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最残酷的折磨
夜倾城急忙喊道：「夫君，我身子干净，从未被人碰过！」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双手死死地抓住叶玄的袍角：「我发誓！在那漫长的岁月里，无论我面对什么样的诱惑，无论我用什么幻术，我都没有让任何一个男人近过我的身！我把最纯洁的自己留给了你啊！」
看着夜倾城这副歇斯底里、拼命想要洗刷污名的模样，叶玄嘴角的弧度越发残忍：「只要我觉得脏就足够了。」
「你的身体或许没有被别人碰过，但你的灵魂，你那颗充满算计、自私、沉浸在虚伪自我感动里的心，早已经烂透了、臭不可闻。」
叶玄微微俯下身子，那双深邃犹如深渊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在我眼里，你比这世上最下贱的娼女，还要肮脏一万倍。」
这句话，彻底掐灭了夜倾城眼中最后的一丝希冀。
夜倾城低下头，眼中有泪，却是一言不发。
她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玉砖上，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她所有的自尊、所有的骄傲、所有自诩伟大的付出，在叶玄这句话面前，彻底沦为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就在这时。
叶玄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猛地向上拉扯，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掌印的脸庞。
叶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如同九幽恶鬼的呢喃：「怎么？你看起来有点不满？」
头皮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让夜倾城浑身颤抖，但诡异的是，在这股粗暴的虐待下，她眼底的绝望竟然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满足感。
他在看她！哪怕是用这种暴戾的方式，他的注意力也终于全集中在她的身上了！
夜倾城摇了摇头，眼神卑微又幸福，她像一只乞尾求怜的狗，竟然将自己的脸颊主动往叶玄的手背上蹭了蹭：「没有。」
「只要是主人的赐予，无论是痛苦还是屈辱……倾城都甘之如饴。」
看着夜倾城这副彻底无可救药的病态模样，叶玄嫌恶地松开了手，仿佛多触碰她一秒都会脏了自己的手。
「滚一边去跪着。」叶玄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夜倾城如蒙大赦，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王座的角落里，像一尊卑微的雕像般死死地跪伏在地，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叶玄慵懒地靠在九龙寒冰王座上，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抹暗金色的幽芒。
他感受着体内因为前几日连续突破而显得有些空虚的经脉，目光再次落在了角落里那道瑟瑟发抖的残破身躯上。
虽然他嫌弃夜倾城的灵魂肮脏，但不可否认的是，身为天生媚骨、拥有九阴玄媚体的大乘期女修，夜倾城体内的本源之力，对于《吞天魔功》而言，无疑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养料。
「既然你那么想证明自己的价值，那就物尽其用吧。」
叶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冷笑。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
「轰隆！」
伴随着一声犹如远古魔神咆哮般的闷响，叶玄的头顶上方，已经隐匿的黑色吞噬漩涡再次轰然浮现！
这一次，漩涡的体积比之前庞大了数倍不止，深邃的黑暗中闪烁着密密麻麻的猩红法则符文。
一股剥夺天地、吞噬万物生机的恐怖吸力，犹如决堤的黑色洪流，直接将角落里的夜倾城死死笼罩！
「呜……」
夜倾城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痛苦闷哼，整个人瞬间被这股恐怖的吸力扯到了半空之中。
《吞天魔功》爆发！
叶玄眼神冷漠，毫不留情地抽取着夜倾城体内的九阴玄媚体本源与大乘期的浩瀚功力。
肉眼可见的，一股股犹如实质般的粉红色本源灵力，夹杂着夜倾城数千年苦修得来的精纯真元，化作一条条璀璨的灵力锁链，从她的七窍、毛孔中疯狂溢出，源源不断地汇入叶玄头顶的黑色漩涡之中。
随着本源和功力的疯狂流失，夜倾城的身体开始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急剧异变。
她原本被沈青霜用灵药稍微调理恢复了一丝光泽的肌肤，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瞬间干瘪下去。水润的血肉被彻底抽干，皮肤变得犹如枯树皮般粗糙、发黑，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老人斑和令人作呕的褶皱。
她那一头虽然有些凌乱但依旧乌黑浓密的长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变得如同枯草般惨白，随后在半空中化作灰烬纷纷扬扬地飘落。
她的眼窝深陷，原本勾人心魄的桃花眼此刻浑浊不堪，眼球向外凸出，仿佛随时会从眼眶里掉落下来。
她的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爆裂声，脊椎弯曲，四肢萎缩，整个人在瞬间变成了一具行将就木、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的恐怖骷髅老妪！
这种将一个人的生命力、修为、青春在瞬间彻底抽干的痛苦，无异于将灵魂放在磨盘上一寸一寸地碾碎。
若是换做普通的修士，在被《吞天魔功》如此毫无保留地压榨之下，早就在顷刻间化为一捧飞灰，身死道消了。
然而，夜倾城却没有死。
就在她的生机即将彻底断绝、灵魂之火即将熄灭的一瞬间，一股诡异而霸道的暗红色光芒，突然从她的心脏深处爆发出来！
那是《倾城之恋》的诅咒！
「嗡！」
暗红色的法则锁链在夜倾城枯竭的经脉中疯狂穿梭。天道规则强行介入，开始不可逆转地修复她濒死的躯体。
干瘪的血肉如同枯木逢春般，在令人牙酸的「嗤嗤」声中重新生长出来；惨白的枯发脱落，乌黑柔亮的新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长及腰间；枯萎的器官再次焕发出生机，干瘪的肌肤重新变得白皙娇嫩、吹弹可破。
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妪，又恢复成了那个倾国倾城、艳绝天下的合欢宗大长老！
可是，对于夜倾城来说，这并非是新生，而是更加深渊的开始。
因为叶玄头顶的吞噬漩涡，从未停止过运转。
几乎是在她恢复青春的下一个刹那，《吞天魔功》的恐怖吸力再次如饿狼般扑了上来，将她刚刚重生的本源和血肉再次无情地撕裂、抽干！
被抽干，变老，濒死；
触发诅咒，重塑血肉，恢复年轻；
再次被抽干，再次衰老……
生与死，枯竭与繁盛，在这个女人的身体上形成了一个极其残酷、永远无法停歇的无限循环。
肌肉被撕裂又重组的剧痛，骨髓被抽干又重新滋生的奇痒，灵魂在生与死的边缘反复横跳的撕裂感……
这个过程，堪称修仙界有史以来最残酷、最令人发指的惩罚。它超越了肉体的极限，是对神魂和意志的最彻底的凌迟。