倾城这种被彻底剥夺了人格、连灵魂都变成了奴隶的惨状,她依然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察觉到了身旁女人的恐惧。
叶玄收回了落在夜倾城身上那冰冷的目光,他转过身,却搂住了她。
叶玄的手臂强有力地环住沈青霜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贴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声音恢复了一丝特有的低沉与温柔:
「别怕,你和她是不同的。」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犹如一道暖流,瞬间击溃了沈青霜心底最后的一丝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