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你太脏了我不喜欢
沈青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抱住叶玄。
她将脸颊埋进叶玄那散发着阳刚气息的颈窝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原本恐惧颤抖的身躯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是啊,她和那个蠢女人是不同的。
那个女人是在被剥夺了尊严后变成了一条狗,而她,是心甘情愿地臣服在这个男人的脚下,成为了他的女人。
没有人可以抵抗叶玄的魅力,她也不例外。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他霸道、冷酷、残忍,但却又能在最恰当的时候,给予她绝对的庇护与一丝致命的温柔。
沈青霜惊讶地发现,伴随着在叶玄身边越来越长,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叶玄了。
那些曾经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那些关于过去八千年的清冷记忆,都在叶玄一次次强势的占有中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甚至,她已经很久都没想过叶九凰了。
那个曾经让她爱入骨髓、最后又恨之入骨的盖世剑皇,如今在她的记忆里,竟然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白衣轮廓,连一丝情绪的波澜都无法再掀起。
叶玄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眼神温柔。
他深邃的目光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睿智与掌控欲。
沈青霜本就是忠贞不渝的女子, 一旦认定了一个人,便会死心塌地。
叶玄心知肚明,【一征永征】在她身上的效果,与当初的白千秋一样霸道而无解。
只是短时间内,就足以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这种灵魂层面潜移默化的改变,加上现实中叶玄对她身心的彻底征服,已经让沈青霜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他的形状。
一想到这里,叶玄搂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充满审视的语气说道:
「关于你的夫君叶九凰,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沈青霜一脸的平静。
她没有痛苦,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
当初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如今已经逐渐模糊了。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叶玄那张犹如神明般俊美无瑕的脸庞,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纯粹的痴迷与柔情。
「我的夫君只有你。」
沈青霜的红唇微启,声音轻柔却坚定无比,仿佛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真理。
随后,她的话锋微微一转,那张高贵绝美的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只属于叶玄女人的娇嗔与释然:
「至于叶九凰……我们恐怕要成为姐妹了。」
听到这个回答。
叶玄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愉悦。
虽然叶九凰也是自己的女人,并且曾经高高在上的剑神宫主,如今比最卑贱的奴婢还要温顺,可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女人心里只有自己。
任何一丝一毫属于过去的杂念,都不允许存在。
「很好。」
叶玄低头,在沈青霜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奖励般的吻,随即一脚踢开还在旁边疯狂扇自己耳光的夜倾城,搂着沈青霜纤细的腰肢,大步流星地朝着远处的灵池走去。
「今日阳光不错,陪本座去沐浴。」
「是,夫君……」
身后,夜倾城满嘴鲜血地停下了动作。
她犹如一条被遗弃在路边的野狗,呆呆地看着叶玄搂着别的女人远去的背影,眼底流下了两行混浊的血泪,随后,她再次麻木地挪动着膝盖,在白玉石砖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乖乖地跟了上去。
时光飞逝,剑神宫内外的气氛随着那场旷世大婚的临近,变得越发狂热与喧嚣。
曾经那位冷傲绝世的剑神宫主、如今自甘堕落为帝后的叶九凰,正在四处繁忙。
为了向叶玄证明自己的价值,也为了保住这来之不易的「正宫」名分,她简直疯了。
她亲自率领剑神宫的三千血卫,不仅屠灭了北海的冰凤一族,更是几乎将整个中州大大小小的秘境洗劫了一空,只为搜寻最顶级的仙珍异宝,来点缀这场前无古人的婚礼。
然而,对于外面翻天覆地的筹备,叶玄对此也没什么反应。
他每天除了修炼,就是呆着,任由那股吞噬了无数灵脉和强者本源的恐怖力量,在体内四肢百骸中疯狂咆哮、沉淀。
主殿内,鲛人烛的光芒摇曳生姿,将奢华的大殿映照得宛如仙境。
叶玄坐在王座上,单手撑着下巴,眼眸微阖,周身环绕着一丝丝肉眼可见的黑色法则之力。
在王座的下方,夜倾城正在给他捶腿。
她的双手虽然布满了血污与伤痕,但在为叶玄捶腿时,动作却轻柔无比。
她微微仰起头,一脸痴迷的看着他。
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桃花眼中,此刻只剩下一种病态到了极点的狂热与卑微。
在这些天被折磨中,她扭曲的道心不仅没有彻底毁灭,反而在这无尽的屈辱中,找到了一种令她感到战栗的存在感。
只要还能触碰到他,只要还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她就觉得自己还有价值。
夜倾城的喉咙动了动,似乎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她停止了捶腿的动作,双手轻轻攀上叶玄的膝盖,用一种几乎卑贱到尘埃里、却又带着无尽诱惑的嗓音轻声说道:
「主人,我体内的元阴已经为你积攒了很久。」
她的眼底闪烁着献祭般的炽热光芒,只要叶玄点头,她甚至愿意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奉上:「只要你对我进行采补,必然会远胜你多年苦修。」
她是九阴玄媚体,潜藏在身体深处、被她拼死守卫了的纯洁元阴,对于任何修仙者来说,都是足以让人疯狂的无上大药。
她满心以为,看在修为的份上,叶玄总会多看她一眼,总会接纳她这份「干净」的献礼。
然而,叶玄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他只是极其漠然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阴沟里最令人作呕的烂泥。
「你太脏了。我不喜欢。」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刺穿了夜倾城最后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